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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哥擼搬運(yùn)工 符子棲讓晏昭明去你

    符子棲讓晏昭明去,“你去幫我找一下,我在外邊等你?!?br/>
    晏昭明:“不是,你忘記拿東西了,干啥還要我去幫你找呀?我哪知道你落哪里了?”

    符子棲掃了他一眼。

    晏昭明立刻從心了,“得得得,我去,我這就去?!?br/>
    晏昭明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看在他小叔公的面子上!

    晏昭明只得去問田老頭,最后發(fā)現(xiàn)銀針就放在田錦渝床頭。

    晏昭明尋思著,這位置也挺明顯的,符子棲居然能沒看見還忘記拿了?

    他搖了搖頭,拿上銀針,沒好意思讓田老頭送他。

    符子棲沒大沒小,他可不一樣。田老頭對他來說那可是前輩中的前輩了。雖然他不知道田老頭現(xiàn)在的境界是怎么回事,但該有多尊敬,他還是要做好。

    晏昭明出來便見符子棲蹲在院子的草叢里。

    走過去一看,發(fā)現(xiàn)她在擺弄著一些石頭。

    晏昭明:“都多大的人了,還玩石頭?”

    頗有些看不上的意思。

    符子棲慢悠悠站起來,“找著了?”

    晏昭明沒好氣點(diǎn)頭,“找著了!真不知道你這么搞的,那么明顯的地方多能忘記拿,深度近視呀你?!?br/>
    符子棲沒在意他的嘴碎,道:“找著了就走吧?!?br/>
    說著抬步轉(zhuǎn)身。

    晏昭明還沒問呢,“我們現(xiàn)在去那呀?回你家?”

    “那不然呢?你要是樂意睡大街,我也不介意。”符子棲道。

    晏昭明氣急敗壞:“我才不睡大街!”

    “嘁?!狈訔珘焊鶝]有不能在人面前說不好的意識,罵了句:“白癡?!?br/>
    晏昭明更不高興了,追著她,“你怎么又罵我白癡?我累死累活給你做苦力當(dāng)跟班,你還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

    符子棲不耐煩地捏了捏耳垂。

    忍著摁死晏昭明的沖動(dòng),符子棲終于回家了。

    陶惜正好在家。

    一見到符子棲,眼睛都亮了一個(gè)度。

    “棲棲!”陶惜抱住她,“怎么回家來也不和我提前說一句呀!”

    嗔怪后,陶惜又擔(dān)心問:“這都七點(diǎn)了,吃過晚飯了沒?”

    符子棲還沒說話,晏昭明就插嘴了:“沒呢!陶夫人,我都要餓死了!”

    陶惜這才注意到晏昭明的存在,她猶疑了一下,“晏小爺?你怎么會和棲棲一起回來?”

    符子棲瞥了眼晏昭明,擺了下手:“跟班,不用管他?!?br/>
    陶惜咋舌:“跟班?”

    這晏家小爺,晏九少的親止損位,怎么就成了符子棲的跟班?

    陶惜怕符子棲說話沒遮沒攔的得罪了人家,忙招呼晏昭明,“晏小爺,這樣,你和棲棲先坐吧,我去簡單弄兩個(gè)小菜,你們也是,是從燕京回來的吧?坐飛機(jī)這么久吃東西了嗎?”

    一邊念叨,陶惜一邊走進(jìn)廚房。

    晏昭明都快哭了。

    他一天沒吃東西了,都快餓死了,這個(gè)時(shí)候給他什么玩意兒他都能吃下去。

    吃飯的時(shí)候狼吞虎咽的樣子把陶惜看得一愣一愣的。要不是知道符子棲沒這個(gè)本事,她都要懷疑晏昭明是被符子棲給虐待了。瞧瞧這小模樣……

    吃完飯,符子棲趕他回隔壁小區(qū)晏九弦的診所去睡,晏昭明死活不肯。

    “我不我不!”晏昭明耍起無賴來也是一把好手,“小叔公說了讓我好好看著你的,我才不走!你要是這么小氣連個(gè)客房都不給我,我就躺你門口,踩死了算你的!”

    符子棲:“……”

    她呵呵一聲冷笑,抬起腳往晏昭明的屁股就是一腳!

    晏昭明嗷叫一聲,揉著自己可憐的屁股:“你干嘛?”

    “不是說踩死了算我的嗎?也行,我現(xiàn)在就想踩死你!”符子棲冷笑,“你看是你自己趴下了,還是我把你給揍趴下好呢?”

    符子棲揉著手腕。

    陶惜呆呆地看著這幅場景。

    天哪,符家到底對她的棲棲做了什么???

    “棲、棲棲。”陶惜回過神,趕緊上前阻攔,“晏小爺是客人呢,你不能這樣,知道嗎?”欞魊尛裞

    晏昭明立刻就得意了,躲在陶惜身后沖符子棲做鬼臉。

    符子棲一生氣,又手癢了。

    要不是陶惜在這里,她一定讓晏昭明這丫的比之前的姜楠還凄慘!

    晏昭明現(xiàn)在可有眼色了,知道陶惜在這兒,符子棲就不敢欺負(fù)他。

    陶惜看著這倆人你瞪我我瞪你的眉眼官司,無奈輕笑,只得先讓符子棲回自己房間洗漱,她則是帶著晏昭明去了客房,順帶的還把客房給整理了一下。

    這么多年來,這棟房子一直都是只有陶惜和符子棲在住,符子棲是沒有什么朋友的,陶惜倒是有幾個(gè)朋友,但也從來沒帶到家里來住過,因此這閑置的客房還是第一次用起來。

    晏昭明十分感激地對陶惜道了謝。

    陶惜想起剛才他和符子棲說的話,問道:“對了,晏小爺,你方才和棲棲說的那話是什么意思?為什么,九少要你看著棲棲?你們是在燕京發(fā)生了什么嗎?”

    陶惜有些不放心。

    “額……這個(gè)……”晏昭明被突然這么一問,不知道該怎么說。

    主要吧,這事也和他沒關(guān)系呀。

    現(xiàn)在是符子棲勾搭上了他小諸葛,而他小叔公鐵樹開花,這完全就是他們倆位的事情好吧,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

    晏昭明對上陶惜隱隱帶著憂慮的顏色,還是沒能說出來。

    主要是他不知道怎么說。

    “這個(gè)……你問符子棲吧,我不知道這么說我,我要是說錯(cuò)了什么,她又要借題發(fā)揮欺負(fù)我了!”

    陶惜聽這話覺得不對勁。

    什么叫“又”?

    陶惜懷疑地看著晏昭明。

    她記得,晏小爺?shù)男宰記]這么衰吧……?

    得虧晏昭明看不出來陶惜心里想的,否則,他真的會想去找塊豆腐把自己撞死!

    陶惜在晏昭明這里問不出,只能去找符子棲了。

    潛意識里,她還是把符子棲當(dāng)作了那個(gè)處處需要她照看著的,不通人情世故的小丫頭。

    陶惜算著時(shí)間,敲門的適合我,符子棲正好洗完了早晚,換上了軟軟的睡衣。

    “陶姨?!狈訔林^發(fā),抬眸。

    陶惜猶豫了一下在符子棲身邊坐下。

    “棲棲呀,你和晏九少之間應(yīng)該沒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