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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哥擼搬運(yùn)工 啊伴隨著尤佳姝被非禮似的驚惶

    “啊――!”

    伴隨著尤佳姝被非禮似的驚惶慘叫,李方煒臉色鐵青。

    他進(jìn)來的時候可沒人跟他說是什么病癥。床前兩個大男人將病人上半身擋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就露出一雙腿,腿間又有血,身為婦產(chǎn)科大夫,他第一反應(yīng)還以為是生產(chǎn)呢,不管不顧就拉人裙子,結(jié)果鬧出這么個大笑話。

    榮家這回臉丟大發(fā)了。

    當(dāng)家老爺子的壽宴上侄孫媳婦查出有孕,本是雙喜臨門,誰也沒想到一頓飯的功夫就出了狀況。

    懷孕是假的。

    當(dāng)事人還制造假流產(chǎn),妄圖陷害榮家正經(jīng)繼承人榮少榮項城的再婚夫人。

    壽宴不得不提前結(jié)束,待送走賓客,面對一室狼藉,榮老氣得面色青白,抖著唇連呼三聲“荒唐”,一口氣沒提上來厥了過去。

    榮家人亂成一團(tuán),李方煒和王大夫等人當(dāng)即就被人羅野帶人扣下了,榮母要跟著榮老去醫(yī)院,也被羅野攔住。

    羅野派了兩名保鏢對榮母和尤佳姝嚴(yán)加看管。

    阮唯是被羅野帶到三樓臥房單獨(dú)關(guān)起來的,房間格局和樓下一樣,只是擺設(shè)更精致,功能更齊全,一看就是被人精心打理過。

    “你太沖動了,再大的事兒也要等壽宴完了再說。委屈你先在這兒等一會兒,等榮先生回來……”大概是想到這回事態(tài)嚴(yán)重,不知道榮項城會是什么反應(yīng),話到口邊,羅野停下了,“算了,門口有保鏢守著,有什么需要找他們?nèi)マk?!?br/>
    這是變相軟禁的意思了。

    阮唯表示理解,不欲讓他為難:“我這里沒事,你快去醫(yī)院?!?br/>
    事情鬧大,如了她的愿。她只沒想到最后揭發(fā)的場面如此丑陋難堪,要是因此把榮老氣出個三長兩短,她的罪過就大了。

    阮唯在房間里坐立不安,樓下尤佳姝婆媳倆更加難捱。

    自榮耀結(jié)婚后,榮母為了在榮老面前盡孝心,幾乎天天住在榮宅。她是榮項城的長輩,又有榮老撐腰,在榮宅里說一不二,還沒像今天一樣被人冷遇。

    不出事就罷了,出了事孰輕孰重、誰親誰遠(yuǎn)榮家高薪雇的保鏢團(tuán)最清楚。

    “老爺子身邊連個人都沒有,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擔(dān)待的起嗎?讓我出去!”

    “咔!”的一聲,兩根警棍交錯攔在她面前,她再心急火燎,守門的保安依舊公事公辦:“請您配合。”

    榮母是真的擔(dān)心榮老,但說的口干舌燥兩位門神無動于衷,氣急敗壞道:“好好,我不跟你爭,羅野呢,讓他過來?!?br/>
    “羅隊長正忙?!?br/>
    “他號碼多少,我給他打電話?!?br/>
    “私人號碼,不能外泄。”

    榮母氣得臉色發(fā)青,太陽穴突突地跳,頭疼欲裂,這時候尤佳姝怯怯地叫了一聲,將她從盛怒的狀態(tài)拉了回來。

    “……媽?!?br/>
    “別這么叫我,你還當(dāng)我是長輩嗎?”

    “……媽,我知道錯了……”

    從榮老昏倒,尤佳姝就抽抽噎噎地哭,這會兒頂著兩只腫眼泡,鼻頭通紅。榮母被氣的掌摑她的心都有了,扭頭看她這樣,抬起手又不忍心打下去。

    “佳姝,是我對你不好,還是我們榮家對不起你?你怎么能想出這種……”想到剛才的場面,榮母簡直難以啟齒,“這種……下作的手段騙我們!”

    得知尤佳姝懷孕時有多高興,小產(chǎn)時就有多傷心!

    然而等她親眼看到那個荒唐的血袋,怒意滔天都不足以形容她當(dāng)時的感受。

    她不可置信,那么乖巧的兒媳,竟然會用這種方式騙她!還是在這樣賓客如云的場合!

    榮家臉面往哪兒放,她靳惠笙的臉面往哪兒放!

    “我知道錯了,您打我吧,您罵罵我,您別氣壞了身子?!庇燃焰o緊拉著榮母的手臂,一心懺悔,“是我一時想差了,榮耀他要跟我離婚,我沒別的辦法,就想如果有個孩子,他會不會還不要我……”

    “你這是何必,你就不想想怎么收場!”

    “是我昏了頭,我不想騙您的,我想跟您坦白,可那個時候爺爺已經(jīng)知道我懷孕,所有人都知道了,我不敢說,這才想到這個辦法……”她一臉悔恨和恐懼,“我沒想到會弄成這個樣子?!?br/>
    榮母眉頭緊皺。

    尤佳姝羞愧地聲音都弱了下來:“本來是計劃好的,沒想到會突然出來個醫(yī)生這么莽撞……”

    “好,就算沒有陌生人。”榮母深吸一口氣才平復(fù)了心底的燥郁,“瞞得過別人,你瞞得過薛醫(yī)生還是瞞得過溫先生!”她悔不當(dāng)初地絞手指,“我當(dāng)時就該把你帶走,也免得之后丟人現(xiàn)眼!”

    雖然口氣依舊嚴(yán)厲,但眼里的厲色已經(jīng)略有消退,尤佳姝時機(jī)把握地剛剛好,哭訴道:“我、我第一次撒謊,就顧上緊張了沒考慮那么多,我也是仗著媽和爺爺疼我……”

    “你也知道我們疼你?!甭勓詷s母想起平時尤佳姝的好,雖然氣不順,看她哭成這個樣子也覺得心疼,平靜了一些:“我問你,你爺爺丟的文件怎么在你包里?”

    “我、我不知道!”尤佳姝大驚,“流產(chǎn)是我和王大夫商量好的,但那份文件為什么在我包里我真不清楚!”

    見她驚嚇不似作偽,榮母不解:“怎么就那么巧?”

    是啊,怎么就那么巧?

    尤佳姝眸光暗了暗:“您相信我么?”

    “你想說什么?”榮母無奈嘆了口氣,除了這次,佳姝確實不曾騙過她,她沒有女兒,是真的將她當(dāng)女兒養(yǎng),私心里是信她的。

    尤佳姝抿了抿唇:“我見到放火的那個人了?!?br/>
    “什么?”

    榮母的反應(yīng)在她的意料之內(nèi),尤佳姝接著道:“那會兒我聯(lián)系不上王大夫,擔(dān)心他亂闖,就去三樓找他,結(jié)果看到有個人鬼鬼祟祟地從爺爺房間出來?!?br/>
    “早點(diǎn)怎么不說?長什么樣子?”

    “對方看到我就匆忙跑了,走廊上光線暗,我也沒看太清楚,就沒說?!?br/>
    既然沒看清楚對方的樣子,為什么開宴前一口咬定是阮唯拿的?

    文件為什么會在尤佳姝包里,是她自己放的,還是阮唯放的?

    榮母腦子很亂,心不在焉地聽著尤佳姝小聲解釋。

    她猶豫是不是應(yīng)該相信尤佳姝的說辭,畢竟佳姝從沒騙過她,不,不,懷孕這么大的事兒她都敢說謊,以前未必說的都是真話。

    有了懷疑的種子,榮母看尤佳姝的眼神都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