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夜都在理解,消化今天領(lǐng)悟到的“情”的東西,直到東方的天邊泛起魚肚白,他才自修行中睜開了眼睛。
張嘴一吐,一口淡淡的黑色霧氣吐了出來,一夜的修行領(lǐng)悟,讓他心若磐石,對情之一字領(lǐng)悟的更徹底。
現(xiàn)在他的心,用情都很難擊破了,這是真正的強大,如運行的天體,往復(fù)循環(huán),已經(jīng)有了應(yīng)對情的辦法,而不會再被情所傷。
不僅僅是精神上強大了起來,肉身也不例外。
焚訣一直在他體內(nèi)以大小周天的方式運行,只要火種不滅,就永不停息,他的肉身更完美了,體內(nèi)的五臟六腑,筋絡(luò),血管,骨節(jié)等等都在焚訣的淬練下強化著。
“看來又得繼續(xù)吞噬火心焰了。”王鐘洗漱玩之后暗忖一聲,焚訣運行不休,他體內(nèi)的火種堅持不了幾天就會熄滅,一旦火種熄滅,焚訣就失去了運行的支撐力。
出了房間之后,王鐘吃了點早點走出房門,前往云中學(xué)院參加為期三天的考核大典,這是第二天,明天再考一天就等五天后的放榜了。
出了房門,今天倒是看到了靈芝。
與王鐘對視了一眼,王鐘從她眼神中看到了冷漠與陌生,已經(jīng)毫無感情了,像是兩個陌路人遇到,各自看了一眼。
“靈芝?!蓖蹒娬惺纸辛艘宦?,不過靈芝連哼都沒哼一聲,反而加快了腳步跑向村口。
王鐘看著她的背影慢悠悠的走著,現(xiàn)在這一切都對他的內(nèi)心造不成任何波動了。
真正的做到了以平常心來對待,不會因為靈芝的變化而讓他內(nèi)心痛苦了。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靈芝以后真要跟他形同陌路,王鐘也能欣然接受,淡然處之。
有一點不會變,就是他把她當(dāng)妹妹這一點,只是這把感情的雙刃劍,已經(jīng)傷不了他而已。
在云中學(xué)院的接引光芒灑下來,照耀在靈芝身上那一剎那,王鐘也走了進去,帶著溫和的微笑對她點了點頭。
靈芝一臉厭惡的把頭扭到了一邊,雙手抱胸前,若不是這里是個小小的空間,她甚至要轉(zhuǎn)頭走掉,離開王鐘的視線范圍。
“何必要這樣呢?”王鐘像是在自言自語,微微一嘆,“夢回兩小無猜時,此情此景難為情?!?br/>
聽到王鐘的話之后,靈芝猛地把頭扭了過來,瞪著王鐘以質(zhì)問的語氣說道:“你有過夢想嗎?”
王鐘看著她點了點頭,自己的夢想太多了,現(xiàn)在前去參加考核大典也算是夢想之一。
靈芝咬牙道:“你至少還有夢想,而我的夢想早被你毀了。”
“我毀了你的夢想?”王鐘不明覺厲,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靈芝氣憤填膺的說道:“以后別再來煩我,拜你所賜,我也能夠拿到周天學(xué)院的入院名額,到時候我便會離開東山村,此生都不會再回來?!?br/>
她話一說完,光芒灑下,兩人出現(xiàn)在了云中學(xué)院了,而后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她的背影,王鐘的身神還是微微的顫了顫,主要是她那些話太誅王鐘的心了。
長吐了一口氣,王鐘的心緒平復(fù)了下來,不再受她的影響,心境再次升華了許多。
“來了啊?!眽粞┣臒o聲息的來到王鐘面前,帶著親切的笑容看著他,“怎么了?似乎有煩惱啊?!?br/>
“凡人總會有七情六欲,當(dāng)然會有煩惱?!蓖蹒娖届o的看著她,對她微微一笑,回道:“不過都是磨礪,不足為奇?!?br/>
“看得很透徹啊你。”夢雪點了點頭,從王鐘的眼神中隱隱看出一絲深藏不露,高深莫測之感。
這一點,讓夢雪很驚愕,因為在昨天,王鐘的眼神中還沒有這樣的感覺,而現(xiàn)在有了。
這就說明,王鐘的修為,心境又升華了。
這是多么恐怖的修行天賦?真是像萌芽的春筍,一會一個樣,成長得真的快。
身為悟字境修為的人,夢雪比誰都清楚,到了此境界,想要提升修為,除了領(lǐng)悟更多的東西來開竅自己,別無它法。
而王鐘卻是一直在領(lǐng)悟著新的東西,沒有半點停滯的一直向前。
看到夢雪專注的看著自己,從她的眼神中,王鐘同樣看出了她的心思,旋即一笑道:“夢師姐干嘛這么看著我?”
夢雪回過了神,旋即淡然一笑,嘆問道:“你知道我在悟字境徘徊多久了嗎?”
王鐘沒想到她會問這樣的問題,當(dāng)下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看著她輕輕的笑著。
“悟到想,是天塹;我已經(jīng)在這個境界徘徊一年了。”夢雪微微一嘆,有點無奈的說道:“倒是你,我看你就要進入頓悟?qū)哟瘟??!?br/>
聽到夢雪的話,王鐘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夢師姐,修行的速度不在于快慢,快的不一定是好事,反之,慢也不一定是壞事,就如夢師姐你,在悟字境徘徊了一年,但是這一年你的收獲應(yīng)該是很巨大的,至少底子就比我厚了十倍?!?br/>
“你倒是挺會說話的?!眽粞┦嫘囊恍?,王鐘的話也說到她點子上,確實如王鐘所說,她用一年的時間在此境界潛心領(lǐng)悟,雖然還沒有達到大徹大悟的層次,但是距離也不遠了。
“好了夢師姐,我去考核了?!蓖蹒婞c了點頭,旋即走向考場,進入其中。
看到王鐘進入考場,夢雪仰頭間淡淡一笑,暗道:“真想快點帶你見我父親,讓他確認(rèn)你到底是不是他要找的人,真希望你是!”
與此同時,遠在繁華的皇都之中,一頂鎏金大轎停在一座巨大的藥鋪門前。
這樣的鎏金大轎,豪華的如純金打造,垂掛的珠簾那寶石都是價值連城,爍爍生光。
能夠坐這樣的大轎出行,說明此人的身份不簡單,來頭絕對不小。
大轎落地,十六個抬轎的壯漢累得氣喘吁吁,馬上就恭敬的站在大轎兩邊,旋即從中走出一個青年人。
此人正是寧家二少爺,寧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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