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葉飛就睡在張云家里,他很久也沒有這樣放縱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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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葉飛醒來的時候張云還在熟睡之中,葉飛剛坐在□□抽完一根煙,他的手機(jī)就響了。
“小葉,聽說你住院了。怎么回事?”電話那頭傳來白景崇地聲音。
葉飛坐了起來,右手拿著手機(jī),說道:“白叔叔,我沒事,就是身體不太舒服,住了兩天院,這不,我正打算出院呢!”
這個時候張云也醒來了,葉飛眼角瞟向已經(jīng)穿好衣服張云,看見張云也正向他這邊望來。葉飛擺擺手。示意張云不要說話。張云那是何等善解人意,看葉飛說話小心地樣子,也知道打電話過來的這個人不是普通人。她趕忙把外衣拿起來,輕聲走出臥室。
葉飛對于張云這個女人又增加了幾分喜愛,越是這樣的女人越能討男人喜愛。不干涉男人的私事。葉飛剛才之所以沒告訴白景崇實情。是他相信白景崇一定會從女兒那邊知道他們之間發(fā)生過什么矛盾。白景崇打電話過來,其目的無非想問葉飛到底是怎么回事,和李可欣又是什么關(guān)系。
但白景崇接下來說的話卻讓葉飛頗感意外,就聽到白景崇笑道:“噢,沒事就好,你今天出院是吧,我剛好想找你出去野餐。你看你和晴婷已經(jīng)處了這么久,咱們怎么說都算一家人了,這還沒有一塊出去玩玩?!?br/>
葉飛那是聰明絕頂?shù)娜?,這一聽白景崇地話,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一定是昨天晚上白晴婷回家和白景崇說了,但白景崇卻通過一起出去野餐緩和他們之間地矛盾,光從這點上看,白景崇似乎對自己還是很看重。
葉飛昨天晚上已經(jīng)打算做回原來的自己,還是做浪子更愜意,但現(xiàn)在又遲疑。這件事情怎么說都是他的問題,而白晴婷出于女孩子的妒嫉心里吃醋也是應(yīng)該的。他支吾道:“叔叔,我就怕晴婷不肯見我?!?br/>
“小兩口有什么好吵架的,你們都還年輕,我可是過來人,當(dāng)然明白這些事情。我看你也不用擔(dān)心晴婷那邊,她那脾氣我了解,也就一陣工夫火就上來了便什么都不管不顧的,等她氣一消,什么事情都沒有了。恩,你也別在磨蹭了,趕緊準(zhǔn)備,等你辦理完手續(xù)后,給我打電話,咱們約個地點?!?br/>
白景崇掛了電話,葉飛右手握著電話,呆坐了半天,直到感覺手指頭被燙了,他才想到自己手指還夾著煙,趕忙把抽了不幾口的煙扔到煙灰缸里,這才穿起衣服來。
等葉飛穿好外衣走出臥室,張云已經(jīng)幫葉飛準(zhǔn)備好洗漱水。她拿出一根沒打包裝的牙刷遞給葉飛道:“葉先生,我上次買地,一直都沒用,也不知道你用不用這個牌子的。”
“無所謂??!”葉飛對于牙刷這東西還真沒研究過,反正他買牙刷從來都是去超市看見貨架上有牙刷拿了就走,至于什么牌子很少看。葉飛接到牙刷,從牙膏里擠出一點牙膏到牙刷上,刷起牙來。
張云聽到葉飛打電話的語氣,猜想葉飛要出去。張云這個埋怨自己起床晚,早點起床的話就可以為葉飛準(zhǔn)備早餐了。
葉飛很快刷完了牙,又簡單洗了把臉,就拿起掛在門口的外套。張云一看,急忙喊道:“葉先生,你還沒吃早飯呢!”
“不了,我有事情要去辦,我會在路上買點東西吃?!比~飛說著打開房門,忽然葉飛又轉(zhuǎn)過身來,沖著張云笑道:“我以后還會來,下次可不許早晨起得這么晚了!”
張云剛才涌起地失落沮喪心情被葉飛這句話完全沖散了,她掩蓋不住喜悅之情,帶著幾分激動地語氣急忙說道:“葉先生,我知道,我下次一定不會起來得這樣晚了?!?br/>
葉飛開車上了環(huán)城立交橋,環(huán)城立交橋是望海市投資最多的一座立交橋,當(dāng)初市政府規(guī)劃這座立交橋名為解決多年以來望海市交通擁堵的頑疾,但后來被證實這不過是一項市政工作,望海市交通還是沒有得到緩解。
任何一座城市的道路規(guī)劃都要跟上城市的發(fā)展,隨著市民生活水平的提高,私人小汽車的數(shù)量以倍數(shù)增加,勢必會造成交通擁堵,光憑幾座立交橋就能解決交通擁堵的問題,這純屬是扯淡。
葉飛超過前面正在行駛的轎車,沿著立交橋通向東北快速路方向,沖上東北快速路。這條路是出城區(qū)最快的一條路,從這條路可以開到白景崇所說的淺水灣。
拉下車窗,葉飛將手拄在車窗上,右手握著方向盤,高速行駛帶來的冷風(fēng)吹亂了葉飛頭發(fā)。
葉飛的電話響起來了,葉飛以為又是白景崇打過來,催自己快點到淺水灣。但一看電話號碼,卻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葉飛帶上無線耳機(jī),接了電話。
電話里面是一個頗顯稚嫩女孩子聲音,第一句就問道:“你是葉飛?”
“嗯,我是,你是誰?”葉飛還真沒想出這電話是誰掛的,難道是昨天那名叫于筱笑的美女cs迷?但葉飛一轉(zhuǎn)念,就否定自己這個想法。于筱笑說話聲音并不像這名女孩子那略顯稚嫩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