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br/>
“情況怎么樣?”司徒明德閉著眼坐在車上,低沉的問道。
“稟族長,少爺他們已經(jīng)趕到目的地了。”那人恭敬的回道。
“恩……”司徒明德睜開眼用手揉了揉有些緊皺著的眉頭,“我們還有多久才到?”
“稟族長,按我們現(xiàn)在的速度,不出一日便可抵達(dá)?!?br/>
一天?司徒明德面上冷淡的說道“恩,盡量加快速度?!?br/>
“是?!?br/>
等那人退了出去,司徒明德才稍顯疲憊和焦急。智兒他們在此時發(fā)現(xiàn)那兩人的蹤跡在他看來并不是什么好事。再過一個月就是使者到來的日子,帶走明志的那兩個外星人現(xiàn)在漏了行蹤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陰謀?司徒明德下意識的覺得這兩人是想趁使者到來前對他們司徒家做些什么,可、、、他們究竟想干嘛呢?
…………
深夜的山谷并不寧靜,四周狼叫聲此起彼伏、八厘米高的深草叢里還不時的傳來?的聲音。
山洞口,藍(lán)四瞧了瞧被綁著的不知道是真睡著還是假睡著的司徒明志,才轉(zhuǎn)身對身邊的人說道“藍(lán)三,你這么做是什么意思?”這幾天這個司徒明志一直在暗中留信號,其實他們早就發(fā)現(xiàn)了,他本想將那些痕跡抹掉、可,藍(lán)三居然阻止了他?
藍(lán)三用一只手拿著根木棍不停地翻騰著火里的木材,整張臉被烤得通紅,他放下手中的木棍,才低聲說道“我要用司徒明志把司徒明德引出來。”
這些天他想了又想,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解決掉司徒明德,雖然這么做了他們可能會被組織罰上一罰,可要是讓組織知道司徒明德可能已經(jīng)猜到了他們組織的內(nèi)幕時,他們面臨的可能就是丟掉性命了。司徒明志是司徒明德的親弟弟,這些天一直在追蹤他們的人里聽說還有司徒明德的親兒子、親侄子,如果司徒明德真的猜到了他們此行到地球的目的,就不可能放任他的這些親人處于危險之中,以他之前暗中對司徒明德的觀察了解,他一定會跟過來的,這樣一來,他定然不可能像在司徒家主宅那樣被保護(hù)得那么嚴(yán)密,他們動起手來也方便很多。
藍(lán)四聽了藍(lán)三的話,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道“你的意思是?”殺了司徒明德?想到司徒明德,藍(lán)四第一時間想的就是組織對司徒明德的重視,立馬反對道“不、不行,藍(lán)三,你忘了,我們這次到地球最重要的任務(wù)可就是看好司徒明德?。‖F(xiàn)在、現(xiàn)在,你竟然想要除掉他?你難道想被組織派到閆火星那樣鳥不拉屎的地方嗎?”
藍(lán)三聽到藍(lán)四提起閆火星也是一皺眉,之后才神色平靜的說道“這是最好的辦法。要不然,我們連閆火星估計都去不了,只有等死的份兒?!?br/>
藍(lán)四張著嘴,吞吞吐吐半響,才麻利的說道“可、可是,使者就快來了。”使者前幾天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他們了,他最遲會在一個月后抵達(dá)地球。
藍(lán)三看了藍(lán)四一眼,視線越過他看向在角落裝睡的司徒明志和一直昏迷的南鈮,低聲道“所以,我們必須要趕在使者到來之前除掉司徒明德。”而司徒明志跟南鈮這兩個同樣精神力達(dá)到e級巔峰的人就是他們將功贖罪的東西。
藍(lán)四也不說話了,藍(lán)三一向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既然他決定了他只要照做就行了,他人雖然笨了點,但還是知道現(xiàn)在保命最重要。
此時在離山谷一定距離的大路上
一輛車疾馳而過,東方萱萱跟司徒凌坐在車后方,他們的后面還跟著十幾輛同樣的越野車。
“凌,你看我前段時間新做的頭發(fā),”說著東方萱萱撩了一下她烏黑、長直的頭發(fā),看著坐在她身邊的司徒凌道“怎么樣,香不香?”
司徒凌此刻真的是不知道該作何反映了,明明在司徒家主宅的時候挺正常的一個人兒,怎么一到這兒,就變成了這樣?
東方萱萱見司徒凌沒反應(yīng),一點都不生氣,又朝司徒凌那邊擠了擠,道“凌,你看,我前段時間剛買的裙子,怎么樣,想不想摸摸,試試手感?”
在前方一直假裝專心致志開著車的司徒智也看不下去了?!斑凇币魂嚰怃J的剎車聲響起,后面跟著的車隊見前面司徒智停了下來也急急的剎住了車。幾聲“呲呲”之后,“司徒智,你是想找死么?”東方萱萱雙眼瞪得圓圓的,怒火朝天的朝著前面開車的司徒智吼道,坐在東方萱萱后面的司徒凌則是感激的看了司徒智一眼。
司徒智心里嘆了口氣,想到對方好歹是他長輩,于是不漏聲色的說道“不敢,姨。只是這個地段我之前沒怎么走過,想讓凌到前面副駕駛座坐著替我看看,我擔(dān)心我們走錯路了?!?br/>
東方萱萱狐疑的看看司徒智有看看司徒凌,見兩人都不曾躲閃,但仍懷疑道“真的?你不是那什么什么猛虎隊的負(fù)責(zé)人嘛?你會不知道?”
司徒智透過前方的玻璃鏡,望著東方萱萱無奈的說道“姨,我之前一直在邊境活動,也就近段時間跑了幾次內(nèi)陸,我怎么會知道的那么詳細(xì)。凌是光部的負(fù)責(zé)人,這些他自然該知道的比我多的?!彼就街菍嵲谑强床幌氯チ?,他姨要是真算起來,都能做凌的后媽了,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司徒凌竟然被他姨調(diào)戲了?哎,早就聽爸提起過他姨有點癲瘋,沒想到竟然會這么、這么……
東方萱萱再三打量了一下兩人的神色,見真的看不出什么異常,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說道“去吧、去吧,真是的,一個大男人連這種事都搞不定,真不知道猛虎是怎么留存到現(xiàn)在的?!睎|方萱萱雖然在小事上任性妄為,但在大局上可是叢不胡作非為的。現(xiàn)在怎么說他們也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任務(wù),她自然得以大局為重。不過,雖是如此,東方萱萱還是得找個人出出氣,所以,智兒啊,不是小姨不疼你,只是小姨現(xiàn)在心情不好,東方萱萱如是的想到。
一陣喧囂之后,公路再次恢復(fù)了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