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夕陽和老姚回到江北已經(jīng)下午2點多了。因為一夜沒睡,再加上長途開車,老姚困的直接在辦公室里睡了起來。
夕陽也很困,不過他剛回到分局就被朱勇拉了過去。
“怎么樣了,有什么線索沒?”
“找到了這六人的老家,家里還居住著一個年邁的老人,這六人應(yīng)該是被她領(lǐng)養(yǎng)的?!毕﹃枌χ煊抡f到。
朱勇聽到后往前走了一步,面色嚴肅,又接著問到:“那查到這幕后的人了?”
“只打聽到這人叫一樹?!毕﹃枔u了搖頭,剛想告訴朱勇這梅樹的事,卻被走過來的周曉曉給打斷了話。
“朱隊,小楊的東西都整理好了!”
周曉曉懷中抱著一個木箱子,里面放著零零散散的東西。
朱勇看了看木箱,拿起里面的一張照片,面帶苦澀的看了會照片。這是楊梅的照片,身穿著警服,看上去非常清秀陽光。
朱勇看了一會,隨后又把照片輕輕的放了進去,說話的語氣明顯變了樣:“都先放起來,事后隨小楊一起燒了吧!”
“等等?!敝煊碌脑捯魟偮?,夕陽突然喊了一聲。
“怎么了?”朱勇和周曉曉一愣。
夕陽也沒管他們,把朱勇剛放進去的照片拿了出來。隨后朱勇和周曉曉便看到夕陽的眼睛在不斷睜大,臉上的表情也是相當驚愕。
“搶劫,殺人,燒尸,乞丐,車禍???”夕陽慢慢閉上了眼睛,腦中不斷閃過先前兇殺現(xiàn)場的畫面,等到他再次睜開眼,嘴角卻是微微上揚了起來。
“我要去幾個地方!”夕陽留下了一句話,也沒管大眼瞪小眼的朱勇和周曉曉,便急沖沖的跑了出去。
一座大橋底下,一個青年正在詢問幾個乞丐。
“和她一起被人帶走的是不是還有個男的?”青年問到。
幾個乞丐則是搖了搖頭,其中一個帶頭乞丐說道:“我們幾個一起在這里七八年了,除了少了她就沒少什么男的了!”
青年摸了摸下巴,心中滿是疑惑。
“不過這些年都有一個像我們這樣的人來接她,應(yīng)該是有一個家了!”
青年聽了一喜,立馬追問道:“那這人之后出現(xiàn)過嗎?”
“之后就沒見過了?!睅ь^乞丐回答。
“好的,這些都拿去分了吧!”青年把手中的幾只烤雞扔給了他們。
“謝謝,老板……”
一戶小區(qū)居民的房門被敲響了,一個男人開了門。
“你好,有事嗎?”
青年看了看他問到:“郭經(jīng)理是吧?”
“是的,你是?”
青年笑了笑……
過了半個多小時,青年才從郭經(jīng)理的小區(qū)開車離開了。
青年駕駛著車輛又去了發(fā)現(xiàn)第一個尸體的地方,那個發(fā)現(xiàn)銀行人員尸體的地方,也就是那塊荒地。自從夕陽和朱勇說過要保護案發(fā)現(xiàn)場,這里便一直有兩名警員交替看守著。他們看到青年走過來后,剛想把他制服住??吹剿种幸粔K特殊的工作證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他是分局剛請來的雇傭探員。
他們不好意思的對著夕陽笑了笑。
“朱隊交代過了,看到任何可疑的人都要強行控制,差點就對你動手了!”
夕陽也是對著他們笑了笑,然后便問到:“案發(fā)后有人來過這里嗎?”
“人是沒有,不過有一輛車倒是很奇怪。這兩天已經(jīng)在對面馬路上開過好多次了?!币幻瘑T回想著說。
“好的,我知道了!”
夕陽說完也就沒問什么了,看他滿意的樣子估計是已經(jīng)知道原因了。
“我進去看看。”然后他對著兩名警員說了一句就走進了警戒線內(nèi)。
過了很久,等到天色漸漸轉(zhuǎn)暗,這兩名警員才看到夕陽從里面走了出來,全身上下卻是濕透了,仿佛剛從水里走出來一樣。
江北分局傍晚的時常刮風,吹到身上帶有絲絲涼意。又是一陣微風吹來,夕陽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哈提,感覺鼻中有些濕潤感,看來應(yīng)該是感冒了!
他走到兩名警員身邊,向他們揮了揮手。
“等朱隊電話,今晚有行動!”
警員雖然聽清楚了夕陽的話,不過還是呆住了臉……
等到夕陽回到分局,差不多已經(jīng)快七點了。現(xiàn)在有些感冒,再加上一夜沒睡忙到現(xiàn)在,身體已經(jīng)很虛弱了。他感覺肚子有點餓,就去了食堂。
不過剛到食堂還沒打到飯就被急沖沖跑過來的老姚給拉住了。
“那個……我知道了,我終于想起來了這梅樹哪里熟悉了!”老姚一臉自豪的樣子看著夕陽,真是讓他覺得有點搞笑。
“梅花樹的剛毅,正直?”夕陽笑了笑反問了還在洋洋得意中的老姚,老姚聽到夕陽的話,臉上的肉抽出了幾下,頓時懵逼了,噎在嘴里的話又被他吞了回去。
停尸間里,里面單獨放了一具楊梅的尸體。朱勇吃完飯就過來一直坐在這里,任誰都看的出來,楊梅的死會讓朱勇惦記一輩子的,也會是他一輩子的一個陰影。
停尸間的門開了,朱勇抬頭看了一下,看到夕陽走進來后。摸了幾把臉,整個人假裝精神了起來。
夕陽走到朱勇身邊,看了看躺在那里的尸體,神色復(fù)雜。還沒等朱勇開口問話,他便指了指尸體對著朱勇說道:“你不用自責,其實更應(yīng)該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