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璃然耳朵及其靈敏,聽到聲音后借著旁邊的樹木,一蹬猛地用力,避過了攻擊,并且和那人擦肩而過,
此時的木璃然已經看清楚了一直跟蹤她的人。
熟悉的黑色聲音,
“是那天屋頂上救走女鬼的人!”木璃然一眼便認出了此人。
“快快將東西交出來,我還能饒你個全尸,不然的話...”那神秘的黑衣人聲音嘶啞的威脅著木璃然。
“有本事,你便來拿?。 ?br/>
木璃然第一時間便反應出來,他是為了那雕像而來的,心里更加困惑了,嘴上卻不肯讓步。
但是這種情況來不及她多想,手疾眼快的掏出匕首,眼神中一絲冷光閃過,身上一股肅殺之氣,
那神秘的男子見木璃然不肯乖乖交出雕像,出手狠辣,雖然只露出一雙眼睛,看不清容貌,
但是那雙眼睛里透露著惡毒,似乎要把木璃然千刀萬剮,
兩個人都下手狠絕。
一時之間,硝煙漸起,木璃然下手很快,黑衣人看不清她是怎么出手的,那奇怪的招式,更看不懂了。
正當黑衣人猶豫的那一瞬間,木璃然找準機會,用匕首刺進那黑衣人的皮肉,又狠狠的拔出來,鮮血直流。
但是那黑衣人就跟沒事一樣,看都沒看自己受傷的地方,就又與木璃然廝打起來。
只是那眼神像淬了毒藥一般,更加狠毒。
木璃然心里有了計較:自己就勝在出手快狠準,一旦等那人反應過來,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正當木璃然想辦法脫身的時候,從樹上竄出來一個身影,幫木璃然擋住了黑衣人的攻擊,
木璃然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便加緊了手上的動作,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像是幫助自己的人。
木璃然見兩道身影糾纏起來,此刻不走更待何時,一個快步趁著黑衣人被突如其來的人攔住,便逃走了。
一路上沒見道那個黑衣人追來,木璃然順利的到達了寺廟。
寺廟里來來往往的人還挺多,想必那個店小二沒有騙自己。
趁著香客太多,木璃然一個閃身便進入了佛堂,掏出那被包裹很多層的雕像放在了一座佛像后面。
安排好一切的木璃然想起攻擊自己的神秘人還是有些不放心,決定在寺院里住一晚上,觀察一下情況。
本來心里有事的木璃然睡的就不熟,半夜的時候聽到外面有打斗的聲音,
急急忙忙的跑到門外查看情況,出來時看見的一幕讓木璃然忍不住吃驚的捂住了嘴,
寺院里血光一片,一個人都沒有。
木璃然看著躺在地下零零散散的尸體,有毫不知情的香客,也有半夜打掃的僧人,
甚至.......甚至還有跟著家人來還愿的小孩子,
木璃然記得那個孩子,看見她的時候,臉上帶著笑,跟著身旁的父母指向自己,一直在叫自己漂亮姐姐,
只是現在的他躺在地上,變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體,那童真的笑,再也沒有了,
可能是情況發(fā)生的太突然,孩子的臉上還滿是驚訝錯愕的表情,他就像錯闖進來的,
“這些人,這些人怎么可以這么殘忍。”
木璃然見過太多的生死,雖然她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可此刻她看見這種情況還是忍不住難受,心疼。
但是更多的是憤怒。
這些人,慘無人道,連這些無辜的人都不放過。
可能是來古代太久了,木璃然已經忘記了自己前世也是一個殺人不過頭點地的殺手了,
那個時候,只要接到任務,不管殺什么人,多少人,任何情況,為了完成任務,她都會不擇手段,根本不會在乎這些。
可是現在的她心軟了,為了這些陌生人,她突然覺得于心不忍。
木璃然眼眸變得有些深邃,那些鮮血充斥著她的眼睛,這股子殺氣沖到了腦子上。
“都怪我,都怪我,都是因為我,他們才會遭遇如此不幸,這血光之災來的太快了?!?br/>
木璃然看到此變故,忍不住后退了兩步,看著滿地的尸體,她突然覺得蒼涼。
不知道是因為風太大,還是這一地的尸體陰氣太重,木璃然突然覺得好冷,下意識的抱住自己的身體。
“要不是我,非要把雕像帶過來鎮(zhèn)壓,他們就不會平白無故的死去?!?br/>
突然想到了什么,木璃然突然像佛堂的方向飛奔過去。
佛堂里,已經是一片狼藉。
“果然,果然沒了!”
木璃然頹然的閉上眼睛,使勁的閉了幾下,又睜開,似乎想要緩解一下自己的情緒,
“定是那黑衣人早上沒能搶走雕像,估摸著我往南邊而去,他猜到了我要來寺廟,才趁著晚上陰氣最盛的時候來搶奪?!?br/>
木璃然所有的憤怒,此時就像找到了宣泄之處。
“卑鄙小人,別讓我再看見你!”
寺廟里陰氣越來越濃郁,木璃然沖到寺院外,想要查看黑衣人是否還在。
等到了寺廟外,看了周圍,但是卻空無一人,定是拿到了雕像黑衣人便走了。
跟著那股子陰氣不停的找尋,絲毫沒有懈怠。
木璃然不死心的沿著這條路追蹤,但是一路上,她什么都沒發(fā)現。
就這樣到了白天,木璃然挫敗的回到寺廟,前世殺手的直覺,告訴她好像有一絲不對勁。
等走進去,眼前的一幕更是讓他驚呆了。
昨天還空無一人的寺廟,現在變成了一片廢墟,院子里更是觸目驚心。
地上全是橫七豎八的尸首,一個個都被吸干了精氣,之剩下皮囊抱著骨頭。不知道那精氣被什么吸走了,尸體枯萎著,看著有些恐怖嚇人。
那尸體就好像花兒沒了水分,干枯的身體破敗的就像樹皮一樣。
看干尸的穿著打扮就知道是寺院里的一些僧人,看來昨晚寺院里的僧人都已經死了。
但木璃然更好奇的是為什么昨晚她從房里出來的時候看不到這些,當時明明是一片虛無??媳静豢赡苁莿e的戲法,最有可能的就是這些人根本就不是在寺院里死掉的,而是在外面死了之后才被弄回來的。
木璃然意識到,自己離開之后,有人動過這些尸體,而這些人很有可能還能追尋到。
想到這里,木璃然沒敢怠慢,連忙順著山路四處的找尋,差不多把整個山都快翻過來了,但是卻一點蛛絲馬跡都沒能發(fā)現。
想了想,木璃然又會之前的寺院去查看,希望能從里面找到一些線索??墒蔷€索沒有找到,她到昨天去過的那間屋子查看,發(fā)現她帶去的雕像不見了。
供臺上幾乎沒有被動過的痕跡,僅僅是雕像不在了而已,像人間蒸發(fā)似的,根本找不到。
這實在是太詭異了,讓木璃然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這東西有問題?
可當時木璃然拿著離開的時候并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最讓人疑惑的是昨晚她也住在寺院里,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的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木璃然不由的沉思起來,這邊寺院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死了這么多人,而又變成干尸,這么 奇怪的大事情,沒有動靜是不可能的,
戰(zhàn)滄溟的人終于在四處打聽之下,找到了因為勞累此刻正靠在山上的石頭上閉目養(yǎng)神的木璃然。
那一白衣服的外衫隨著風的吹拂,飄動在空氣中,就像落入凡間的精靈,
肌若凝脂般細膩,即使閉上眼睛也遮不住那風華絕代的氣質,
雖然眉眼間有一絲疲倦的樣子,但那絲毫不影響木璃然的美麗。
“夫人,我們奉我家王爺的命令把您安全的護送回去?!?br/>
一行屬下恭敬的跪在地上等候木璃然。
現在的木璃然早就聽到了一陣腳步,而這腳步在幾米之處就停住了,并沒有害她的意思,索性沒有睜眼。
但是此時聽到這句話她不得不睜開眼睛,畢竟是來找自己的嘛。
眼眸含著春水,烏黑如泉的長發(fā)在雪白的指間慢慢的滑動,把玩著自己的長發(fā)。
“你們王爺是誰???為什么叫我夫人,我可記得自己是自由之身啊!”
那雙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那些侍衛(wèi),但是這樣的眼神才更讓人害怕。
“夫人,我家王爺姓戰(zhàn),是戰(zhàn)秦國的王爺,他讓我們來找您?!?br/>
侍衛(wèi)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用衣袖擦了擦自己額頭的冷汗,
在木璃然那樣的眼神下,不緊張就怪了。
“哦?戰(zhàn)滄溟是誰???”木璃然奇怪的歪著頭問道。
那副樣子就好像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但是這些人,又不是沒見過自家王妃發(fā)狠的樣子啊,并不上當。
“夫人,求您回去吧,您別逗著我們玩了?!闭f著冷汗就跟不要錢似的,嘩嘩的往下流淌著,
“你們在說什么?。课沂钦娴牟徽J識你家王爺??!”木璃然眼神誠懇的說道。
說著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臟地方,起身便要走。
侍衛(wèi)見到木璃然要走,便有了一些著急,趕緊起身攔住了木璃然的去路。
木璃然見裝傻充愣行不通,一改之前的天真,冷厲的目光猛地看向了那個站在他面前的人,
“不想死就讓開?!?br/>
那侍衛(wèi)被嚇得后退一步,險些站不住,而后又穩(wěn)住身形,
“夫人,我們也是奉王爺的命令,不得已啊,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我們這些做屬下的?!?br/>
“還請夫人放屬下們一條生路?!?br/>
眾人齊齊的跪在那,請求木璃然回去,可木璃然這人天生反骨,你越讓我回去,我就越不回去。
抬步頭也不看他們,就要下山。
眾人再也顧不得了,一排人像木頭樁子似的站在那,形成一股墻,堵在木璃然不遠處,
木璃然見那些人都是倔骨頭,但是她并不想跟著戰(zhàn)倉溟走,準備想個辦法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