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猶豫了一下,林俊才接著開口。
“韓兄,你這是什么意思?。俊?br/>
雖然已經(jīng)從韓語的話里面,感覺到應(yīng)該不是什么好事,但是畢竟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他還是不敢妄自猜測,最好還是要確認一下。
他也知道,現(xiàn)在他這樣說話,聽上去好像是有些蠢,但是他不得不確認一下這種情況。
此事可是非同小可啊,他當然不敢輕易作出判斷了。
“林兄,這個問題你覺得還需要問我嗎?”
韓語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冷笑。
“這種事情還需要我說?我覺得恐怕沒必要吧!”
雖然隔著電話,但是林俊依然能夠從電話這頭的韓語的語氣之中聽出那抹冷意。
他有點意外。
韓語是他請求去幫助他的兒子的,按理來講,這個時候應(yīng)該已經(jīng)把那邊的事情給解決完了。
畢竟就算把平安集團整個底朝天翻過來,也找不到可以和韓語的身份做對比的人啊。
韓語確實未必想跟蔣開山把關(guān)系搞得太僵,但是憑借著他的身份,想要欺負一個周青,那不是簡簡單單的嗎?
畢竟蔣開山也不太可能會為了保護周青,就非要和韓語這樣的人作對,除非蔣開山的腦子秀逗了。
而蔣開山能夠發(fā)展成如今這副樣子,腦子不夠用嗎?那肯定不可能。
所以在他看來,無論從任何角度上來講,這件事情,都是十拿九穩(wěn)。
無論怎么考慮,應(yīng)該都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影響才對。
結(jié)果現(xiàn)在韓語突然對他講出這樣一番話,當然讓他感到很好奇了。
韓語這番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且聽韓語這些話里透露出來的那意思,就好像自己給他找的這件事情,對他而言像是麻煩一樣。
碰到這種事情,他都覺得不知道該怎么說了,整張臉的表情也變得奇怪了起來。
因為是隔著電話,所以這里的人并不能親眼看到他表情的變化。
“到底怎么回事啊?”
他的聲音里面充滿了濃濃的疑惑。
“韓兄,你我二人之間不如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有什么就說什么,咱們沒必要遮遮掩掩的!”
他將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如此說道。
一開始他還能夠和人家好好討論這件事情,但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沒心情好好討論了。
他只想知道,韓語現(xiàn)在說這些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要是現(xiàn)在他的臉色還能好的話,那才是真的有問題。
他整張臉都垮了下來,他只想知道,韓語現(xiàn)在這么講的原因是什么!
而且聽韓語剛才所說的那些話,似乎是他們林家得罪什么不該得罪的人。
他能夠有如今的這些成績,肯定也是在平日的生活中比較容易細節(jié)的人。
剛才韓語說的那番話的這種小細節(jié),自然也被他給注意到了。
所以現(xiàn)在他的心里自然就帶了幾分好奇,他想知道,韓語為什么要那么說。
但是韓語回應(yīng)給他的只是冷笑。
“現(xiàn)在我正在把你的兒子踩著!”
聽到這番話,林俊先是保持沉默,緊接著聲音也變得非常森冷。
“韓語!你別忘了,以前在你落魄的時候是誰曾經(jīng)幫過你!”
他的語氣之中已經(jīng)噴涌著怒火,可想而知現(xiàn)在他的心情是有多么的憤怒。
按理來講,普通的事情,已經(jīng)無法讓他憤怒到這種程度了。
但是今天這件事情實在是有些奇怪,異常的突然。
雖然這些年來,韓語發(fā)展的不錯,但是他知道韓語算是個比較感恩的人,至少不會做出些忘恩負義的事情來。
但是現(xiàn)在這又是怎么回事?
一向重情義的韓語,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所以在他看來,這件事情著實是有些奇怪。
雖然兒子被韓語踩在腳下這種事情讓他很憤怒,但他也并沒有立馬失去理智。
哪怕到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他也依然可以沉得住這口氣,打算先把情況搞明白。
難道說,在這次行動的過程中,因為自己的兒子太過狂妄,仗著有韓語的幫助,得罪了某些不該得罪的人,所以導(dǎo)致韓語現(xiàn)在的態(tài)度變得這么差嗎?
而且,因為得罪了那個人,所以韓語也幫助那個人鎮(zhèn)壓自己的兒子。
現(xiàn)在他暫時想不到別的可能性了,只能這么猜測。
“是不是我的孩子在外面得罪了別人?”
想到這種可能性,就連他的神色都變得嚴肅了起來。
因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必須要認真對待了。
連韓語都要幫助的人,在沒有經(jīng)過他允許的情況下,就將他兒子踩在了腳下,這說明對方的身份多半不簡單。
難道他的兒子會在這種情況下,主動去得罪那種不該得罪的人嗎?
他覺得應(yīng)該不會。
這個孩子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大概是什么樣的性格他很清楚。
雖然有時候確實略微狂妄了些,但是這個孩子最基本的東西還是能分得清楚的。
那就是,什么樣的人能得罪,什么樣的人是不能得罪的。
他相信自己的孩子,應(yīng)該還是搞得清楚這個的。
可是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卻讓他感到有些意外。
“這么跟你說吧!”
聽到他說的話后,韓語冷笑了一聲。
“你們林家要對付的人,是你們根本惹不起的!”
聽到這番話,林俊的心中非常震驚,立馬詢問道:“韓兄,你口中所說的我們得罪不起的人,莫非是指周青?”
他的話明顯是在反問。
說明他根本就不認可周青,沒把周青當回事。
像他這種身份和地位的人,蔣家只有蔣開山能夠和他相提并論。
蔣宜涵雖然在商業(yè)街也算是有些名氣,但是畢竟還比較年輕,若要和他相提并論,還是有些不太夠。
整個蔣家都只能找出蔣開山一個跟他身份差不太多的人。
現(xiàn)在自己的兒子去找周青的麻煩,怎么可能會在那里吃虧呢?
這種事情他是不愿意相信的。
“我可沒說你們不能得罪的人是周青!”
韓語開口。
林歡聽到這里微微松了口氣。
看樣子情況還不像他想的那么壞,至少現(xiàn)場他還是可以兜住的。
只要韓語口中那個不該得罪的人不是周青,他都覺得可以接受。
如果是其他人,其實他也覺得沒太大的所謂。
因為對他而言,兒子就算得罪了別人,他也可以想辦法跟別人解釋一下,盡量把這件事情給說清楚。
相信對方應(yīng)該也不會太過追究他們林家的責任。
“既然不是周青,那我們林家得罪了誰?”
他有些疑惑,忍不住繼續(xù)詢問。
“但我也沒說你們得罪周青是對的呀!”
韓語僅僅只用了一句話,就把林俊還沒說出來的那點話,全部都憋了回去。
林俊原本都快要笑出聲了,現(xiàn)在聽到這番話,臉上還沒有完全出現(xiàn)的笑意,又重新僵在了臉上。
原本林歡聽到他的前半段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多想。
因為在他看來,只要不該得罪的人不是周青,那么這件事情,問題就算不上大。
大不了就是他兒子在做這次行動的過程中,不經(jīng)意間得罪了什么厲害點的人物。
是這種情況的話,那么應(yīng)該不會把別人得罪的太死,只要別人知道他們是林家的人,多少都會給他林俊幾分面子的。
至少在他看來是這樣的。
但是現(xiàn)在聽到韓語說的后半段話,他臉上的表情一僵。
因為他沒想到,韓語居然冒出來這樣一番話。
這可確實讓他感到太過意外了。
“韓兄,我們還是不要再廢話了,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林俊的聲音變得很陰沉,這樣開口說道。
“我可沒說你們不該得罪的人是周青!但是我也沒說你們得罪周青是個正確的決定?。 ?br/>
韓語開口了,但是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卻帶著幾分玩味,聽上去似乎很是開心。
“韓先生,我已經(jīng)不止第一次這么說了!”林俊的臉完全垮下來。
“咱們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這樣一直耽誤時間,沒什么意義的!”
“你還是直接告訴我,我們究竟惹了誰吧!”林俊的語氣之中,聽得出來已經(jīng)相當憤怒了,這種事情,已經(jīng)讓他無法接受了。
韓語只是微微笑了笑。
“碰到這種事情,你覺得我要說什么?”
他的臉上含著淡淡的微笑。
“你們得罪周青,真是個錯誤的決定!”
如果在私下里面韓語碰到這樣的事情,他肯定不會講出這番話的,按照他的習慣,肯定是說別的。
而且他知道周青的真實身份,要是在私下里面,他不知道會對周青尊敬成什么樣。
只是現(xiàn)在,在他的猜測中,周青多半是隱藏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所以現(xiàn)在這些人才趕來得罪他既然,周青不想暴露人家是狼首的身份,那么他這時候如果幫助周青把這些東西全都暴露出來,那肯定無疑是起到了反效果。
所以按照他的想法,現(xiàn)在最好不要在這么多人面前,把周青的身份暴露出來。
但是這幫人總是過來得罪狼首大人,這讓他不太滿意。
所以他也要借著今天這個機會告訴所有人,周青是不能得罪的。
在這之前,是因為他并不知道狼首在華夏的身份是什么,但是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那他就不能讓這些亂七八糟的人來打擾狼首的正常生活。
所以他現(xiàn)在不能直說那些人得罪不起的大人物是周青,要幫著狼首大人繼續(xù)隱瞞。
除此之外還要讓那些人知道,周青遠遠不是他們可以得罪的起的。
“韓兄,你這是什么意思?”
此時林俊的臉已經(jīng)完全垮了下來。
碰到這種事情,要是他的心情還能好,那才是真的有問題。
“我是什么意思?”韓語重復(fù)了一遍他的問題,然后冷笑了一聲。
“我現(xiàn)在踩著你的兒子,讓他給周青道歉,你這個當老爹的,不得表個態(tài)?”
韓語的話講完,緊接著直接逼問:“所以林兄,到現(xiàn)在你還想你得罪周青嗎?”
林俊聽到這番話,心中又驚又怒。
也不由得生出一個念頭,莫非自己得罪周青真的是錯誤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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