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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ript“沒有我你會睡不著嗎?”
溫宛反問他。本手機移動端首發(fā)地址:M..hk
唐時彧直視溫宛,只抿緊唇不言語。
他當然會睡不著,但也并不是不能克服?,F(xiàn)在他的精神狀態(tài)一天比一天更好,已經(jīng)很久不曾想到以前的那些事。
他也知道溫宛這兩年因為他付出了很多,她還年輕,又喜歡畫畫,她在這方面很有天賦,去皇家藝術學院就讀,是她目前最好的選擇。
但是理智上知道,并不代表感情上就能接受。
兩人對視著僵持了幾秒鐘。
每次兩人在某些事情上意見相左的時候,總是這樣,但每一次結(jié)果都只有一個。
唐時彧頹然敗下,臉色十分不愉,眼中尤帶不甘,躬身的就在溫宛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那你要答應我,不許在那里看任何別的男生,不許和他們說話,更不許對他們笑。”
他恨恨說道。
溫宛知道,如果她不答應他,此事恐怕無法善了。
本來她就只是去學畫畫,也沒有要和誰交朋友的意思,更談不上主動去和男生接觸什么的,于是很隨意的就點頭答應了他。
她卻沒有想到,在入學的第一天她就被一個二年級的學長一眼相中,那學長真是喜歡溫宛到喜歡得發(fā)狂,也不知道他到底喜歡上她什么了,總之從那天起,那人在皇家藝術學院展開了對她轟轟烈烈長達三年的追求。
最后以他畢業(yè)才告終。
如果一切有預知,溫宛在這時候絕對不會這么輕易的就敷衍唐時彧,肯定態(tài)度嚴肅,雙手合十,舉天發(fā)誓,務必讓他看到她對他的堅貞不渝,進而全身心信任她。
不過可惜,前面會發(fā)生什么,他們都無法預測。
因此,唐時彧終于在某一天得知有這么一個人存在的時候,抓狂之余對她進行除上課之外使用電話短信視頻一切可以想到的視訊工具進行二十四小時無死角監(jiān)控,溫宛就算是覺得過于夸張,也無法硬挺起來反駁不能了。
當然,這一切目前都還沒有發(fā)生,唐時彧只是對溫宛離開他這么久非常舍不得,還有一些些沒有安全感而已。
最終迫于溫宛的堅持,他也只有郁郁放行。
可即使答應放行,心里到底還是不愿意的,當天晚上唐時彧抱著溫宛磨蹭又磨蹭,翻來又覆去,自己不睡,還不讓溫宛睡。
溫宛都困得不行了。
但只要她眼皮子一合上,某人要么就是把她搖醒,要么就是把她給舔醒,要么就是在她的身上作亂。
“你到底要干嘛?”
第一百零一次入睡不成功,溫宛無奈的睜開眼睛,問他。
床頭開著一臺小燈,亮度調(diào)至最低,這算是目前唐時彧可接受的最高范圍了,剛來波士頓的時候,每天夜里可是燈火通明的。
唐時彧就看著她,臉微紅,抿唇不說話。
溫宛是被他抱在懷里的,感覺得到他身體的變化。
十八~九歲的年紀,血氣方剛的,每天抱著一個女孩子睡覺,還能不逾越雷池半步,也算是難得了。
那硬邦邦的東西正抵著她,溫宛困乏的雙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不好好睡覺,玩火*了吧?
“明天早上還要坐飛機回國,不要鬧了,睡吧。”
溫宛伸手拍拍他的腦袋,就像是以前那樣,然后摟緊了他,把頭埋在他的懷里,再度準備入眠。
唐時彧現(xiàn)在憋得很,心里憋,身體也在憋。
看溫宛眼底淡淡的陰影,到底舍不得再折騰她。
只得留戀的在她的臉頰還有唇上輕舔兩下,過過干癮,也閉著眼睛睡覺了。
他將溫宛摟得緊緊的,下巴抵著她的頭。
這樣抱著她睡覺的日子過一天少一天,好怨念……
這兩年哈佛大學放假期間,溫宛總是要和唐時彧回國去的。
要治愈精神分裂癥,有親人的鼓勵非常重要。
不管在原來的世界唐澤是如何死的,能肯定的是,如果唐澤再這樣繼續(xù)下去,在這個世界,最終也難逃一死。
病患與病患之間總是有共同語言的,更何況唐澤一直覺得愧對唐時彧,盡管內(nèi)心極度渴望卻從未與他親近過片刻,他已經(jīng)做親手殺死了自己最愛的女人,懼怕自己在意識不清的時候會將自己的兒子也殺掉。
他的心里有太多痛苦,太多愧疚,太多痛不欲生。
讓他與唐時彧都接觸,是開導他,同時也幫了唐時彧。
一直以來,父親這兩個字,也是唐時彧的心魔所在。他恨他,卻愛他;他仇視他,卻渴望他;他假裝自己不喜歡他,卻仍然關心他。
人的感情,是需要相處以后才慢慢培養(yǎng)來的。
這兩年,唐時彧雖然只是放假的時候才會回來,但與唐澤相處的時間,加起來卻比前十幾年多要多得多。
他終于放下心結(jié),言談舉止間也與唐澤多了一些親近,時常勸慰唐澤與他一樣,放下過去,以后他們父子好好一起面對以后的生活。
看得出來,唐時彧的原諒和親近,對唐澤而言,非常重要,對他的病情也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他已經(jīng)自我折磨了那么多年,他也渴望救贖,渴望原諒。
可惜,在原來的那個世界,他與唐時彧兩人之間誤解太深,見面就像是仇人,兩相沉默話都不會多說一句,更別談什么互相救贖,最終的結(jié)果就是,兩人一同步入了死亡的深淵。
雖然不像唐時彧一樣痊愈,但每次見到他,能明顯感覺到他的狀況一次要比一次更好,偶爾也會面帶笑容。
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局。
而溫宛這兩年人在美國,去的時候沒有和席城說過,回的時候也最多只是打一聲招呼。
她和席城兩個人之間,互動不多。
有幾次席城出差到美國,親自去找她,也一起吃過幾頓飯。但是不管他如何想對她彌補,溫宛也始終淡淡,與他親近不起來。
看得出來席城非常的失望,但他違背約定的時候,他的女兒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后一點生存的意義就已經(jīng)親手被他扼殺。
她不是他的女兒,做不來與他父女情深。
今年他的那個未結(jié)成婚的情人又懷孕,會再給他生下一個女兒,從此他兒女雙全,幸福美滿,明年他還會與那個看起來挺溫柔的女人結(jié)婚。
只希望他有新的家庭以后,徹底望掉她,她與他毫無關聯(lián)。
在國內(nèi)停留了兩個月,再次出國。
唐時彧先送溫宛到倫敦。
在倫敦,唐澤已經(jīng)為他們準備有房子,溫宛也沒有矯情的棄豪宅不住,而去住學校的宿舍。
唐時彧在倫敦待了一夜,第二天下午的飛機離開。
倫敦作為藝術之都,藝術氛圍相當濃厚,隨處可見人作畫唱歌彈琴跳舞。溫宛這一次的到來,很受皇家藝術學院的重視,在確定了溫宛的行程之后,唐時彧走后的第二天,便專門派了個人帶領她去熟悉學校,順帶跟她講解講解這里的人文歷史之類。
而這個人,就是那個未來三年都極力追求溫宛,秉持著堅決不放棄不拋棄的原則,氣得唐時彧數(shù)度跳腳抓狂。
其實唐時彧也不想想,相較于溫宛,他所受到的誘惑要比溫宛大得多的多。
他那長相往人群里面一站,一百個人,九十九個都要轉(zhuǎn)頭看他,唯一一個,還是沒有帶眼鏡出門的近視。
美國的女孩大膽豪放,前兩年溫宛在的時候,就已經(jīng)見識過了,追他的人如過江之卿,跟蹤到家的都不下二十個。
她們追求的手段層出不窮,完全視與他同居的溫宛如無物。
溫宛真是自嘆弗如。
追求溫宛的男孩是英國的華僑,從爺爺那一輩人開始,就移民過來了,難得的是,他的中文說得非常好。
從見到溫宛之后的第二天開學,他就開始對溫宛展開了猛烈的攻勢。
但遭到溫宛無情的拒絕。
小華僑越挫越勇,鍥而不舍。因為曾經(jīng)來溫宛的家中接過溫宛,因此他每天早上都提著早餐等在溫宛的門外,每天下午護送溫宛回家,每天夜里對著溫宛的窗戶唱情歌。
外國人的浪漫,他學得有模有樣。
可惜他遇到的偏偏是理性的,不懂得浪漫為何物的溫宛。
一腔熱情全都喂了狗,溫宛也沒能對他多兩個笑容來。
當時的溫宛以為他只是一時新鮮而已,熱情過了就會知難而退。她見過太多這樣的例子,唐時彧的追求者都不堪忍受他無視冷冰冰的態(tài)度,最長的那個女孩堅持了三個月,而其他的,一個星期時間就差不多全部陣亡。
以為他很快就會放棄,因此溫宛也沒怎么理會他。
畢竟曾經(jīng)是學校專程派來給她帶路的人,鬧得太難堪了也不好。
作為商人,溫宛總是習慣不把任何事情做得太絕對。
但是沒想到的是,一個星期之后,這家伙竟然變本加厲,用車子載了滿滿一車的玫瑰鋪在她家的門前,又請了一個樂隊的人,人手一只玫瑰,在門口給她唱情歌。
搞得這么大的陣仗,過路的人全部都停下來圍觀了。
這些其實也沒什么。
溫宛還在還曾在能容納數(shù)萬人的音樂圣殿開過演唱會呢,這才幾個人?直接無視不就得了。
壞就壞在,某個人一個星期沒睡好覺,乘了八小時飛機飛倫敦來,就把這一幕給撞了個正著。
當場臉就拉了下來,黑得像墨。
這什么情況?
這才一個星期呢,就跑來了這么多的追求者,那四年以后,溫宛還會是他的了嗎?
危機感甚濃,將在場所有的男性全部當成了假想敵的某人拉著溫宛的手就往公寓里面走。
目前只有一個辦法,才能讓他稍稍安心,那就是把她徹底變成他的!
就在現(xiàn)在,就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