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瀾把京時月放在姜叢蓄水池旁讓她等著,他則是把魚龍蝦送回木屋,又給京時月取皂球和新衣服送過去。
皂球是用中藥、花和皂莢做的,基本上算是純天然的清潔皂。
而且還可以用來洗頭發(fā),用完還有淡淡的香味,京時月格外的喜歡。
她把自己洗干凈,放掉蓄水池內(nèi)臟水,這才跟一直等著她的聞瀾回家。
“對了,我找到了稻米,我等會做大米飯,再燉個草魚?!?br/>
京時月頭發(fā)還濕著,水稻鋪了一地,她伸手就要去拿。
“有些臟,我來做吧?!?br/>
聞瀾讓她在旁邊指揮,他按照指令把稻谷放進(jìn)食物處理機,用木缸接了半缸的大米。
這米還是口感和味道特別好的粳米,京時月特意多舀兩勺,把米洗干凈放進(jìn)小鐵鍋里剛好夠煮一鍋。
煮米飯的時間里,京時月殺了兩條草魚,又讓松鼠小果幫她搬些土豆菜豆和小青菜當(dāng)做配菜。
在處理魚內(nèi)臟的時候,她盯著草魚膽若有所思,隨后把內(nèi)臟喂了大灰。
只是誰都沒看見,她悄悄扔掉一個黑色的小球。
京時月又用另口鍋做辣炒田螺和小龍蝦,就是這辣椒炒出來的煙,嗆的滿院子除了京時月,剩下的人和動物到處亂竄。
聞瀾躲在樹邊打噴嚏,京時月看見了直偷笑。
“吃飯吧?!?br/>
京時月喊所有人來吃飯,當(dāng)然也給吉文準(zhǔn)備了碗筷。
鍋里的米飯煮的剛剛好,一打開鍋蓋,飯香飄十里。
尤其是鍋邊還有一層焦黃色的硬米飯,也就是鍋巴,這是京時月最喜歡吃的。
每人都是單獨的飯,單獨的菜,京時月有潔癖,尤其是在吃的上。
達(dá)維達(dá)諾依舊是暴風(fēng)式吸入,像是有人跟他們搶飯似的。
聞瀾和京時月都是慢條斯理的吃,盡管草魚的刺不算多,他們倆都要仔仔細(xì)細(xì)的挑魚刺。
“京小姐和修哥某些程度上來講,還是挺像的?!?br/>
達(dá)維捧著飯碗傻笑著說了這么一句,聞瀾抬頭看他,道:“吃飯。”
他悄悄用余光打量著京時月,發(fā)現(xiàn)她還在專心的挑刺,心底松口氣。
敢說京時月和他像?京延那個妹控非得把他家房子拆了不可。
“吉文哥,你平時在研究院都研究些什么???”
京時月像是好奇一般看向吉文,語氣更是親和。
吉文并不想回答她的話,總怕又露出馬腳,但是所有人又都看著他,他也不能不說。
“就是研究些藥劑?!奔姆笱艿拈_口。
“這么厲害啊,不過既然是研究藥劑的,那你怎么會來荒星?”
京時月目光純凈單純,看起來就像是隨便問問。
吉文低下頭躲避京時月的視線,說道:“當(dāng)然是想來荒星看看這里有什么可以制成藥劑的東西,也好為帝國再貢獻(xiàn)出一份力量。”
“吉文哥真是國家棟梁?!本r月笑著低頭繼續(xù)吃飯,仿佛剛剛只是場普通的對話。
但她心中已經(jīng)完全可以確定,吉文就是來者不善。
來尋找制作藥劑的東西?就算他真有這個想法,帝國也會派些不重要的人來。
怎么可能讓一個有貢獻(xiàn)的人才親自來提取,還不給任何保護(hù)措施。
既不是帝國讓他來尋求保護(hù)的,又在隱瞞一些事,京時月幾乎已經(jīng)判定他是要盡快解決的人了。
京時月心中有數(shù),可觀眾并不清楚,此刻他們已經(jīng)快要把彈幕發(fā)爆了。
“吉文哥,我這有個規(guī)矩,吃了我的飯,就要幫忙干活?!?br/>
京時月好似玩笑般的開口,吉文點頭道:“這是應(yīng)該做的,要我?guī)兔Ω墒裁???br/>
“幫我搬些木頭去后屋吧,我想擴建排屋給你住,吉文哥這么厲害的人,一定要留在這里長住啊?!?br/>
京時月這話說的反常,讓達(dá)維不由得緊張起來。
他嘴里的龍蝦尾都忘記咽下去,看向京時月的眼神里充滿難以置信。
京時月掛著微笑,一腳踩在達(dá)維的腳上,他悶哼一聲,讓聞瀾好奇的看過去。
“疼,有點疼?!?br/>
達(dá)維指著自己的舌頭,這辣炒龍蝦尾原本確實讓他覺得舌頭有些疼,又麻又疼,但還不像是一般的疼痛感。
“那是辣的。”
京時月輕聲解釋著,眼底帶著警告的看向達(dá)維:別壞我的事。
達(dá)維低頭扒飯,他好像知道京時月要做什么了,但是他阻止不了。
“辣?這個口感很特別?!?br/>
聞瀾也吃了兩口龍蝦尾,嘴里同樣是麻麻的感覺,但是又有些欲罷不能。
“特別就多吃點?!?br/>
京時月把鍋里剩下沒盛出來的龍蝦尾,給他們分了分,最多份的全倒在聞瀾的菜碟里了。
達(dá)維忍不住感嘆,這明目張膽的偏愛啊。
他看了只能再含淚多吃兩碗飯,菜湯也好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