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雖然長的帥,又有錢,可跟個冰塊似的,一年到頭難得看他笑一次,這樣的人一點情趣都沒有,竟然還有女孩子喜歡他?
想到自家老爸老媽總是催她哥趕緊帶個女朋友回家,她掛斷電話,趕緊往家里打了個電話。
她打的是座機(jī),是管家接的:“我媽呢?讓她接電話?!?br/>
她在這頭聽到管家對唐母道:“夫人,小姐的電話?!?br/>
緊接著,電話里傳來母親的聲音:“貝貝?!?br/>
“媽,我哥有女朋友了!”
唐母一聽比她還激動:“真的?你沒騙我吧?”
她說道:“沒騙你,我哥親口說的。”
唐母高興壞了:“姓什么?叫什么?哪家千金?長的怎么樣?”
母親一連串的問題,問的唐貝貝一臉懵逼:“我也不知道叫什么,長的應(yīng)該不差,不然我哥也不會看得上?!?br/>
唐母道:“長的怎么樣不是重點,只要四肢健全就行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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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泉山莊是梁家的產(chǎn)業(yè),所以即便是有唐晉之在,也從前臺小姐那兒沒問出蕭郁暖所住的房間號。
姜瑟一臉的失望,索性就在酒店大廳的休息區(qū)等著。
唐晉之在她的旁邊坐下,她道:“剛才謝謝你,你去忙你的吧?!?br/>
唐晉之習(xí)慣性的兩腿交疊,穿著黑色大衣的他,面容冷峻寡淡,那張萬年不變的臉上,似乎永遠(yuǎn)都是一副冰冷淡漠的表情:“我等貝貝?!?br/>
姜瑟沒再說什么,盯著電梯發(fā)起呆來。
姜南非已經(jīng)走了,走之前那個眼神,她這輩子都不會忘。
他應(yīng)該是真的傷透了心,不會再糾纏她了。
他走了,她的心也跟著空了。
唐晉之看她一臉的黯然傷神,猜到她肯定是想到了姜南非,眸色微深,找了個話是跟她聊起來,免得她獨自傷心。
“你來找暖暖做什么?”
姜瑟道:“想讓她原諒我。”
她就兩個好姐妹,已經(jīng)失去了一人,她不想再失去第二個。
“她選擇了梁清池?!碧茣x之有點替容奕不值。
姜瑟聽出了他語氣里的涼意,她看向男人道:“暖暖選擇誰那是她的權(quán)力,而且她本來就是清池哥的女朋友,現(xiàn)在只是回到他的身邊而已?!?br/>
唐晉之見她這么維護(hù)蕭郁暖,微微皺眉:“那容奕呢?他這三年的付出算什么?”
“一開始就是他的錯?!苯聊艘凰驳?,“倘若他沒有在暖暖失憶的時候娶她,說不定這三年他已經(jīng)忘記暖暖,喜歡上其他人了。”
唐晉之淡薄的唇微微動了動,問道:“如果是你,你忘得掉嗎?”
“不屬于我的,忘不掉也得忘?!?br/>
說出這句話后,姜瑟想到了姜南非。
他就是不屬于她的,所以她必須忘了他。
唐晉之目光幽幽地看著她,在她看向他時,若無其事的別開視線。
恰時,手機(jī)響了,拿出來看到是家里的座機(jī),他不緊不慢地接通。
母親激動的聲音傳來:“兒子,聽貝貝說你有女朋友了?什么時候的事?怎么也不聽你說!帶回來讓媽見見,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帶回來吧,我已經(jīng)通知你爸了?!?br/>
他微微皺眉,這個唐貝貝,又在爸媽那里胡說八道什么!
“沒有的事?!彼牡馈?br/>
“你少騙我!趕緊給我?guī)Щ貋?!”唐母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jī)會就掛斷了電話。
唐晉之想到剛才唐貝貝打電話給他,臉色有點不太好,
就因為他沒接她電話,她就在媽那里話胡說八道?
這個小妮子膽子越來越大了,看他怎么收拾她!
姜瑟看他臉色沉沉地,問道:“怎么了?”
他面無表情的道:“沒事。”
他點開通話記錄,要給唐貝貝打電話,卻是看到唐貝貝的那通電話他是接通了的,通話時間6秒。
他當(dāng)時明明沒有接,怎么回事?
忽然間,他想到了什么,也明白過來唐貝貝為什么會在母親那兒說他有女朋友了。
想到那個一點都不讓人省心的妹妹,他的眉間閃過一絲煩躁。
等到天快黑了,都沒有等到蕭郁暖,姜瑟打算回去。
唐晉之道:“我也準(zhǔn)備回去,一起吧?!?br/>
姜瑟點點頭:“嗯?!?br/>
“走吧?!碧茣x之道。
姜瑟愣了一下:“你不等貝貝?”
唐晉之寡淡的道:“她這個時候都沒回酒店,估計玩瘋了,明天她還要泡溫泉,所以不用管她。”
他這個做哥哥的這么放心,姜瑟就沒再說什么。
他們剛離開溫泉山莊,唐晉之就接到了唐貝貝的電話。
“哥,你人呢?”
他清淡的道:“回去的路上?!?br/>
唐貝貝叭叭道:“你回去了?我說我和同學(xué)一塊來玩,你不讓,讓你陪我來玩,你扔下我就走了!我還是不是你妹妹?你就不怕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里會出什么事嗎?”
唐晉之呵呵冷笑:“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吧?能出什么事!”
唐貝貝自戀的道:“像我這種如花似玉,嬌俏可愛的小姑娘,會有很多壞人打我主意的,萬一我出點什么事,看你怎么向爸媽交代!”
唐晉之:“說完了嗎?”
“等等!”意識到他要掛電話,唐貝貝立即出聲,“我未來嫂子是誰???”
唐晉之沒有回答她,斬釘截鐵的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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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一個多月過去。
梁清池每天都上班,中午只有蕭郁暖一個人吃飯。
這天中午,她剛在餐廳坐下,胃里就一陣翻江倒海,她急忙沖進(jìn)洗手間。
趴在洗手池上,她干嘔了好一會兒,漱口了轉(zhuǎn)身。
楊嫂站在洗手間門口,笑容滿面的看著她。
蕭郁暖一臉疑惑的問:“你笑什么?”
楊嫂說道:“蕭小姐,依我的經(jīng)驗,你應(yīng)該是懷孕了?!?br/>
蕭郁暖一臉震驚的看著她,整個人也瞬間僵住了:“懷……孕?”
楊嫂笑著點頭:“剛懷孕的人都見不得油膩的東西,不然就會想吐,你這癥狀就是,不過是不是真的有了,還得去醫(yī)院里查一查?!?br/>
蕭郁暖的腦袋一片空白,要不是楊嫂提醒,她都忘了自己這個月的生理期到現(xiàn)在都還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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