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這些,歐明明嬌面一寒便說道:“這里沒有防彈警車,車輛要從局里現調,半小時后我保證所有的條件都能兌現……”
“不要再演戲了歐局長,半小時望海大市的“防暴警”都來了,倒時候我們還能脫身嗎?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一陣陰笑過后,就聽對面那個陰森森的聲音又起:“從我說完這句話開始計時,十分鐘后歐局您開著防彈警車護送我們出去,十分鐘后每隔三分鐘我們槍殺一名人質,二十分鐘內我們將引爆整棟教學樓!”
說完這些,劫匪拉上了那扇唯一能窺視里面情況的擋風玻璃,繼而拉上了窗簾。
事已至此,歐明明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回到警車后面和下屬們商量對策。
首先發(fā)言的是“東圃霹靂小警花”歐小蕾:“歐局,我看別跟他們羅嗦了,讓三個狙擊手掩護我們,我們從左右兩個樓梯一路沖上去,爭取在第一時間擊斃他們……”
聽了小警花歐小蕾的話,歐明明半天沒有回應。
其實,解救人質這樣的事本就是個賭博的行當,即使你計劃再周詳都會有個萬一的幾率,所以很多的時候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此后,肖大慶和小王及小劉等人也紛紛獻計獻策,但大都出不了“重兵強奪”或者是“火力鎮(zhèn)壓”的套路,聽的美女局長眉頭直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此時的歐小蕾沉不住氣了:“歐局,你看這樣行吧,我們可以來個中間突破,派幾個同志用繩索墜到窗口發(fā)動突襲,隨后我們從三個方向同時進攻,量他是特種兵也抵不過我們眾槍齊發(fā)。”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靠,什么思維,人家說‘胸大無腦’,你這胸部平平怎么智商也不高呢?”
隨后,一身藍色迷彩裝,腳穿高筒沙漠軍靴的林楓出現在眾人的視線里。
“你你你……你混蛋……你這個小流氓那只狗眼看見我胸部……平平了……”
畢竟是女孩子,再彪悍也沒敢說出太直接的話語。說到最后,小警花歐小蕾還是省去了她在心里反復思量的逆天言辭。
一看歐局的“小情人”和歐局的小侄女這一對“活寶”又撕上了,刑偵一科的眾警員立馬捂嘴偷笑或者是竊竊私語。
歐明明知道事情急迫,容不得再相互打擊拆臺,于是厲聲對兩人說道:“別再吵了,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歐小蕾的方案不通過,強行突破一定會傷及無辜,那樣的話誰都擔不起責任!”
一聽自己的方案被槍斃,小警花立馬就毛了:“憑什么歐局,你說否決就否局?”
美女局長歐明明一看自己的小侄女竟然當眾頂撞自己,眼睛一瞪便說道:“不憑什么,就憑我是刑偵一科的分管領導,這下你滿意了吧?”
女孩歐小蕾還要爭辯,立馬便被走上前的老肖等人勸住。
但是,余怒未消的小警花顯然沒有咽下那口惡氣,考慮到再和姑姑叫板會被對方以不服從領導論處,她只好把氣兒全撒到那個正沾沾自喜的“小牛郎”的身上。
“你看看,你們看看,不是我說吧肖叔,歐明明就會偏袒他的……‘小姘頭’……”歐小蕾氣得跺著腳叫罵,同時指著林楓的鼻子讓肖大慶看,“我怎么說來著……那那那……還說‘胸大無腦’,歐明明咪咪大就有腦嗎……”
小警花還想說下去,立馬便看道美女局長歐明明那噴血的雙眼,隨后便住了嘴。
女孩歐小蕾怕自己的姑姑發(fā)飆,但是人家“小二貨”林楓可就沒有了那層顧忌。
一看胸部平平的“平胸妹”還敢挑戰(zhàn)人家前凸后翹的大美女歐明明,林楓立馬替美女局長不平道:“靠,身上‘沒料’就不要死撐,人家毆姐姐那是‘胸大補腦’,多少智慧的火花都來自于那兩坨偉大的‘山峰’!”
說著這些,林楓故意撇了撇小警花那不是很突出的兩點繼續(xù)奚落道:“不像有些人,‘胸小沒腦’,好了說也就倆‘小土包’,還想冒充什么‘智慧女神’,啊,呸——”
一聽這話,小警花瞬間火冒三丈,繼而舉起拳頭就要沖林楓開練……
歐明明害怕那對“歡喜冤家”互撕出大亂子影響事態(tài)的發(fā)展,于是便厲聲呵斥道:“什么時候了還鬧,都住嘴——”
小警花一看歐明明動了真氣,她也不敢太任性,于是咬咬牙跺跺腳瞪了瞪林楓便不再說話。
林楓死豬不怕開水燙,這時候竟然煞有介事地走到歐明明身邊說道:“‘神仙姐姐’,對方是三名亞裔退伍軍人,年齡在四十歲左右。從玻璃反光的影子可以初步判斷他們分別用的是:美國SOPMODM4步槍、俄羅斯AK-200步槍和新加坡SAR-21步槍。有沒有手槍和炸彈不可而知。給我一支警用或軍用任何型號的步槍,一切都能搞定!”
歐明明知道林楓很能打,但是她始終不認為林楓有能力制止一幫全副武裝的匪徒。
想著這些,歐明明拍了拍林楓的肩膀說道:“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地,拳腳再好在這里也沒用,你先去后面避一避,我們等大市總局的‘防暴大隊’來了再作打算……”
就在這時,圍觀人群一陣騷動,隨后喧囂的吵鬧聲與人質家長的哭叫聲連成一片……
歐明明抬頭便發(fā)現一個綁匪竟然把一個十二三歲小女孩推到了靠外窗口處,繼而用他那陰森森的聲音說道:“下面的歐局長聽著,時間還剩兩分鐘,兩分鐘后我必須看到那輛防彈車和您的護送,否則我便爆掉這個孩子的腦袋!
被挾持的小姑娘嚇得臉色煞白體似篩糠,隨后便看見下面黑壓壓人群中自己的父母長輩,立馬“哇”的一聲哭出聲來。
“不要傷害孩子,你的條件上面已經答應,我們馬上兌現!”
歐明明畢竟經驗豐富,她知道劫匪要進行最后一搏,于是撒謊先穩(wěn)住對方。
這時,對面的男聲又起:“歐局長,我們不想殺人,我們只是要拿到屬于我們的東西,我希望你們警方也不要挑戰(zhàn)我們的耐心!”
聽著對方平靜舒緩的聲音,歐明明意識到她遇到了有生以來最棘手的綁匪。
對方不但思路清新,而且沉著冷靜,更可怕的是,他們對狙擊手和槍械的熟悉程度也達到驚人的地步。
綁匪每次在窗口出現都躲在射擊死角或者在人質的陰影里,自己部署在對面樓頂的三名狙擊手已經形同虛設。
想到這些,歐明明倒吸一口冷氣!
人命關天,十萬火急!
如果一旦有人質傷亡,即使最后把綁匪全部擊斃,自己也難逃“工作方式過于簡單直接導致工作失誤”的責任。
尤其是二科的張發(fā)奎等政敵,雖然在事發(fā)前隨同岳局長參加大市的臨時會議而沒有到場。
但是,只要自己工作中出現哪怕那么一丁點的失誤,都必將成為對方攻擊的重要對象。
美女局長知道已經沒有退路,于是不顧下屬的阻攔,再次走到前面與綁匪交涉。
“啪啪啪——”
一排子彈打在歐明明腳前的水泥地面上,在不到一尺見方的硬質路面上濺起一團煙塵,四濺的沙粒蹦在歐明明的臉上產生火辣辣的觸痛。
美女局長只好停下腳步。
“不要傷害那孩子,我想你保證防彈車隨后就到,但是這需要時間,再給我十分鐘!
歐明明故作鎮(zhèn)靜地對窗口的綁匪說著,其實內心深處一直反復呼喚著大市來的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