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么拘謹?!崩钪@親切地對他說道,他對于這個“兒子”的印象不錯。
他很討厭小孩,認為小孩子都是野蠻粗~魯?shù)男芎⒆?,在跟冷如意結(jié)婚后,還特意跟她商量以后不要孩子。
但是這個李絢很成熟懂事,面對他感覺跟面對自己在大學(xué)的學(xué)生差不多。因此,他想要深入打聽些什么,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個“兒子”。
“為父覺得蝸居在家里已經(jīng)太久了,想到外頭走動一下?!?br/>
“父親是該外出活動一下了。”
“但是,我……”李諤用手支著額角,裝出一副頭痛的樣子,“我的記憶還沒恢復(fù)過來?!?br/>
“孩兒很清楚父親以前的關(guān)系,請讓孩兒幫助父親。”
李諤很高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以后指靠你了。”
“謝父親贊賞!”李絢很是激動,第一次被父親倚靠,讓他初次有種被父親重視的感覺。
李諤又說道:“我經(jīng)歷過這次劫難,什么都忘記了,跟一個初生的嬰兒差不多,連一些最基本的禮節(jié)都忘光了,你能幫幫我嗎?”
“沒問題的父親,孩兒定當盡力協(xié)助父親。只是,普通的一些禮節(jié)和人情世故我可以告訴父親,更深入的一些事情,還是得找母親幫忙較好?!?br/>
李絢說得沒錯,一般性的禮節(jié)和言談要點,他都能教會李諤,李諤以前跟誰的關(guān)系怎樣,他也能一一向李諤詳細說明。但是,一些更深入的東西,如誰跟誰是一派的,誰跟誰不對盤這些,李絢還是知道得不多。
李諤本想不管這些,但仔細想想,自己要是重生在一個普通百姓身,不管這些倒是沒什么。但,自己現(xiàn)在是個王爺,宮廷里頭任何時候都充滿了詭計和陰謀,站錯隊的話怎么死都不知道。
他還想活著回現(xiàn)代繼續(xù)做他的教授,才不要平白無故地死在這個落后的時代。所以,站好隊是必須的。王妃的建議是少不了,還有那些豬朋狗友也是得去聯(lián)系。
向“兒子”問清楚“自己”以前是怎么跟豬朋狗友交往的,他首次帶著“兒子”去了平康坊里一家慣常去的的青樓。他那些豬朋狗友赫然見到他再次出現(xiàn)都大感興趣。
他謹記從李絢口聽來的自己過去的言行愛好,盡量模仿以前的那個自己。從豬朋狗友口,他探聽到太子病重這個消息,還有通王帶兵去了邊境。他斷定通王是較受德宗寵愛,次帶人來自己家替自己驅(qū)邪的是通王,難道他跟自己的關(guān)系較好?
回到府,他去找了欽王妃,將自己打算重新開始要在京城走動跟她說了,有說道因為自己失憶了,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需要她的協(xié)助幫忙。欽王妃當然是很樂意幫他,連忙答應(yīng)下來。
他又問欽王妃:“我跟通王的關(guān)系是不是很好?”
欽王妃卻搖頭道:“王爺雖然有跟通王要好之心,但通王并無跟王爺親近之意。”
“嘖,我還想著抱他的大~腿的說。”他喃喃地道。
“王爺,你在說什么?”欽王妃沒聽懂他的話。
“呃,沒事?!彼悬c小沮喪,初步定下要抱大~腿的大紅人似乎不樂意自己去抱他的大~腿,那要怎么辦?
“我跟太子的關(guān)系如何?”
“太子為人和藹,跟每個兄弟關(guān)系都不錯?!?br/>
那不行了,直接抱太子的大~腿好了!他可是未來的皇帝,不抱他的還抱誰的大~腿?
只是太子病了,不太出門。他的抱大~腿計劃不太好實行。
在京城里游走了一段日子,他大概已經(jīng)差不多能融入到原來的那個李諤經(jīng)?;煸谝黄鸬哪菐腿水?。
這時,欽王妃提醒他,“王爺身子骨好了,該去朝了,不然會被其他人說閑話,說你人已經(jīng)康復(fù),卻只顧玩樂而荒廢正事,告到圣那邊去又該責罰你了?!?br/>
聽到欽王妃這么說,他才醒悟到那個李諤還是有一官半職在身的。因而,他決定第二天去早朝。
這會兒,他在仆人、婢女的幫助下穿戴朝服,耳朵則聽著王妃事無巨細地說明朝要注意的事項。
“聽說,太子病了很久,下朝后我是不是可以去探望一下他?要不要帶些什么禮物才不顯得失禮?”他問道。
欽王妃露出不敢茍同的表情,道:“現(xiàn)在,東宮草木皆兵,你去走動很扎眼。次送了毒人參過去惹來一身的騷,你這回在這節(jié)骨眼再過去,怕是又惹人嫌疑?!?br/>
“送毒人參?”他露出迷惑的表情,“我做過這樣的蠢事?”
“對了,你已經(jīng)忘記所有以前的事情了?!睔J王妃想起他已經(jīng)失憶,將回送禮送錯了毒人參,害太子毒,而后太子派人來調(diào)查的時候,小妾的丫鬟突然出手襲擊被擒,爾后他又被那個小妾刺殺,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告訴了他。
“原來是這樣?!彼牶蠡腥淮笪颍斑@樣的話我更該去好好解釋?!碑吘?,李誦是下一任的皇帝唐順宗,他必須去消除他對自己的誤會。
“王爺,這事不急?!睔J王妃反對道,“現(xiàn)在太子病重,也不知道能不能跨過這個坎,在這個節(jié)骨眼你要做的是巴結(jié)好最有可能成為下一任太子的兄弟?!?br/>
李諤笑道:“你在說什么笑話,李誦怎么可能會死?他可是下一任皇帝唐順宗,雖然他是只做了一年皇帝退位禪讓了,但也是確確實實坐了龍椅?!?br/>
他的話一出口,欽王妃臉色大變,慌忙發(fā)出噓聲,緊張地低聲說道:“噓——王爺,這話可不能大聲說!”
“怎么了?”他歪頭訝異地反問,忽而醒悟過來,自己竟然說出了如同預(yù)言一樣的話!他當場白了臉,結(jié)巴著解釋道:“那個、那個,我、我是胡說的?!?br/>
欽王妃左右望了幾眼,又將仆人婢女都打發(fā)到屋外,這才對李諤說道:“王爺,你要小心點,這樣的話可不能隨便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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