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師當然是不樂意帶著這么些人去辦公室的。
萬一讓人誤會她是故意帶著這么多人去鬧場的怎么辦?她可沒有想過要替余淼說話的。
劉老師一開始其實是對羅淼的印象不錯的。
畢竟成績好,還聽指揮。
如果能夠帶出一個考入重點大學的學生,對她的業(yè)績獎金也是有利的。
可沒想到,才剛開學不久,這位就惹上了洪倩那群人。
劉老師頓時就不滿意了。
她可不想得罪了那幾家慷慨大方的有錢人,光是每年的紅包錢,她就沒少拿。
以后想要升職或是尋找更好的機會,說不定也是條后路。
為了這么個沒關系的學生,得罪了那些人,實在是不劃算。
她隨便將羅淼受欺負的事情糊弄了過去。
說實話,前段時間洪倩突然消停了,劉老師也是松了一口氣的。
至少她不用擔心事情鬧大了。
誰知這口氣還沒緩過來呢,王宇就又回來了,剛一返校就舉報了余淼作弊的事情。
余淼作沒作弊,劉老師還真是不能肯定。
可想到她以前的成績,再對比這次期中考試令人贊嘆的分數(shù),加上本來就有心偏向,她立馬就認同了王宇那邊的說法。
而且,她心里其實也是有些惱羞成怒的意思的。
這些日子余淼為了補回基礎,上課時基本上是放棄了隨大流的課程,而是自己規(guī)劃了一個具體的計劃,按部就班地將那些快要被淡忘的知識點一個一個撿回來。
在劉老師眼里,就是她不聽課,開小差的證據(jù)。
此時余淼在她眼里已經(jīng)和“麻煩”掛鉤,當然也不樂意去管,就等著期中考試看好戲了。
不聽課?考差了活該!
像余淼這種靠成績賺取獎學金,才能在學校立足的學生,一旦連最后的長項都沒了,只能選擇退學轉去其他地方。
誰能想到,余淼不但沒有落后,反而一舉拿下了年級第一。
這不是在說明劉老師的教學有問題嗎?之前看好戲的心態(tài)頓時就崩了,反而覺得臉上被打得啪啪作響。
現(xiàn)在見余淼因為“作弊”倒霉,劉老師心里還是有些隱秘的爽快的。
她就說,這么個學生不停她的講課,怎么可能反而成績還上升了呢?原來是靠作弊!
所以她想也不想就過來逮人去辦公室了,完全沒有袒護自己的學生的念頭,甚至連多問一句的行為都沒有。
要不是余淼拉起了其他人,說不定去了辦公室她還會主動幫著另一方打壓自己的學生呢。
但現(xiàn)在,其他學生已經(jīng)被調(diào)動了起來,甚至有人主動要求一起過去。
劉老師無法拒絕。
現(xiàn)在是下課時間,她不可能用老師的威嚴強迫學生留下不許跟隨。
要真是這樣,可就坐實了她想污蔑余淼的名聲了。
而辦公室里,校長和主任他們都在等著她帶人過去,再耽擱一會兒,指不定還會說她辦事不利。
劉老師無可奈何,只有同意了這些人過去旁觀作證的要求。
用幾句話推動了這一切發(fā)生的余淼面上不見半點兒得色,只平靜地跟著劉老師往辦公室走去。那樣子,好像剛才當眾質疑對方的人不是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