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
先是稀稀落落的小雨落在曹義的臉頰上,接著雨勢迅速變大,豆大的雨點砸在曹義的身上,弄濕了他的衣襟。
在這個空間法陣交織的城市,自然降雨時不可能的,肯定是操縱城市的行政人員操縱了這場降雨。
街上的人神色不變,淡淡的能量薄膜接二連三的出現(xiàn)在他們身上,深邃的光芒在穿梭在建筑群中,空氣中的電磁波動瞬間嘈雜起來。大雨遮蔽了很多修煉者的視覺和聽覺,所以他們用屬于自己方法偵測周圍的情況。
曹義單手反轉,一個由能量組成的淡藍色雨傘出現(xiàn)在手中,雨傘散發(fā)著淡淡的光暈,將雨滴阻攔在曹義身外。
被關在時光結界中十二個小時,曹義學會的不僅僅是那三個秘術,對于能量操縱,他也更加得心應手。
“這里距離曹家有十二個區(qū)域要穿梭,我得趕快回去。”曹義稍稍打量了周圍的環(huán)境,速度激增,向曹家所在的區(qū)域穿梭而去。
“那孩子……聰明是挺聰明,可是基礎有點差?!边@時,紫涵和月華正迅速穿梭空間,不知道在朝著什么地方移動,路上,兩人聊起了關于曹義的話題。
“基礎差……我記得曹霜曾經(jīng)說過,他的基礎知識得分蠻高的吧……”月華微微沉吟:“考試得分包括理論和實戰(zhàn),得分那么高,沒可能基礎差?!?br/>
“不知道,這家伙給我的感覺很怪,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失憶了,很多基礎性知識好像都不知道?!弊虾酒鹈碱^:“可他又不像被奪舍的模樣,大腦也沒有什么損傷,怪不得最近公子派人注意他的行蹤?!?br/>
“說到他詭異的地方……”月華伸出手掌,在空間穿梭的環(huán)境下顯得光滑奪目,掌心處,發(fā)出淡淡的藍光。
“怎么?你的氣血為何衰敗的如此厲害?”紫涵驚呼一聲:“你不是在維持時光結界嗎?區(qū)區(qū)四千倍的流速,里面還只有兩個人,你的氣血怎么會虧損這么多?”
月華苦笑到:“這就是所謂的詭異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正常情況下,我的四千倍時光結界就算困住萬人也綽綽有余,不會動蕩??伞羌一锎谖业臅r光結界時,總有種奇怪的法則,不停的擾亂我的法則結界,也幸虧那股法則沒有操縱者,我可以稍稍引導,否則后果難料?!?br/>
紫涵越加疑惑:“奇怪的法則,是他本身的力量?”
月華不確定的說道:“這股法則……給我的感覺,像是天賦法則。可若是如此,曹家沒理由檢測不出來它的存在,要知道,就在三天前,他還申請了一次全面檢查,沒有任何異常。”
“難道是這兩天才覺醒的天賦法則?”紫涵剛提出一個猜測,便立刻否定:“不可能,即便是潛伏的天賦,那也是天賦,曹家沒理由檢測不出來,可這么算……”
饒是以這兩人的見識,對曹義身上的那股詭異的法則,也是一無所知。
“需要向公子匯報嗎?這么奇怪的現(xiàn)象。”月華詢問道。
“算了,沒必要,他今天晚上需要去少爺那做試驗,少爺肯定會看出來的?!弊虾瓝u搖頭。
“行,這是你徒弟,你說了算?!痹氯A聳聳肩,:反正少爺沒把監(jiān)視這家伙的任務交給我們,也沒把亡靈警戒等級提高,我們知情不報,少爺不會怪罪的?!?br/>
“嗯?!弊虾唵螒鸵宦暎凵衩噪x,看向光影交錯的四周,似乎在思考著什么:“我們穿梭的這個空間似乎也有點不穩(wěn)定,看來暗影城的災難就快降臨了,梔子花社的那群人怕是還在想辦法消弭災難?!?br/>
“那是不可能的?!痹氯A輕蔑的搖頭:“如果她們能早點求到公子的頭上,例如十年前,或許公子還有可能出手。現(xiàn)在么……蝶心即將從沉睡中醒來,公子早已布局,凡是和這場災難對抗的人,就是我們亡靈的敵人。如果梔子花社的高層不是那幾個家伙,那組織怕是早被我們亡靈給滅了?!?br/>
“但人情總有用完的一天,少爺?shù)娜棠鸵膊皇菬o限度的……”
“曹霜帶我的時候,幾分鐘就飛完了,我自己走的時候,怎么這么慢……”此時曹義還在趕路,十幾分鐘過去了,連三分之一的路都沒走完。
“操縱天氣,人工降雨就算了,連狂風都創(chuàng)造出來,這真實感也太過頭了?!安芰x嘀咕道。
“啪!”
曹義踩在一處水洼中,水花飛濺,打在周邊的建筑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這是處頗為新潮的公寓區(qū),剛建成不久,為了節(jié)約趕路時間,曹義直接選擇穿梭而過。
不得不感慨,曹家的身份真的好用,像這種高級公寓區(qū),戒備森嚴。沒有通行證,普通人別說進來,連靠近的做不到,可曹義憑借自己的身份令牌,竟然能無理由進入。
聽說住在這地方的人,境界大多在三丹境以上。
“嗷嗚!”
就在這時,曹義的耳邊傳來低低的嚎叫,曹義轉頭看去,發(fā)現(xiàn)是只奇怪的異獸,外表和地球的狼很像,但個頭很小,只有哈巴狗那么大,看年紀。應該早已經(jīng)成年。
小狼的身上沾滿了某種黑色的粘液,它似乎使不出力量,身上連能量薄膜都沒有覆蓋,就這么站在雨中,接受風雨的洗禮。
“氣息很微弱,是受傷了,還是獵食者?”曹義撓了撓頭。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