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臣他們向來和森桀不合拍,還沒說幾句就打起來了,白塵一臉無奈,卻還是上前幫忙。
森桀速度很快,但還好斯臣他們?nèi)硕唷:螞r林夕不在,只有森桀一個人,在人數(shù)上,斯臣他們占了很大優(yōu)勢。
一通較量過后,眾人身上都添了大大小小的上,森桀自然傷的最重。
此時清珞也過來了,躲在后面,看來他們好像并不需要她幫忙,于是就繼續(xù)躲著。
“進來!”
森桀怒吼一聲,瞬間從外面涌入了大量的人群,都是血族。
“本來就不打算那么輕易的就破壞法陣”樊城嘲諷道
“那算你有自知之明,哦對了,好像是不是有個人跟你們說過,那個女人?”
女人?
誰?
白染楓只是覺得心臟突然露了一拍,森桀到底想說什么。
森桀注意到了他們的表情,尤其是白染楓的,那眼神恨不得把自己吃掉“你們說呢?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里少了個人?”
斯臣環(huán)顧了四周,林夕不在。
“你想做什么?”白染楓一字一句的說到。
“我不想做什么,就是想給你們一個警告,否則那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安全,我可就不能保證了,而且我記得,林夕好像很恨她啊”森桀微瞇起眼睛
“你敢”白染楓握緊了拳頭,青筋微露。
“我怎么不敢”他冷笑了聲,“上!”
聚集在血族大殿的血族人們都撲向斯臣他們,又是一場廝殺
白染楓解決掉附近的血族后,直沖向森桀,白塵沒有攔住他就又被其他人包圍。
原先有的人數(shù)優(yōu)勢此刻已蕩然無存,光是應付這些手下就讓他們精疲力盡了。
森桀看白染楓沖向自己,很樂意的回擊,他瞟了一眼法陣,已經(jīng)快完成了。
白染楓一個轉(zhuǎn)身,避開了他的攻擊,在刀光劍影中,森桀還小聲的和他說著什么:
“我說了,我要是今天死了,林夕一定會殺了你的女人的,還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你們的別墅外雖然有結(jié)界,但是你覺得如果她知道你受了傷,她會不會不顧一切的出來呢?”
僅僅這一句話,白染楓的動作就變得緩慢,不由得分了心,森桀卻毫不留情的將自己手中的刀插入他的胸膛,鮮血瞬間涌出。
森桀知道白染楓聽到久璃,一定會分神的,只要有一點點機會,他就能把他重傷。
“喂喂喂,這么弱,不太好吧”
突然沖到白染楓面前的人說到,三兩下就把森桀逼到墻角,白染楓捂著傷口抬頭看她,是清珞,那,那久璃?
他看了看四周,沒有她的身影,還好,還好她沒有出來,只要待在房間里她就是安全的。
“放心,她沒出來,有你的六重封印在,她怎么能出來?”
清珞厭惡的甩了甩手上粘的森桀的血,她的眼睛泛著紅光,手指一輕彈,頓時在大殿的血族人血肉橫飛,白塵連忙過來扶住白染楓。
“沒事吧?”
白染楓搖了搖頭,唇卻已經(jīng)開始發(fā)白,血流一地,呼吸也漸漸急促。
“別動!”
清珞吼了一聲,對著他的傷口實行治愈術(shù),不一會兒傷口就蕩然無存,她無奈看了眼愣在原地的眾人。
“封印快解開了...”
白塵猛的站起來,他怎么忘了還有這回事,隨后對斯臣說到“在法陣的中央,殺了那個血族人,毀了中樞系統(tǒng)!”
“好!”
在他們忙著弄法陣的時候,清珞輕聲問到“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還好,為什么,幫我?”白染楓捂著痛處,剛剛她的一番作為,可不像是一般魔族可以做到的,那種力量...
“別誤會,你受傷了,她會傷心的,再說她現(xiàn)在懷著孕呢,可不能受刺激,你們明天不是要舉行婚禮嗎?真不知道為什么非要明天”
清珞站起來拍拍裙子的塵土。
讓眾人無法預料的,森桀撐著身體從地上爬起來,闖到法陣中
“樊城!”白塵大喊一聲,他這是要拿自己做祭品,提前解開封?。?br/>
清珞也緊隨著森桀跑進去,卻被法陣強大的力量彈開,小小的身體被砸在墻上。
“遭了...”封印已經(jīng)解開了。
黑色光環(huán)縈繞在法陣周圍,陰森的氣息越來越明顯,所有人的視線都開始變得模糊。
一秒。
兩秒。
三秒。
沒反應。
“嗯?”清珞湊近看了看,這不什么都沒有嗎
“這是...什么?”白塵問著清珞,也就是那個血族S班里,排名第三的殿下。
“很明顯啊,用來解除封印的陣法”
“...”白塵沒有說話,他們當然也看出來了...但是他想問的,不是這個!
“所以,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斯臣換了種問法
“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們,其實祭這個魔獸,早就被收服了嗎?”
“什么?!”笙突然大喊大叫“那我們過來干嘛?”
“只是測試一下你們的能力而已”清珞滿不在意的說到,雖然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收服了,不過就這情況而言,應該...是吧。
“等等,白染楓呢?”木諳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他,難道是走了?
“你們在...干什么?”
一個人陌生的男聲響起,眾人都回頭看去,有一個玄色長發(fā)的*在法陣中央,看起來十分妖魅。
剛剛還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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