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泄密的可能,但是現(xiàn)在并不是追究誰泄密的時候,現(xiàn)在我們應該考慮怎樣補救損失的時候。這次華日先被偷后被查,我的損失是多方面的。除了損失了一條成熟的物資進出路線之外,最慘重的是,損失了一批我們辛苦拉攏、培養(yǎng)的人。尤其是那些被我們拉下水的那些官員,對我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我們必須想辦法善后?!币曨l中唯一的女性,一個妖媚的女人說道。
這個女人叫金川櫻姬,乃是金川熊大收養(yǎng)的義女,是一個心腸毒辣,陰險奸詐,詭計多端的間諜。她是金川熊大的得力助手,因為屢立戰(zhàn)功,又從十四歲開始便開始侍候金川熊大,所以他十分信任這個所謂的名為義女,實為自己玩物的金川櫻姬。
“櫻姬說的很對,現(xiàn)在追究責任沒什么意義,我們現(xiàn)在應該想想如何挽回損失,以及如何重新建立這樣的據(jù)點和路線,不然我們很多東西便進不來,主要是在這里得到的東西出不去。至于誰泄漏的,早晚會大白天下的?!苯鸫ㄐ艽笳f。
“我覺得,首先是穩(wěn)住那些和我們有關系的官員,不然他們知道華日出事而自亂陣腳而去自首的話,我們就麻煩了?!苯鸫鸭дf。
“嗯,實在穩(wěn)不住的,就讓他們?nèi)ヒ娚系郯?。”金川熊大輕描淡寫的說,好像人命對他來說根本不算個事一樣。
。
“但手腳一定要干凈,非到萬不得以,千萬不要用這種方式處理?,F(xiàn)在的華夏,已不是百年前的華夏了,千萬要小心?!苯鸫鸭дf。
幾個老家伙頻頻點頭,他們當然知道現(xiàn)在的華夏不是百年前的華夏了,否則,他們哪用像老鼠一樣偷偷摸摸的。
“還有一個人,現(xiàn)在他的行蹤怎樣我們是要注意的,龜子叔叔華光頭現(xiàn)在的情況怎樣?”金川櫻姬說。
“這個人突然不知道去哪里了,我的人正在尋找他的行蹤?!苯鸫斪诱f。
“我聽說他已到了省城,但愿櫻花受死、華日國貿(mào)的事與他無關,否則,我們的大麻煩就來了?!苯鸫鸭дf
“放心,人手已調(diào)集得差不多,這次找到他的行蹤,我們就開始格殺?!苯鸫斪诱f。
“好吧,爸爸,我建議為了防范未燃,從現(xiàn)在起,省城里我們所有的站點機構,人員全部暫停運作、暫?;顒樱^察幾天看看。”金川櫻姬直覺,櫻花受死店,華日國貿(mào)都是華平陽干的,這個家伙已識破己方的計策,已開始反擊。
“好,照你的建議做,省城的活動全部暫停,除了太和武館,太和武館從現(xiàn)在起,把所有學員都放假了。理由是太和武館要打包東西,準備搬遷。另外,加緊查找光頭佬的行蹤?!苯鸫ㄐ艽笳f。
視頻會議結束了,金川龜子又去找簡四平,讓他務必一天內(nèi)幫他找到華光頭的行蹤。
簡四平雖然不想惹華平陽,但是看錢份上,這次又僅僅只是尋找,所以他馬上就把命令發(fā)布下去給自己的四大戰(zhàn)將,讓他們開盡全力去尋找華平陽。
十分鐘后,四平公司的動靜華平陽便知道了。
“白毛,你想不想立功啊?!比A平陽突然說道。
“華神醫(yī),你…你什么意思啊,我可是第一時間把消息告訴你了?!卑酌睦镆徽穑恢廊A平陽啥意思。
“你怕什么,我這個人最講情義了,你既然那么聽話,我當然要給你送點禮啊。你說,如果你查到了我的行蹤,你老大會獎多少錢給你。”華平陽笑說。
“或許島國人是有獎的,但是老大肯定不會給我們獎什么,頂多就一頓飯?!卑酌f。
“嗯,去跟簡四平要獎賞,晚點我告訴你我在哪里?!比A平陽突然想到一件很好玩的事兒,他決定馬上返回來端州,給金川龜兒子弄點動靜再到鄰市去干清掃島國人的其它站點。
“華神醫(yī)你這是……。”白毛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照我說的去辦就是了,事情辦得好,有好處我肯定不會忘了你?!比A平陽詭笑道。
傍晚,華平陽果然回到了端州,他卸了裝后,華平陽用暗語發(fā)短信告訴白毛他在佐藤魚獲島國料理店。
當這個消息傳到金川龜子耳里時候,他大吃一驚,不知道華平是偶然出現(xiàn)在佐藤店還是知道了什么專門過去的。而且,他想知道,華平陽在這之前,他躲哪里去了。不過,誰也沒辦法回答他這個問題。
端州的島國人不多,但端州也算是一個開放城市,外來人不少,而且香江的臺島來這里做生意的人不少,這些人都喜歡裝模作樣的西餐,或島國的變態(tài)飲食。所以,全端州唯一的一家島國食店,佐藤魚獲每天的生意都火爆得很。
華平陽領著司空魚大搖大擺的進了佐藤魚獲,華平陽沒化妝,司空魚竟然被白鳳把他化妝成一個皮膚黑而粗糙的女人。幸好,司空魚本來就身材“嬌小”,所以除貓步走的稍為生硬之外,只要他不說話,別人根本想不到他竟然是一個男人。
白鳳兩師姐妹現(xiàn)在跟定了華平陽,當然也進了店,不過,她們化裝成情侶進了店。
金川龜子收到簡四平傳來的消息后,已親自潛進了佐騰店,在暗中靜靜觀察華平陽。
他很奇怪,為什么華平陽身邊這個皮膚那么差的女人,舉手投足間怎么那么像島國人呢?她是不是的彎腰鞠躬,華夏人絕對不會有這種習慣。
難道這個女人是一個島國人?她一定是島國人,而且華平陽一定很看重她,不然,那么討厭島國人的他,不可能到這個店來吃飯的。
正在金川龜子猜測司空魚是什么人的時候,突然一個女人的尖叫聲把他嚇了一跳。
“王八蛋,你居然敢摸老娘的屁股?老娘廢了你?!迸思饨羞^后,接著是一陣責罵聲,然后傳來一片碗碟倒地在破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