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過來啊,你再過來我要叫人了!”上官夕顏強作鎮(zhèn)定,在經(jīng)歷過被人劫持與中毒事件后,她的膽子貌似變大了那么一點點。
“你叫啊,反正我們人多,也不怕你們跑了!”那黑衣男子獰笑著走向她們。
人多?不是才一個人嗎?難道還有隱藏著的敵人?
不好,這下可麻煩了。
對了,凌莫呢。
正想起他,一個俊朗的身影便飄進了門。
“早就知道一路不會這么太平,你們這些卑鄙的家伙,居然半夜偷襲?!绷枘獙τ谒麄兊牡絹盹@得異常的平靜。
“勝者王,敗著寇,只要擒住她,那局勢便可瞬息逆轉,這樣劃算的事情,你覺得皇上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么?
皇上?
是皇上要劫她?
難道阿瑪跟皇上已經(jīng)到了兵戎相見的時候了么?
上官夕顏心中一黯,已然明白她跟清臨,會因此而離得越來越遠。
正胡思亂想間,一道身影已近跟前。
“小姐小心。”是小千的聲音。
黑暗中,旁邊有人猛的推了她一把。
上官夕顏踉蹌著跌倒,側身,便見一柄冒著寒光的刀夾雜著絲絲冷意穿過小千那柔軟的身子。
“不要……”上官夕顏睚眥欲裂。
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剛還結結巴巴的跟她說著話的小千一下子便渾身是血的倒在了血泊中呢?
還未來得及悲傷,那柄大刀便迎著小千的血色向她飛奔過來。
你這個壞蛋,小千那么善良一個女孩子,你居然下得了手,可惡。
上官夕顏就地一滾,一個驢打滾便遠離了那柄泛著寒光的大刀,借勢便站了起來。
“凌莫,他們可能還有很多人,要小心!這個人,必須死?!边@一瞬間,上官夕顏的氣場發(fā)生了質的變化。
因為遇到太多身不由已被人欺侮的局面,且看著貼身丫環(huán)被人所傷不知道生死,就算上官夕顏的性子再弱,也勢必激起了她的脾氣。
聽得上官夕顏的話,凌莫細眼微瞇,抽出劍便朝著那黑衣男子猛攻而去。
只見劍影一閃,凌莫便到了黑衣人前面。
看著他們打起來,上官夕顏撲到小千身邊抱起她輕聲呼喚:“小千你還好嗎?小千你要堅持住,小姐帶你去找大夫。”
說著便要扶小千站起來。
可小千死死的拉著手,就是不松開,因疼痛而扭曲的臉上泛起一抹蒼白的笑容:“小姐,這段時間是小千過得最開心的日子,謝謝小姐對小千那么好!以后小姐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一定要幸?!?br/>
話到此處,便再也沒了下文。
伸手放在小千的鼻子處,竟然再沒了呼吸。
上官夕顏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可她怎么能相信這樣的事實呢?
“嗚嗚…小千…,不要,不要死,你還這么年輕,還有好多美好的事你都沒有經(jīng)歷,你怎么能就這樣輕易死去呢?小千,你醒醒…小千…”上官夕顏哭得傷心欲絕。
眼看著凌莫的劍從天而降,那黑衣人也沒想到凌莫身手那樣了得,情急之下便舉刀格檔起來,原本懾人的氣勢在凌莫步步緊逼下變得只剩下了防守,可那防守也越來越弱,眼看著凌莫的劍尖已經(jīng)快刺進那黑衣人的咽喉時,突然從門外傳來人行走時的破風聲。
“不好,有人來了,屬下只能先委屈小姐了!”
話未完,凌莫已然摟著上官夕顏的身子從窗外縱身而去。
“人死了?”匆匆趕來的人看著地下一具尸體問道。
“沒有,這個是個奴才而已,郡主已經(jīng)跑了!”那黑衣男子還猶在剛剛差點被殺的驚險當中未曾回過神來。
“沒用的東西,連個弱女子都抓不住,你還能干什么呀?還傻愣著干嘛?還不快去追?”那趕來的一領頭的男人氣呼呼的吼道。
“是?!币桓扇说人纳⒍ァ?br/>
客棧住宿的眾人皆大氣不敢出的躺在床上心驚膽顫,不過幸而那些人來得快,去得也快,客棧一下子又回復了死般的沉寂。
“凌莫,小千還在客棧?!鄙瞎傧︻伩粗枘е宦凤w奔,她突然開口試圖制住他的腳步。
“小姐,她已經(jīng)死了!”凌莫開口,毫無感情的話從他口出冒出。
“可是,那是我的小千,是因為我才死的。”上官夕顏突然變得蠻橫不講理起來。
她明知道那里可能是龍?zhí)痘⒀?,明知道兩人回去十死無生,可她仍然不能放任小姐孤零零一個人在那里。
“那小姐在這里等屬下,屬下一個人去。若是屬下回不來,郡主一個人走便是……”凌莫眼睛雪亮的看著上官夕顏,眼里是她讀不懂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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