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知道誰為刀俎,誰為魚肉,就不要隨隨便便的得罪其他人。”
喻可欣感到脖頸一癢,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脖子上,季濯特有的清亮,明朗的嗓音在身后傳了過來。
“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喻可欣只覺得脖子癢癢的,差點跳起來,但突然想起了還在上課,強行忍住了。
“剛才?!奔惧粗骺尚赖恼f道。
兩人都十分默契的沒有提剛才的事。
“啊,你病好了?”
喻可欣這話一出口就想扇自己一巴掌,怎么說話呢!會不會說話,哪有人一見面就這么說話的!
季濯看著喻可欣糾結(jié)的小表情輕聲笑了笑“托你的福,已經(jīng)好了。”我
“哦,好了就行?!便卣f道。
為什么每次碰到季濯自己不是被他氣的暴跳如雷,就是尷尬的說不出話來呢?
喻可欣看著季濯的側(cè)臉一臉郁悶。
明明在這之前,只要是自己想做的事就沒有做不成的,結(jié)果遇上了季濯之后,就沒發(fā)生過什么好事。
什么惹上緋聞啊,被女生排斥啊,被人綁架案啊……好吧喻可欣承認,最后一個只是自己的怨念罷了。
和季濯沒有太大的實際上的關系,那你要說沒有吧,也不是?
畢竟喻可欣會遇見徐傾允還是因為被季濯攪得心神不寧才會想出去散散心的。
喻可欣出神的看著季濯,憤憤的想到。
季濯心情甚好的看著喻可欣出口調(diào)笑道:“嘿!再看口水都要流下來了?!?br/>
喻可欣下意識的抹了一把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耍了。
“季濯你幼不幼稚!”
“我哪幼稚了,你說你盯著我看干什么?我們的大學霸?”
季濯好笑的看著把自己氣成一直河豚的喻可欣。
氣鼓鼓的樣子,看起來真想戳一戳。
季濯這么想著,然而事實他也這么干了。
當手上碰到柔軟的臉頰的時候,兩個人都愣住了。
季濯先回過神來,立馬閃電一般把手收了回去,轉(zhuǎn)過頭不再看喻可欣。
喻可欣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剛想發(fā)作就發(fā)現(xiàn)背對著她的季濯,耳輪廓通紅通紅。
喻可欣像是發(fā)現(xiàn)什么新大陸一般,哇偶,季濯這人是害羞了嗎?
這也太純情了吧。
一個男生竟然比自己還容易害羞,真的太可愛一點了吧!
喻可欣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有多彪悍。
“哈哈哈,你這是害羞了嘛,小濯濯!”喻可欣毫不客氣的嘲笑著季濯。
而嘲笑季濯的下場就是,這一整節(jié)課,喻可欣再沒看見過季濯的臉。
在這一節(jié)課里,季濯全程用后腦勺對著喻可欣。
哼,叫你嘲笑我,還小濯濯,跟誰學的,明明這么彪悍,還整天裝作自己很柔弱的樣子。
你怎么不會適應不良呢,兩面孔的女人,你當心精分!
一節(jié)課里,季濯就光顧著腹議喻可欣了,出了還分出了一點精力觀察喻可欣的舉動,其他的什么都沒干成。
所以說季濯你到底是來干嘛的?
來聽課?
你也沒認真聽??!
來看喻可欣??
你自己躲著她的眼神,你還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