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她怎樣都不能抑制一些身體的那些痛,她希望自己馬上死掉。
不這個想方剛一涌現(xiàn),她下意識地馬上掐斷。
不,她不能死,她有顏墨有琛琛,有很多愛她的人。
可是真的好痛苦,希望自己馬上死掉。
果然如克里斯的那樣太痛苦了想要自殺。
“啊”慕千晨發(fā)出一聲嘶吼,扯著自己的頭發(fā),頭狠狠地撞地,希望這樣可以減輕一點痛苦,她胡亂地抓著自己的胳膊,忍不住大吼大叫,猶如困獸。
“顏墨啊”她一邊撞著地一邊慘叫,像是瘋了一樣。
這次的痛比上次更加難熬,一次比一次難熬,她覺得自己都要要熬不下去了,理智正在被一點一點地消磨。
顏墨,顏墨,顏墨你為什么還不來救我,真的很痛苦,很難過,很害怕,很絕望快要撐不下去了
顏墨,顏墨,顏墨
混沌中,慕千晨感覺有人叫她的名字,那聲音聽著好像顏墨,她突然就覺得委屈了,混蛋顏墨,你怎么還不來,我都快疼死了
混蛋,你總進我夢里來有什么用。
混蛋,看我回去之后不好好收拾你,丫的,一年不許上我的床。
黑暗中,慕千晨的眼淚模糊了雙眼,前一波的疼痛已經(jīng)過去了,下一波不知道什么時候會來。
“千晨,千晨”顏墨掛著繩在窗戶邊,聲叫著慕千晨的名字。
慕千晨閉著眼睛又皺了皺眉,又聽到顏墨那混蛋的聲音了,顏墨,不要只來我的夢里,來我面前吧,我好想你。
顏墨掛在窗戶上喊了慕千晨好幾聲,見她都躺在地上沒有動,心驟然緊了,對著衣領(lǐng)了兩句話,讓楚楚干擾慕千晨所在房間的監(jiān)視攝像頭。
一分鐘之后,得到楚楚已經(jīng)煩擾完畢的消息,顏墨三兩下翻進了屋內(nèi),用最快的速度到了慕千晨的旁邊,在看清楚她蒼白的臉,撞破的額頭,抓破的手臂之時心神欲裂,臉上的血色瞬間被抽光,身子踉蹌了一下,撲倒在地。
他心地把她抱起來,摟在懷里,雙臂在發(fā)抖,雙唇顫著,“千晨醒醒,醒醒千晨”
慕千晨感覺突然溫暖了一些,還聞到了屬于顏墨的味道,嘴角扯出了一個極淡的微笑,“顏墨,你又在夢里抱我了”喃呢般道。
“不是夢,是真的,千晨我來了,醒醒?!鳖伳鲎∧角С可n白的臉,心如刀絞。
他來的晚了,太晚了,竟然讓她傷成了這個樣子。
慕千晨緩緩睜開眼睛,只能看到眼前模糊的身影,伸出手,“顏墨”
“是我,是我,我是顏墨”他抓住慕千晨那只伸出的手,緊緊地包裹。
慕千晨的眼睛倏地睜大,眨了很多次眼睛,還是看不清楚眼前的人,但是味道熟悉,是她魂牽夢繞的味道,“顏墨,真的是你”她的眼淚落下來,“混蛋,你終于來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彼曇暨煅?,捶打著顏墨的胸口。
顏墨親吻她的眼淚,還沒碰到她的臉頰,她馬上向后一仰,隨著身子也往后,“不顏墨別碰我,克里斯給我注射了病毒,這病毒是會傳染的?!彼恢烙|碰會不會讓病毒傳染,但是她要杜絕一切會把病毒傳染給顏墨的可能。
他放在耳朵里微型耳機傳來楚楚的聲音,“顏墨,找到慕千晨,確定她位置之后,馬上離開。城堡內(nèi)部到處都是攝像頭,干擾時間太長會被發(fā)現(xiàn)?!?br/>
顏墨緊緊地握了慕千晨的手兩下,“千晨,等我,很快”
慕千晨知道情況緊急,重重地點頭。
只要顏墨來了就好。
顏墨放下慕千晨,跳出窗外,重新套上繩,最后深深地看了慕千晨一眼,嘴唇動了一輛下,決然離開。
身體還是很難受,但是她覺得此刻的心很平靜,空洞被添滿,恐懼和絕望被安撫。
他們分開已經(jīng)六天了,剛才見面才只有不到兩分鐘,卻已經(jīng)足夠,足夠她再次鼓起所有的勇氣與信心,足夠她重新堅固那因為克里斯的折磨快要坍塌的信念。
只因為,顏墨來了。
最可惜的是,她的眼睛現(xiàn)在看不清楚了,剛才都沒能看清楚他的臉,不知道他是不是憔悴了瘦了,眼睛里是不是全都是血絲,每天每夜地找她也不睡覺,那個混蛋最擅長的就是自己,讓她心疼。
幸好,剛才他沒發(fā)現(xiàn)她眼睛看不清楚了,不然一定又要多擔(dān)心一分。
唉,該沒來得及告訴他,她又懷上了他的孩子。
今天的折磨,因為顏墨的到來,慕千晨心中的燈再次免得明亮無比,燃起希望,她混沌的大腦不由支柱地轉(zhuǎn)著,手放在腹上,這幾天,她就算再疼都會下意識地保護這孩子。
她也沒有在出現(xiàn)過出血的狀況。
寶寶,你要堅強,和媽咪一起堅持下來,哥哥知道你的存在一定會高興的跳起來的,等你出生后會把你寵的無法無天。嗯爹地知道你的存在也會很高興,不過他高興之后會很抱怨,你想的沒錯啦,你爹地就是個大。
他不但是個大,無恥起來能刷新人類的下線,幼稚起來還不如三歲的孩子,吃起醋來s市簡直要下一場酸雨,就是一個移動的大醋缸,寶貝,媽咪這樣的胎教是不是很不好
好吧,其實你爹地也有很多優(yōu)點的,不過媽咪有些想不起來啊,等你出生之后慢慢發(fā)現(xiàn)吧。
想著想著,慕千晨的眼淚順著眼角流出,但這是因為幸福。
“顏墨,我等你等我和我一起陪著寶寶成長”喃呢著,慕千晨不知不覺睡著了,一晚上的折騰,她累極了。
她瘦弱的身子蜷縮著,雙臂護在腹上,面容恬靜。
顏墨順著繩著陸,身影悄悄地隱沒到黑暗中。
他沒有從來時的植物迷宮離開,那樣路程太長,且有人在出口看守,太容易暴露,他離開的路線是下水道,顏墨雖然不知道下水道會通向什么地方,但一定是外面。
不可能把廢水全部都排放在城堡內(nèi)部??靵砜?nbsp;”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