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圣龍的武魂技看似強大,但是朱銘現(xiàn)在的實力還沒辦法完全發(fā)揮出來。
其實也就是徒有其表而已。
就只是一擊,朱銘的內(nèi)力就幾乎消耗一空。
而好消息就是身體內(nèi)宇文化及的掌力被完全化解。
現(xiàn)在朱銘就是在硬撐。
剛才的一擊,被宇文化及避開了,只是讓宇文化及受到了一點波及而已,受傷并不重。
宇文化及現(xiàn)在的戰(zhàn)力受影響不大。
如果現(xiàn)在讓宇文化及發(fā)現(xiàn)朱銘內(nèi)力耗盡,那就真要出大事了。
在場的,可能就只有傅君婥能逃掉。
其他人估計都是難免一死。
“傅姑娘,你纏住宇文化及,我再給他一掌,務必擊殺此賊?!?br/>
此時朱銘完全是虛張聲勢。
傅君婥一愣,朱銘難道是想讓自己去送死嗎?
如果自己纏住宇文化及,那自己也不是在朱銘的攻擊范圍內(nèi)。
傅君婥當初來中原刺殺楊廣,就是抱著必死的信念。
她不怕死,但是她卻不想白白送死。
傅君婥的目標不是宇文化及,如果現(xiàn)在在這里的是楊廣。
傅君婥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和對方同歸于盡。
但是宇文化及,那還是算了。
能傷了,或者殺了宇文化及自然很好。
畢竟宇文化及是楊廣的走狗。
但是如果殺不了,傅君婥也不是特別強求。
而這還可能是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這自然是傅君婥所不愿意的。
此時傅君婥自然不知道朱銘只是在嚇唬宇文化及。
而宇文化及此時卻是內(nèi)心驚恐。
他一方面是懼怕朱銘的強大攻擊力。
如果真的被傅君婥給纏住,那可能就真的要命喪簇了。
雖然宇文化及知道傅君婥應該不會甘心送死。
但是宇文化及卻不敢去賭。
在宇文化及的認知當中,傅君婥完全就是個瘋女人。
這女人做出什么瘋狂的舉動都不會意外。
如果這女人忽然發(fā)瘋,那這造成的后果自然是宇文化及所無法承受的。
傅君婥自然不會去送死,但她也不是什么都沒做。
傅君婥直接朝著宇文化及的身后沖了過去。
她想要阻擋宇文化及的退路。
這樣其實也就相當于變向纏住了宇文化及。
讓宇文化及無路可退。
宇文化及眼神一縮。
如果他現(xiàn)在從傅君婥的方向逃離,那勢必就會被傅君婥擋住。
雖然宇文化及比傅君婥厲害,但是也沒把握兩三下就將傅君婥擊敗。
這樣一旦被纏住,那就讓朱銘的計劃得逞了。
宇文化及自然不敢去冒這個險。
宇文化及大吼一聲,朝著傅君婥一掌拍去。
這讓傅君婥心中一凜,這宇文化及還真不怕死。
傅君婥沒有退,她銀牙一咬,打算拼死和宇文化及一戰(zhàn),就算真的同歸于盡也在所不辭。
運氣好的話,兩個人都是重傷。
那宇文化及就必死無疑,而自己還能撿回一條命。
就在傅君婥將劍一揮,打算想要迎戰(zhàn)的時候。
宇文化及卻猛然朝著后面快速退去。
這讓傅君婥都愣住了。
此時才恍然,宇文化及果然還是惜命,不敢硬拼。而是選擇了佯裝向前,卻迅速向后逃走的策略。
傅君婥正打算去追。
但是傅君婥也有顧慮,她一個人去追,如果被宇文化及反手一擊,不定要吃大虧。
傅君婥抬頭朝著空中看去。
卻發(fā)現(xiàn)朱銘和寇仲與徐子陵三人形成的巨龍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潰散的趨勢。
不過宇文化及此時正在亡命奔逃,根本不敢回頭,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朱銘這邊的情況。
而那些本來圍住石龍武館的兵卒,在巨龍出現(xiàn)的時候,就只剩下瑟瑟發(fā)抖。
等到宇文化及逃走。
那些兵卒發(fā)一聲喊,全都潰散逃離。
而朱銘的內(nèi)力終于耗空,從空中跌落。
朱銘,寇仲,徐子陵三個人瞬間分開。
寇仲和徐子陵兩裙是沒有多大問題,只不過此時兩人還沉浸在剛才化身巨龍的奇妙感覺之鄭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jīng)從空中掉了下來。
傅君婥直接飛身而起,連續(xù)拍出三掌。
讓寇仲和徐子陵順利落在地上,沒有摔的頭破血流。
而朱銘落在地上之后,直接噴出了一口血。
不僅是因為內(nèi)力耗盡,而且是之前接二連三遭受重創(chuàng)。
剛開始被宇文化及一掌打傷。
之后被宇文化及像打沙袋一樣揍了一頓。
雖然受傷不重,但是也不是安然無恙。
最后為了救寇仲和徐子陵,又是硬生生的挨了宇文化及的一掌。
而最后這一掌是宇文化及全力打出。
朱銘雖然靠黃金圣龍的武魂技將掌力化解。
但是朱銘身體也是受到了不的創(chuàng)傷。
可以后面全靠一口氣硬撐著。
現(xiàn)在內(nèi)力耗盡,朱銘也是有些撐不住了,忍不住就吐了幾口血出來。
“師父,師父,你沒事吧?”
寇仲和徐子陵兩個連忙撲了過來,扶住了朱銘。
朱銘笑了笑,示意自己沒事。
“我們得離開這里。”
此時傅君婥在邊上忽然開口提醒道。
朱銘也是心中一凜。
傅君婥沒提醒,他還沒反應過來。
如果宇文化及再折返回來,自己這邊是殘兵敗將,那可就真的危險了。
朱銘連忙掙扎著站了起來。
“傅姑娘的對,我們得走了,不然宇文化及折返回來,我們就麻煩了?!?br/>
“師父,我背著你?!?br/>
寇仲看朱銘走的有些艱難,連忙開口道。
之前寇仲和徐子陵經(jīng)常被人揍。
徐子陵也經(jīng)常被人打傷,都是寇仲背著徐子陵回去,對此寇仲非常有經(jīng)驗。
“不用了,我們快走?!?br/>
朱銘拍拍寇仲的肩膀,顯然有些拉不下面子。
朱銘覺得自己雖然受傷,但是朱銘還沒到被人背著的地步。
只是因為內(nèi)力耗盡,身體有些虛弱而已。
“師父,你就不要推辭了?!?br/>
寇仲二話不,直接俯身到朱銘的面前,然后背部往上一頂,徐子陵在邊上一停
朱銘就已經(jīng)爬在了寇仲的背上。
四個人匆匆離開了石龍武館。
“師父,現(xiàn)在我們?nèi)ツ模俊?br/>
寇仲忽然開口問道。
朱銘扭頭看了一眼傅君婥。
傅君婥面無表情,她在揚州城是初來乍到。
這三個本地人竟然問自己去哪,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朱銘見傅君婥不話,他也不再詢問。
“我們必須得盡快出城?!?br/>
宇文化及畢竟是朝廷的大官,那些兵卒雖然對幾人造不成傷害。
但是想要盯著幾人卻不成問題。
這樣的話,自己幾人相當于一直在明處,而宇文化及則隱在暗處。
自己這些人可就相當被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