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暖晴在小旅館安心的住了下來之后,便打算著手解決這件事情。
白暖晴一直堅強的從門口走到房間里,可是門一關(guān)就再也止不住流淚了,章墨顯該是多疼啊,才會臥床不起,白溫柔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才會讓章墨顯這樣難過,以至于報紙和雜志都上刊了,章墨顯都還沒有出面處理。
〖主人你不要再哭了,七七好心疼?!?br/>
白暖晴故作堅強的搖搖頭,“沒關(guān)系,我自己的男人我來守護,我一定會讓白溫柔付出代價的,我只是……只是……”
只是好心疼章墨顯,原來那個男人一直承受了這么多,和她白暖晴在一起,應(yīng)該很艱難吧。
對不起,章墨顯,我沒能護好你。
白溫柔坐在房間一直在等,果然有人給她打了電話,是白暖晴。
“喂?等你主動聯(lián)系我,還真是不容易呢,不過沒有關(guān)系,我想你們應(yīng)該是再沒有可能了,哈哈?!卑诇厝峒怃J的聲音傳到白暖晴耳朵里,白暖晴一陣憤怒。
“白溫柔,你覺得我給你打電話是讓你嘲諷我的嗎?既然你已經(jīng)這樣做了,那么接下來我做的事情,我也包你滿意!”白暖晴握緊了拳頭,她一定會讓白溫柔付出代價。
白溫柔盯著自己的手,上面是一個微型攝像機,然后對電話那頭說著,“我知道他很愛你,可是我覺得這樣還不夠,你說我要不要在添把火呢?”
說完不等白暖晴反應(yīng)便掛斷了電話。
白暖晴深吸一口氣,不就是故意頂著她的身份,想讓眾人都討厭她嗎,她也一樣可以做到。
“七七,背包里面還有其他可以用的道具嗎?都給我兌換了,尤其是那些具有攻擊性和防御性的。”白暖晴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她現(xiàn)在就要去白家。
白家,林艷蘭看到自己女兒回來了,喜出望外的出來迎接。
“你終于想通了,肯來家里了,這段時間我和你爸都很想你呢?!绷制G蘭激動的說著,他明白上次白溫柔的事情讓白庭很難堪,但是再怎么說也是父女,血緣關(guān)系總是斬不斷的。
白暖晴卻故意裝著一副高高在上樣子指揮著林艷蘭,“那他呢?白庭在哪兒,還有,給我準備一些現(xiàn)金。”
林艷蘭皺眉,“你看看你這孩子怎么一個人在外面住一段時間,連父親都不叫了,要錢是吧,我待會兒給你準備。”
兩個人正說著,白庭已經(jīng)從后面走了上來,說實話,這個女兒陪在他身邊的時間最是長遠,哪怕一直在騙他,他也不可能說一點都不想,這段時間也算是苦了她了。
“回來了,不叫我聲爸嗎?”白庭皺著眉頭,到了他這個年齡,最渴望家人的溫暖。
白暖晴卻鄙夷的看著白庭,“嗯?叫你爸?呵呵,也不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資格?!?br/>
萬萬沒想到,他一向乖巧的女兒竟然一回家說出這樣的話,白庭氣不打一處來,質(zhì)問道:“這就是你對父親說話的態(tài)度嗎?我看你是在外面待的太久了,連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白暖晴冷冷冷地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在她還是自己的時候,她就沒有得到關(guān)于這兩個人任何的親情,既然現(xiàn)在是白溫柔,更沒有必要對這兩個人有好臉色。
“我姓什么不用你告訴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嘮家常的,不用一副是我父親就能指教我的樣子!”白暖晴趾高氣昂的說著。
心里莫名的暢快,她不明白為什么有些人就是能夠如此忘恩負義,比如說面前那個男人,明明是用她母親的錢財發(fā)了財,到頭來甚至連她母親名字都記不住吧。
“白溫柔,我看你真是反了天了,你給我滾,你現(xiàn)在就給我滾,我白家沒有你這樣的女兒,你看看你現(xiàn)在跟那個賤人所生的種有什么區(qū)別?!”
白暖晴冷笑,果然在這個男人眼里,她母親和自己都只不過是嘴里充滿了憤怒的賤人而已,可憐她母親一輩子用情至深,到頭來什么也沒有,真是可笑。
白暖晴笑著,“我是怎樣以后不用你來管,我今天就是要告訴你,我和你再也沒有了父女關(guān)系,至于為什么,我想是因為你年齡大了,沒錢沒勢,給不了我任何喜歡的生活,你不配啊?!?br/>
白庭氣的暴跳如雷,臉上的褶子都在抖動,“你給我再說一遍,信不信我今天打死你!我怎么就不知道,二十幾年來竟然養(yǎng)了一個白眼狼!我就是養(yǎng)條狗它也會對我搖尾巴,你說的是人話嗎?!”
林艷蘭也是沒有想到,她是最了解白溫柔的人,她的女兒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林艷蘭伸手去拉白暖晴胳膊,“還不快跟你父親道歉,你說這些話是要氣死我嗎?你到底在外面跟什么人認識了,竟然教的你如此沒有教養(yǎng)。”
白庭看到面前的‘白溫柔’還不知悔改,怒氣沖沖,一個箭步?jīng)_了上去,就準備要打白暖晴,白暖晴卻在空中攔住那個巴掌,然后利落的推開了白庭。
“你憑什么打我?我現(xiàn)在可不是你的女兒,我已經(jīng)有了新的父親了,像你們這種沒什么能力的,只會利用女人上臺的,讓我惡心!”白暖晴淡淡的開口,在此之前她早就已經(jīng)利用白溫柔的身份認了本市的一個王老五,家世背景都強于白家的一個老男人為父親。
此人正是白庭多年的對頭。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我還沒死呢,什么叫你有新的父親了!”白庭怒吼道。
白暖晴淡淡的拿出來一堆照片,上面是她和她的新“父親”王正的合照,看上去親密無間,白庭以為白溫柔只是隨便說說,當拿出了照片后看到竟然是他痛恨的大半輩子的人,氣到破音,開口大罵,“我今天就打死你這孽畜!”
白暖晴稍微一躲,白庭就撲個空,林艷蘭趕緊扶住白庭,“你沒事吧?”轉(zhuǎn)過頭指責著白暖晴,“你這是想把你父親活活氣死嗎?”
白庭氣急攻心,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