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和魔族是勢不兩立的!
這是大部分人族修士的想法和認(rèn)知,如駱老這樣的人,更是忠誠的信奉著這一點。
他能接受山鬼是魔族修士的身份是因為山鬼的修為和地位不高,區(qū)區(qū)魔王而已,對普通人來說或許值得警惕,但對他這樣的人來說,還不值得一提。
可面對白勝凱,他就有些無法接受了,無他,白勝凱乃是魔界的魔圣!
地位和實力都很強(qiáng)大!
自然的,駱老對白勝凱的接受能力就不如對山鬼了。
若不是因為陸天羽的關(guān)系,他恐怕早就與白勝凱開戰(zhàn)了,現(xiàn)在能道歉,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很大的讓步了。
至于陸天羽,他才不會理會駱老怎么想,只要駱老不對白勝凱出手,他是不會計較的,哪怕他把白勝凱當(dāng)作敵人,但駱老若是對白勝凱有什么意圖的話,陸天羽絕對不會答應(yīng)的。
“天羽,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去天同那邊看看,我怕那邊會有什么危險?!表n非看出了氣氛的尷尬,便主動轉(zhuǎn)移話題道。
陸天羽點頭,而后也不廢話,直接往齊天同的方向追去。
韓非、白勝凱和北冥天三人也連忙跟上。
留下的耶律齊號和駱老并沒有馬上跟上,而是落后了一步。
“駱老,你對白前輩是不是有什么不滿的?”耶律齊號淡淡問道。
“談不上不滿,只是他始終是魔修?!瘪樌险f出了自己的心結(jié),人魔不兩立。
耶律齊號也猜出了這一點,淡淡道:“那又怎么樣?人族就全是好人嗎?你難道忘了是誰把你丟到萬毒大沼澤的毒島上,又是誰把你救下來的嗎?”
駱老語滯,他自然知道這一點,否則也不會跟陸天羽道歉了?!捌鋵嵨矣X得,你怎么想,陸兄和白前輩是不會在乎的,哪怕你因為人魔不兩立這句話對白前輩出手,陸兄也不會怪你的,我只是要提醒你一句,別忘了誰是你的恩人,誰是你的仇人?!币升R號淡淡的說
道,讓駱老臉色瞬變。
耶律齊號搖了搖頭,起身就走,但走出兩步后,他又回過頭說了一句,“發(fā)生今天這樣的事,你注定無法和陸小友成為朋友了,想想從這里出去后,你該何去何從吧!”
駱老瞬間呆滯當(dāng)場。
……
陸天羽他們倒是很快的找到了齊天同他們,期間也沒有什么危險,而看齊天同他們的樣子,好像也沒有遇到什么危險。
看到陸天羽他們跟過來,悟空真人甚至好奇的問道:“你們怎么來了?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的確有些發(fā)現(xiàn)?!标懱煊鸢炎约簬兹嗽庥龅降氖虑檎f了一遍,而后問道:“你們這里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嗎?”
“沒有。”悟空真人等齊齊搖頭。
齊天同說道:“我在這里沒有聽到任何女人的哭聲,也沒有看到虛空里有任何人的存在。”
“照這么說的話,羅剎女應(yīng)該是另一個方向?!北壁ぬ煺f道。
陸天羽想了想搖頭道:“不一定,你忘了我之前說的,她在這里就是帝尊,她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我現(xiàn)在想的是,如何找到它原身的藏身之處。”
“原身的藏身之處?那恐怕不容易找!”悟空真人皺眉。
誰都知道,要對付羅剎女,就必須找到她的原身所在,但傳說中,并沒有任何人能找到羅剎女的原身所在,由此可知,想找到她的原身有多難。
“再難我們也要找到?!标懱煊鹣攵疾幌氲馈?br/>
“對了,天羽,你確定那就是羅剎女嗎?會不會是別的什么東西故意吸引我們的注意力呢?”齊天同問道。
陸天羽點頭,“有這個可能,但不管是不是羅剎女,我等都應(yīng)該謹(jǐn)慎對待?!?br/>
這倒是,在這個地方,不謹(jǐn)慎些是不行的。
“那我們現(xiàn)在先去哪兒?這邊還是另一邊?”北冥天問道。
陸天羽剛想回話,不想,耶律齊號匆匆的跑過來,凝聲道:“不好了天羽,駱老不見了?!?br/>
眾人這才發(fā)現(xiàn),駱老居然沒有跟來。
“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會不見?”陸天羽皺眉問道。
耶律齊號連忙把剛才情形說了一遍——
他和駱老說完那番話后,就率先離開了,本以為駱老隨后就會跟上來的,去沒想到,走出一段距離后,耶律齊號并沒有看到駱老的身影。
疑惑之下,他自然返回去尋找,但在返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沒了駱老的蹤影。
“他會不會迷路了?”悟空真人說道。
陸天羽搖頭,“這羅剎城雖然大,但我等走的是最明顯主道,這條主道直來直往,他怎么可能會迷路?”
“如果不是迷路的話,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北冥天緩緩說道。
他的話還沒說完,陸天羽幾人便明白過來。
沉吟片刻,陸天羽干脆道:“回去,找人!”
他縱然對駱老有諸多不滿,也不會在這種情況下丟下他,況且,駱老也并沒有太大的過錯,最起碼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他們的事,陸天羽更不能放棄他了。
一眾人當(dāng)即返回到之前碰到疑似羅剎女的地方。
果然,駱老并不在這里。
“那個虛空還有人嗎?”韓非看了一眼先前的虛空問道。
陸天羽搖頭,“已經(jīng)沒人了?!?br/>
“要不我們往前走走看?”北冥天提議。
陸天羽想了想道:“先看看這四周的建筑里有什么吧!”
這條主道的兩邊有一些低矮的建筑,像是給人居住的,但這里是羅剎城,自然不可能真的有人住在里面——或許,里面有什么有關(guān)羅剎女的線索也說不定。
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危險!
故而,陸天羽沒有讓眾人再分開,免得再有人遭遇不測。
眾人沿著路邊,一間一間的把兩旁的房門打開,但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這些房子外表普通,里面更普通,就是凡人百姓住的屋子,沒有任何異常之處。
陸天羽他們打開了足足二十幾間房門,都是如此。
“看樣子,這些房子并沒有什么古怪之處啊!”北冥天說道。
陸天羽卻是沒有說話,他看著這些空蕩蕩的房子,驀地閉上眼,神識延伸出去……
片刻后,他又猛地睜開眼,臉色凝重。
見他有些異樣,韓非幾人紛紛關(guān)切道:“你沒事吧天羽?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我沒事!”陸天羽搖了搖頭,而后朝著這些空蕩蕩的房子猛地打出一道氣煉氣息,隨即,詭異的一幕發(fā)生了,原本空蕩的房間,竟然漸漸的多了不少“人”!
只是這些“人”,并不是真正的活人,而是一種影響。
“這是……”眾人驚訝,看向陸天羽。
“這是這座都城最開始的面目?!标懱煊鹁従徴f道,語氣悲涼。
最開始的面目?
眾人看過去,發(fā)現(xiàn)這些影像中透露出來的就是一座凡人都城平時的樣子,屋子里男女主人燒火做飯、竊竊私語,大街上商販們吆喝叫賣、顧客們討價還價……
若不是這些人都是虛影,韓非他們還真的以為自己到了哪個凡人都城。
“這一整城人的死,應(yīng)該都和羅剎女有關(guān)吧?”北冥天臉色凝重道。
“這些都是被羅剎女吃掉的!”陸天羽淡淡說道、
“吃掉的?”眾人震驚。
北冥天皺眉道:“死亡之鳥?”
“不,她比死亡之鳥可惡!”陸天羽搖頭:“死亡之鳥吃人是本性,而她吃人是為了報復(fù)!”
“報復(fù)?為什么報復(fù)?”北冥天問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座城有兩股強(qiáng)大的怨氣,一股是這些死去之人的,另外一股是她的。兩股怨氣中,死去之人的怨氣滿是不甘,而另一股怨氣則充滿憤怒!”
“顯然,極端的憤怒才導(dǎo)致她吃了整城的人的?!标懱煊鹫f道。
“那你感受不到到底是因為什么事嗎?”韓非問道。
陸天羽搖頭,“感受不到?!?br/>
“那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悟空真人有些擔(dān)心駱老的安慰,他畢竟和駱老有幾分交情。
“找吧!找那個知道事情來龍去脈的人?!标懱煊鸬亓艘痪?,而后率先往前走去。
知道來龍去脈的人?
是誰?
眾人心里疑惑,實在不知道陸天羽說的是誰,但既然他暫時沒說,韓非他們也就沒有追問,跟著陸天羽往前走去。
有了這些影響的指引,陸天羽沒有在一間間的推開房屋,而是直接往主道的盡頭走去。
終于,在主道的盡頭,他看到了一座豪華的宅院,宅院上面寫著兩個蒼勁大字:“羅府!”
陸天羽在羅府門前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悟空真人道:“真人,你可知道羅剎女姓什么叫什么?”
“這……我不知道。”悟空真人搖頭,“羅剎女的傳說時間太久了,恐怕沒幾個人知道?!?br/>
“你懷疑她信羅,這里是她的家?”韓非看出了陸天羽心里的想法問道、
陸天羽點頭,“我的確是這么認(rèn)為的,否則,你怎么解釋面前的這座宅院?”
“可是你怎么確定這宅院就是屬于她的呢?”齊天同不解道?!拔覀冞M(jìn)去看看就知道了?!标懱煊鸬恍φ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