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fēng)樓。
春華一襲紅色長裙,臉上著了淡妝,再配上她嫵媚的笑容,顯得她更加明艷動人。
“公子。”春華羞澀地叫道,當碰上了南宮炎的視線,她只是看一眼,又飛快地躲開了。
那含羞帶嬌的模樣,若是尋常男人瞧見了早就把持不住了,南宮炎卻冷著一張臉,沒什么反應(yīng)。
此刻南宮炎坐在房中,滿腦子想的卻是紀青雪。
紀青雪今日也扮作了男兒身,剛到春風(fēng)樓就與南宮炎分開了,說什么讓自己先打頭陣,她斷后。
可是南宮炎卻覺得,她只怕不是擔心自己才來的這春風(fēng)樓吧。
想起上次來這里,紀青雪左擁右抱的模樣南宮炎就忍不住黑了臉。
她現(xiàn)在不會也是在和那幫庸脂俗粉尋歡作樂吧?
想到這里,南宮炎原本就陰郁的心情變得更不美好了。
“公子在想什么?”春華勾起一抹淺笑,心里卻十分不舒服,跟自己在一起他還走神?難道是在想上次那個女人?
想到她傷了自己的臉,春華就忍不住攪動著手帕,恨不得將她扔進男人堆里,讓她受盡屈辱而死。
南宮炎意識漸漸回籠,面對著春風(fēng)樓第一美嬌娘他心中只有厭惡,果然還是不該答應(yīng)阿雪來這里。
“你有什么事情就說!”南宮炎眉眼間掛了一絲不耐煩。
說完了他還得去找阿雪呢。
春華笑容僵了一下,隨后又恢復(fù)如常:“也沒什么,只是上次公子問到了尤寧,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所以想告知公子?!?br/>
南宮炎神情冷峻:“說!”
“尤寧本是玉清關(guān)人士,因走投無路才投身我春華樓。不過前兩天我曾無意中看到過有個男人和尤寧碰面,想必那人就是她的姘頭吧?!?br/>
與男人會面是事實,可姘頭一說卻是春華故意這樣的說的。
她以為南宮炎打聽尤寧是對她有別的意思,所以刻意將那男人說成是尤寧的姘頭,好讓南宮炎知道尤寧也是個不安分的主兒,讓其徹底斷了念頭。
南宮炎眉眼透著冷淡,男人?想必她見的人是尤阿四,也就是那個賴家后人賴濯吧。
南宮炎終于抬眼看了看對面的春華:“你大晚上的請我來,就是要跟我說這個?”
“我只是想盡力幫幫公子,所以想起了什么事情就急著告訴公子?!?br/>
他冷冽的眼神仿佛將春華整個人都看得分明,春華的臉也慢慢透出紅暈來。
要說南宮炎也是木頭,春華的目的當然不是這個了,不過面上還是不能承認??偛荒苷f大半夜的約你,是想跟你“深入交流”,多多了解一下彼此吧。
“既然你要說的都說了,我就走了?!?br/>
南宮炎起身要走,春華急忙叫住他:“公子且慢!”
南宮炎不耐煩地說:“還有什么事兒?”
春華也算是閱人無數(shù)了,怎么會看不出他現(xiàn)在的急躁,他應(yīng)該是急著回去見家里的那位母夜叉吧?
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的,竟然也值得他如此惦念。
春華雖然想留下他,但是也知道要征服他這樣的男人得慢慢來。
“我讓人將尤寧留在樓里的東西收拾好了,公子可以看看是否有對公子有用的東西?!?br/>
春華讓把東西拿了進來,南宮炎隨便掃了一眼,不過是一堆女兒家尋常用的東西而已,能有什么用?
南宮炎目光突然頓住,在那一堆東西里面,有一樣?xùn)|西格外吸引他。
——那是一枚令牌!
南宮炎拿起令牌,輕輕皺了皺眉頭,尤寧她怎么會有無傷閣的令牌?
春華見他對著一枚令牌出神,忍不住問他:“怎么了,這令牌有什么奇怪之處嗎?”
南宮炎不動聲色的將令牌收到了自己的衣袖中,然后一言不發(fā)的離開了。
春華也沒有想到,南宮炎甚至連一句話都愿意多說。
等他離開了,她將桌上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掃落在地,美艷的臉也因氣憤扭曲成了一團。
“南宮炎,你遲早會是我的!”春華低聲嘶吼著,她不信,他真的能一直對自己視而不見。
那么現(xiàn)在紀青雪在干什么呢?左擁右抱調(diào)戲妹子?
那是完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穿越之傾城鬼醫(yī)太囂張》 令牌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穿越之傾城鬼醫(yī)太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