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币贿M入到“漠城”,安瑟就迫不及待和文森特聯系上。
“瑟,你終于出現了?!蔽纳氐纳硇蜗萘瞬簧?,看起來有些憔悴,“我好擔心羅亞和那個小家伙?!?br/>
“嗯,我明白?!庇H人和愛人遇上危險,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感覺,他明白。
“瑟,你現在在黃土大漠?”文森特疑惑道,他記得之前一次緊急通訊的時候,顯示的地點是黑霧沼澤???怎么,一夜之間就到達了完全相反的黃土大漠。
“嗯?!卑采c點頭,“一言難盡。之前導師還和你說了什么?”
說起安瑟的導師,文森特的表情一下子嚴肅起來:“蘭斯大人叫雷諾和藍斯去黃土大漠,說不久之后你就會出現在那里,要他們做好接應的工作。還叫了維克·奧德萊斯去了黑霧沼澤,說有指引石的波動,要他去看一下情況。”
奧德萊斯?安瑟挑了一下眉頭,莫孛嵐帝國第一大貴族,維克好像是他們的長子。許久不見了,也不知道當初那個小鬼頭現在怎么樣了。
“我知道了?!卑采卮鹬?,“沒想到你這次這么聽我的話,肯留在莫孛嵐帝國候著?!毕胫晕纳氐哪欠N急性子,重要的人被抓走了,他不可能會這樣安穩(wěn)地留在帝國。應該早就已經行動了。
文森特苦笑一聲,他哪里是愿意乖乖留在帝國里面。他比任何一個人都焦急,想要去找他們兩人,只是,“蘭斯大人下了命令,在和你溝通上之前,絕對不允許我踏出莫孛嵐帝國半步。”
難怪呢,安瑟想著,文森特愿意留在莫孛嵐帝國。
“瑟,你等我三天,我現在立即啟程,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你那里。”既然已經聯系上安瑟了,文森特也就不愿意乖乖待命了。
“好?!彪m然很想文森特留在帝國,這樣方便接應,但是,想了想文森特的那種性子,安瑟還是沒有說出口,即使說了,文森特也不會聽的。
切斷通訊,安瑟嘆息一聲,不過還好,帝國里面有導師和副院長接應著,應該沒有什么問題。沒有掌權人在的帝國,很是危險。雖然是這樣說,但是,莫孛嵐帝國千年的威嚴,誰敢輕易拂了。
只是,在安瑟不知道的地方。
“蘭斯?!蹦灸鞠Ρеm斯的手臂,眼眸中充滿了期待。
“怎么了?”蘭斯寵溺地摸了摸木木夕的腦袋。
“我想家了?!蹦灸鞠ψ彀鸵黄?,滿臉的委屈,“在這里已經呆了很久了,我想回去看看。”
“可是這里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解決。”雖然是這樣說,但是蘭斯的表情明顯是已經打算陪著木木夕離開這里了。
“唔……那等解決了再去吧……”木木夕偏著頭想了一會兒,嘟著嘴說道。他并不是真的想回家,只是他知道銀輝大6即將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這種變化令他不安,他想要離開這塊大6一段時間,躲過這一場浩劫。
“木木,我知道你擔心這個變化傷害到我。”蘭斯揉了揉木木夕的頭,“我答應你,等我安排完最后一件事情,我們就離開。我能做的也就這么多了,現在的大6是年輕人的天下了?!?br/>
“嗯?!蹦灸鞠c點頭。
于是蘭斯安排完最后一件事情之后,就陪著木木夕回到了他的故鄉(xiāng),另一個世界去了。
至于這最后一件事情,就是拜托副院長守護好莫孛嵐帝國。
在蘭斯離開的兩天,氣息完全消散之后,副院長收拾完自己的行李,踏上了征程。
守護帝國什么的,他才不愿意,他又不是什么守護神。再說了,莫孛嵐帝國有的是人守護著。他還是去找自己心愛的雷諾。
不過,副院長還算是比較有良心的,起碼在離開之前,飛鴿傳書給金愛得文那,將這件事情拜托給他。
收到信的金愛得文那將信件往桌上一扔:“又想騙我去帝國?哼,懶得理你。”介于某人經常以各種冠冕堂皇的理由,沒事找事叫自己去學院。金對于某人的信件已經學會了無視,只是對方還玩得起勁,所以,對于這種信件,金一向是不予理會的。
于是的于是,莫孛嵐帝國就落寞地,沒有任何人守護了,至于帝國會不會被其他虎視眈眈的人侵略了,那就是后話了。
要是安瑟知道這幫子人這樣不負責任,是絕對不會將帝國交給他們的!
“藍斯去哪里了?”切斷通訊,想著自己似乎還沒見到那個人的兒子。
“他每天都會到大漠里面去查探安瑟大人的消息,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回來了?!崩字Z回答著。
遠處一個身影漸漸清晰,不是藍斯是誰。
看到安瑟和錢錢的身影,藍斯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就恢復了神態(tài)。
“安瑟大人?!彼{斯微微鞠了一躬。
安瑟輕點一下頭表示禮貌。
“圓滾滾,你也來了?!币姷桨采磉呥€有一人,藍斯很自然地打了一個招呼,也很自然地再一次惹怒了錢錢。
“滾!”錢錢火冒三丈,“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圓滾滾!叫我財源滾滾,你怎么就是記不住呢?!币驗閻阑?,面頰微紅,十分的可愛。
“呵?!彼{斯輕笑一聲。他當然知道這個小家伙是叫財源滾滾,只是,他喜歡看他惱火炸毛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呢。
這個人……安瑟危險地瞇了瞇眼,對小家伙的心思不簡單呢。
安瑟伸出手,將錢錢摟在自己懷中,占有欲十足地看向藍斯。
藍斯回了個挑釁的目光。他對這個小家伙沒有過多的心思,只是覺得他很愛罷了。只是,安瑟這占有欲十足的表情,倒是讓自己不想輕易這樣讓步了呢。
挑釁的目光,很好。安瑟冷笑一聲,倒是要看看這個家伙有什么本事。
無聲的抗爭,在錢錢一臉疑惑的目光中,悄然展開。
“藍斯,你回來就好?!崩字Z出來打了個圓場,“大漠深處很危險,你以后就不要一個人去了?!?br/>
“嗯?!彼{斯點了點頭,“只是,我在大漠里面,聽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哦?”安瑟眉頭微挑,對這則信息很有興趣,“什么有趣的東西?”
“大漠深處出現了奇怪的光華。”藍斯將自己打聽來的消息復述了一遍,“每到夜間就會出現奇異的七色光。這個光據說是四天前出現的?!?br/>
四天前?不就是自己得到指引石的那時候,安瑟皺了皺眉,巧合嗎?
“是什么樣的七彩光華?”安瑟問道。
“不太清楚,畢竟傳言不是很多,大部分人只是隱約見到了而已?!彼{斯思索了一下,“據說是十分詭異的光,有種將天地扭曲的感覺?!?br/>
將天地扭曲!安瑟的眉頭蹙得更緊了,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有一種禁術,需要在干燥炎熱的大漠施展,而且準備期間會有奇異的光華,扭曲天地的光華。
安瑟的手緊了緊,如果真的是的話,實在是太可怕了。
“瑟,你捏疼我了。”錢錢可憐兮兮的聲音傳出。
“呃?”安瑟低頭看去,發(fā)現自己想得太深入了,不知不覺之中,捏緊了摟著小家伙的手,“抱歉,我在想事情?!卑采⒓此砷_自己的手。
“你在想什么?”錢錢好奇地看著安瑟的眼睛,“你的表情很可怕?!?br/>
“我在想那個光華是什么?!?br/>
“那個光華,我記得我在一本野史上看到過。以純血為引,召喚古靈,以后代為祭,召喚先祖,逆天光華,三石俱出。如果書上記載的沒錯的話,應該是最古老的一種召喚術。”藍斯說出了自己的見解,“我本來以為這只是瞎說的,沒想到真的有?!?br/>
“嗯?!卑采嫔幊?,“他們竟然已經這樣等不及了嗎?”
“安瑟大人,容我問一句,這個三石,指的可是傳說中的三塊具有顛覆世界的石頭?”藍斯面部表情嚴肅至極。
“是。”安瑟淡淡應了一聲,既然是那個人的兒子,那么知道關于三石的消息也不奇怪。
“這種召喚術有什么意義嗎?還非要到大漠里面來?!卞X錢插了一句嘴。
“將大6上散落的三塊石頭召喚出來,改變預言的走向,改變世界的命運?!卑采拿碱^越皺越緊,這種召喚術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需要十個配合默契的高級魔法師一同施展召喚術,一旦召喚成功,這1o個召喚師的能力都會被陣法吸食殆盡。1o個高級魔法師,這個代價實在是太大了,如果不是被逼到了某種地步,不會有人愿意這樣做的。
而且,以后代為祭,三石的能力分散在了純血一族的身上。他們抓走羅亞和小櫟是為了召喚三石的話,那么,在三石召喚出來的那一剎那,他們兩人的生命就走到盡頭了。這是他絕對不允許的。
這個陣法的準備需要7天時間,他們還有三天時間,這三天之內,他們必須要救回羅亞和小櫟,絕對不能讓他們得逞。
安瑟的連陰沉的可怕,真是一點都耽誤不得了呢。
“安瑟大人,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彼{斯打斷了安瑟的沉思。
“什么問題?你說。”安瑟準許了他發(fā)問。
“你可以告訴我,我的父親,究竟是怎么回事嗎?”藍斯直直看向安瑟的眼睛,“背叛者是怎么回事?”
“你是背叛者的后代,僅此而已?!卑采卮鹬坪醪⒉辉敢舛嗾f。
“背叛者的后代,這是這是怎么回事?”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藍斯不肯罷休,“請你告訴我,為什么,我的先祖會是背叛者。既然是背叛者,為什么,你們沒有消滅我們,甚至,還讓的和你們處于同一陣營?!?br/>
“你真的想知道?”安瑟問了藍斯一句,面沉如水。
“是?!彼{斯毫不猶豫地回答著,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了自己很多年了。還有腦海中那個聲音,最近出現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他很不安,不知道該怎么去做。他想知道一切的真相,知道接下去的路如何走下去。
“你會這樣問,說明,你已經聽到那個聲音了吧。”安瑟淡淡指出了藍斯近來最大的困惑。
“你……怎么會知道?”藍斯驚訝地看著安瑟。
“因為你的父親,你的先祖,都和你一樣。”
“這個聲音究竟是怎么回事?”藍斯急急想要知道這一切。
“指引之音?!卑采f這話的時候,眸中帶著點點的懷念,“雷亞是這樣說的?!?br/>
“你認識……父親大人?”雷亞,自己父親的名字,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聽人提起過了。
“曾經的戰(zhàn)友吧。他是個不錯的人,熱心、仗義?!卑采难哉Z中帶著點點緬懷。
“既然是這樣,為什么他會變成背叛者?”這才是藍斯一直想問,也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
“因為,在最后關頭,他背叛了我們。”安瑟直直看向藍斯的眼中,眸中帶著點點的怒意,“和他的祖先在千年大戰(zhàn)上背叛了自己的隊友一樣。在和‘他們’的一次斗爭中,你的父親背叛了我們,想自己人出手了!”安瑟的眼神中有怨恨,有惱怒,有懷念,但是,最多的卻是惋惜。
“當時我很憤怒,很不理解?!卑采従徴f道,“但是,這么多年過去了,尤其是看到他的尸體之后,我回想起他曾經的一切,我總覺得,他是有苦衷的。他的一切反常都是在那個聲音出現之后才出現的。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答案,但是,怎么都找不到。我希望,你到時候能替我回答這個他來不及告訴我的答案。”
“那個聲音究竟是什么?”藍斯很疑惑。
“我不知道,這個答案,只有你自己才會知道。”安瑟嘆息一聲。
“我……該怎么做?”第一次,藍斯感到迷茫,感到不知所措。
“根據自己的心意來吧?!卑采獩]有勉強他,“或許,到時候,你和他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卑采牧伺乃{斯的肩膀,沒有再多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