到現(xiàn)在為止,我還是不知道剛到丁老板山莊時候,遇見的那個穿嫁衣的女人到底是誰。也不知道為什么山莊的鏡子里會出現(xiàn)那種詭異的現(xiàn)象。
或許慧能大和尚再過去看看,應該能夠看出些什么。
想到這兒轉過身看了一眼大和尚,他依舊占據(jù)著丁老板的電腦在玩游戲。
外面靜悄悄的,站在窗口看向黑漆漆的小縣城,忽然有點想家了。
也不知道瑩瑩進學校之后適應不適應,會不會跟小朋友們吵架,會不會被欺負。想到這些,我很像回去看看?;蛟S這次的事情結束之后,帶著張穎一起回去,瑩瑩會更加高興吧。鄭靈那邊,應該也會有很多話想要跟她說。
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后,張穎和鄭靈就沒有見過面。
“丁老板,天亮了你就自己回去吧,你家里人應該沒事兒了。至于其他的,好自為之?!甭牭酵饷骐u叫了,慧能大和尚才站起身來朝著窩在沙發(fā)上的丁老板說了一句。
丁老板抬頭看了大和尚一眼,好一會兒才低嘆了一口氣。
天剛亮,丁老板走了,走之前還把自己辦公室門的密碼告訴了我們。讓我們若是有需要,可以自由的出入。
他離開之后,我跟大和尚就躺在沙發(fā)上,把衣服當被子蓋在身上。
不得不說丁老板辦公室相當舒適,暖氣開的絲毫沒有寒冬的感覺。
既然那個女人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接下來要解決的也是最重要的事情,關于天殘老人的。這幾天我們滅了不少的死嬰,雖然這對于天殘老人來說構不成多少威脅,但多多少少能夠削弱一下他的實力。
再加上大和尚的存在,肯定會讓他的行事有所忌憚。
想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時分,給張穎那邊打了個電話,一切正常之后我跟著慧能和尚出了門。
“慧能叔,咱們上哪兒去找天殘老人?”跟在他身后,我好奇的問道。
“跟著我走就是了?!?br/>
越往前走,越覺得路很熟悉。
等看到那熟悉的白紙燈籠時候,也有些驚訝,沒想到大和尚竟然也是來這家旅館。
之前我?guī)е鴱埛f來的時候完全是碰運氣,可看到大和尚那輕車熟路的樣子,肯定是知道這家旅館的存在。我和張穎來的時候,這邊老板告訴我們去療養(yǎng)院看看那幾個瘋子,可能會有收獲。
可惜的是,我跟張穎第一次去的時候,并沒有得到多少消息。
也幸虧之后丁老板跟著一切去之后,才從那些瘋子口中得知了天殘老人的存在。
三長兩短的叩門聲后,木門吱吱呀呀的開了,老板有些驚訝的看著我們倆人。
“你怎么又來了?”老板盯著我問道。
“有事兒,很重要?!被勰芎蜕薪z毫不管老板擋在門口,龐大的身軀直接從門口擠了進去。我跟在他身后,也進了院子里。
旅館老板好像知道我們此行的目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大師,能不能不要為難我,我還想多活幾年呢?!?br/>
沒想到老板這話說完之后,慧能大和尚手一指我,朝著旅館老板道:“他就是鄭凡,瘋婆子嘴里念叨的那個鄭凡。要是他在這兒出事兒,后果你知道的?!?br/>
旅館老板看我的眼神,簡直跟看瘟神一樣。
我竟然在這個圈子里這么有名了,這簡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更讓我驚訝的是,梁冰的師父到底是什么身份,這些旅館的老板好像都對她很害怕。
“大和尚,你可別害我。我把知道的全部告訴你,趕緊走。告訴你之后,我也得趕緊出去避幾天風頭。你們這回最好把事兒做完,別留下尾巴,我可把這兒當家了,不想有家回不來。”旅館老板說完話之后,把大和尚讓進了正屋。
我也想跟進去的時候,卻被旅館老板給擋在了門外。
看著緊閉著的大門,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在說些什么,趴著門縫往里面看,只看見兩個人的嘴唇都在動,可就是聽不到他們到底在說些什么。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大和尚跟旅館老板走了出來。
兩人臉色都不太好,我們走的時候,旅館老板真的在收拾行李。
從這情況來看,他對天殘老人是真的忌憚。光是把消息告訴了大和尚,都得跑路去避風頭。也間接反應出了,天殘老人的厲害之處。
“慧能叔,打聽到了嗎?”我小心翼翼的朝著他問道。
“跟我走吧,可能會有場惡戰(zhàn),你準備好了嗎?”大和尚緩緩的轉過身來,眼神非常認真的朝著我說道。
這眼神讓我很有壓力,從認識他到現(xiàn)在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樣認真的眼神。
“準備好了?!蔽尹c了點頭,很認真的回應道。
從旅館出來之后,就被慧能大和尚帶著滿縣城的逛游。
好幾次我都想問他到底去哪兒,最終還是忍住了,他既然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繞著縣城大街小巷全都轉了一圈,就已經到了黃昏時分。
最后,大和尚帶著我在一家小小的面館停了下來。
面館里靠窗坐下來后,大和尚的目標就盯著對面幾層樓的診所。那家診所的生意看上去非常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還有不少人在排隊。
看到那些排隊的人,我終于起了疑惑。
明明外面的招牌上寫的內科、外科、兒科、婦產科、男科等等都能看,但是在外面排隊的全部都是孕婦。平日里孕婦去醫(yī)院都有家里人陪著,可這些孕婦都是一個人來的。
這讓我想到一種可能,心頭一震,滿臉不可思議的轉身看向對面的大和尚。
“慧能叔,那些死嬰……”
我的話沒有說完,慧能大和尚就朝著我點了點頭。
這些孕婦可不是來做產檢的,全部都是來墮胎的。而天殘老人那么多死嬰,都是從這里來的。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一條命就是一條債?!被勰艽蠛蜕锌粗鴮γ娴哪切┤?,無奈的搖頭嘆氣。墮胎也算是殺人的一種,雖然在法律上不犯罪,但是身上的罪孽卻無法洗清。
我跟大和尚在面館里待了很長時間,又一件事兒讓我驚訝。
大和尚簡直太能吃了,我吃個大碗的炸醬面就已經撐到不行。大和尚除了炸醬面之外,還要了個西紅柿雞蛋面,又弄了幾碟小菜。看著他那顫顫巍巍的肚子,終于知道為什么他能這么胖了。
天黑之后,對面診所里排隊的人竟然更多了。
“天殘老人會來嗎?”我盯著對面的診所,壓低聲音問道。
“肯定會來的,前兩天消耗了不少的死嬰。”
從面館里出來之后,慧能和尚帶著我繞過了診所來到了后門口的那條巷子里。這條巷子雖然離著大街不遠,但是卻異常偏僻,也沒有路燈。整條巷子黑漆漆的,顯得非常的陰森。
我跟大和尚就找了個偏僻的地方等著。
“晚上咱們不用著急動手,老方過兩天就回來了,咱們只要把人看住就行?!贝蠛蜕胁活櫺蜗蟮淖诘厣?,禪杖就靠在旁邊的墻角。
“方叔要回來了?他這些天都做什么去了?”聽到方師傅要回來,我立刻興奮了起來。
天殘老人跟方師傅的仇恨擺在那里,要報仇的話還是方師傅能親自動手最好。
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幫他拖住天殘老人,等他回來。
就在這個時候,慧能和尚忽然轉過頭,朝著巷子外面黑暗處看了過去。那邊一個黑漆漆的影子慢慢的在朝著這邊靠近,目標正是眼前的這家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