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死嗎?”
聞聽陳君生那充滿嘲諷之意的話語,白色虛影當即就怒了,徹底卸下了偽裝,露出了他那本該丑陋的蒼老面容。
“我不喜歡把話說第二遍?!?br/>
陳君生再次開口,冰冷刺骨的目光直視白色虛影。
“你不過一個符文境,如何撼動我踏天五階?”
眼見陳君生如此囂張,白色虛影還以為他是有什么底牌,所以并未第一時間出手。
“踏天而已?!?br/>
陳君生面色不改,輕描淡寫的說出了四個字,僅僅四個字,就彰顯出來陳君生身為君生劍帝的狂傲與不屑。
“狂妄的小子!”
聽到這話,白色虛影是徹底繃不住了,當即就出拳朝陳君生殺來,恐怖的力量仿佛能擊穿整座宮殿,一拳落下,宛若星爆。
別看這老者只是一道虛影,但這所打出來的傷害卻是真真切切的,這若是打在普通修士的身上,恐怕一拳就得灰飛煙滅。
但陳君生卻是輕松躲過了這道迅猛的攻擊,而后一掌拍出,重重的擊在了那老者的背上,恐怖的力量直接將后者給轟飛了出去,但卻很快就被老者化解,最終只是倒退了數十丈有余。
“這不可能!”
穩(wěn)住身形的老者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陳君生,雙眸之中充滿了不解與震驚。
自己堂堂一位踏天境,隨手一招都能秒殺一大片的金身巔峰,但如今卻沒能拿下一位符文境,這種事情存在嗎?合理嗎?
短短的幾秒鐘,卻是直接把老者給弄得懷疑人生了,自己活了數千年,頭一次碰見這么離譜的事情。
“我說了,踏天而已?!?br/>
但還不等老者從震驚中回神,陳君生淡淡的話語再次傳來,緊隨其后的,便是陳君生那快若閃電的一拳。
“呼哧!”
頃刻間,狂風驟起,塵土飛揚,陳君生揮拳殺來,恐怖的拳意好似如山岳傾壓,又如波濤洶涌,直指老者的眉心殺來。
“我不相信!”
眼見陳君生揮拳殺來,虛幻老者出聲大吼,而后雙拳同樣遞出,那霸道力量就如同荒古的兇獸,二者硬撼,陳君生只覺雙臂一麻,險些脫臼。
眼見情況不對陳君生快速收拳,而后身形暴退至數百丈之外,隨即猛然拔出身后的君生劍,一劍斬下。
璀璨的劍光隨即顯現,滔天的劍意如浪濤般洶涌澎湃,劍氣如虹,驚天動地。
“刺啦!”
驚天劍氣筆直朝著虛幻老者殺來,眼見如此,老者雙手快速結印,接著就有一道彌天大印伴隨著一股魔道之氣自虛空緩緩浮現,大印顯現的一瞬間,整座宮殿都好似震動了一下。
魔剎??!
下一刻,兩道恐怖的攻擊徑直相撞在了一起,產生了一股更為強大的爆炸,傷使得整座玄天宮都震動了幾下,殿外不少正在搶奪機緣的弟子也因此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呆愣愣的望著殿內那唯一的通道。
“陳……陳長老,這……這么厲害嗎?”
“看來我們之前還是小看了陳長老,雖然他的修為跌退了,但他的底蘊還在?!?br/>
“都怪大長老,差點害得我們釀了打錯?!?br/>
眾人議論紛紛,最終意見一致的將黑鍋甩給了楚凌。
另一邊,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陳君生不斷的揮劍而出,與那虛幻老者打得有來有回,這一幕若是被他人看見,肯定會愣在當場。
這……這根本不符合邏輯??!
但對于前世身為君生劍帝來說,這些不符合邏輯的,反而最過平常,他們若是看見當初陳君生以半帝斬大帝的絕世之資時,恐怕能直接嚇暈過去。
內殿,陳君生腳踏神行步,一手持劍,一手揮拳,滔天的劍意伴隨著凌厲的拳罡,一次又一次的朝著虛幻老者轟去。
面對如此迅猛凌厲的攻勢,虛幻老者居然感到了些許吃力,額頭更是有少許的冷汗滑落。
“他媽的,這小子什么東西?”
面對這沒完沒了的攻擊,虛幻老者已然不把陳君生當做人來看待,畢竟哪個修士的靈海能經得起這樣的消耗,更別說陳君生還只是個符文境。
可他不知道的是,當初陳君生在凝聚靈海之時,他的靈海之寬廣就如浩瀚的星空,大到無邊無際,所以就算是再這樣打上個半月都沒問題。
“滾開!”
似乎是受不了陳君生這樣的連續(xù)估計,約莫在數百回合之后,虛幻老者突然一聲大喝,雙拳猛然遞出,攜帶著一股毀滅性的可怕力量,直接將陳君生給擊飛了出去。
還未等陳君生站穩(wěn)腳跟,虛幻老者第二道攻擊便已然殺來,那是一道以掌為刀的血紅色刀芒,其上有魔道之氣環(huán)繞,好似魔王降世,驚天地,泣鬼神。
血煞魔刃!
血紅色的刀芒疾馳而來,陳君生來不及躲閃,只能將君生劍格擋于身前,雖擋下了這道致命的一擊,但他整個人也撞在了墻壁之上,肋骨足足斷了好幾根,口中浴血。
不得不說,若不是君生劍是以天玄神鐵打造的話,恐怕此刻的陳君生已經被劈成兩半了,剛剛那一下,君生劍立了大功。
“這是什么品階的靈器?”
眼見君生劍居然擋下了自己的攻擊,而且還完好無損,虛幻老者不由眼眸微瞇,上下打量起了君生劍。
原本的君生劍作為陳君生原主的佩劍,起品階也有八階之高,但現如今被重鑄,卻只剩下了四階,足足縮水了一大截。
但其君生劍的強悍程度,卻絲毫不弱于傳說中的神器,而且它后期還能重鑄提升品階,可謂是一把罕見的寶劍。
突然間,虛幻老者只覺有某種東西束縛住了自己,正當他想要掙脫時,卻驚訝的發(fā)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動不了了,那樣的感覺就像是被人給靜止住了時間。
“時間法則,法則之力!”
虛幻老者并不知道大道之力,他們認知最高也只有神境才能觸摸到的法則之力,但就算是這樣,也足以讓他震驚的了。
符文境領悟法則,你特么的這真沒開玩笑,老子不就消失了千年,現在的后輩都已經逆天到這種地步了嗎?
虛幻老者第二次懷疑人生,連續(xù)在同一個人身上兩次懷疑人生,這恐怕還是虛幻老者自打出生以來,第一次。
時之大道的力量固然強大,但時線的限制也非常之高,對于實力越強之人,它的束縛就越弱,以至于沒過多久,虛幻老者就掙脫了時間靜止的束縛,再次朝著陳君生襲來。
雖然被陳君生的種種給震驚得無話可說,但虛幻老者卻是咧嘴大笑,畢竟等自己奪舍了這青年,那這些都將是他蕭沅的。
“死吧,小子!”
蕭沅以掌為刃,恐怖的氣息在其上流轉,血紅色的光輝籠罩他的雙手,好似兩柄血紅戰(zhàn)刀,直取陳君生殺來。
眼見如此,陳君生單手持劍,而后就見他的身周有股玄奧的氣息環(huán)繞,虛虛實實,真真假假,有那么一瞬蕭沅感覺,陳君生好似脫離這天地之間。
虛實大道,開!
下一刻,虛實大道的可怕氣息彌漫至整座殿內,林夢淵的幻夢空間瞬間開啟,四周的一切開始發(fā)生了變化,時而是高聳入云的層層山峰,時而又化作了枝繁葉茂的繁密森林。
在這出虛實結合的空間之內,就算是蕭沅一時間也分不清什么真,什么是假,就連陳君生的身影在何處,他都不知。
“這……這又是什么?”
望著四周虛實交錯的奇特景象,蕭沅明顯是慌了神,先是時間法則,后面又開辟出了一個這樣的空間,這還他媽的怎么打?
但就在這時,蕭沅只覺腹部有股劇痛傳來,低頭看去,就見一柄利劍不知何時刺進了自己的腹部,鮮血止不住的往外流淌,撕心般的疼痛感也隨之涌上心頭。
可正當蕭沅想要出手拔出長劍時,那柄長劍已然消失,就仿佛沒有出現過一般,但那被刺穿的傷口卻是歷歷在目。
“這是什么秘術,好……好可怕?!?br/>
蕭沅捂著被刺穿的腹部,嘴角還有鮮血溢出,但能明顯從他的語氣中,感受到一絲恐懼。
一位踏天境恐懼一位符文境,這若是傳出去一定會被人笑掉大牙,但事實卻真如此。
幻夢空間的可怕可不單單是看上去那么簡單,只有身臨其境的人,才能體會到那種無助與絕望,那是深入靈魂深處的。
很快,又是一道可怕的攻擊襲來,只不過這一次的蕭沅提前做好了防備,雖未能傷重要害,但卻也刺破了他的皮膚。
但直到現在,蕭沅依舊沒有找到或者說感知到陳君生的氣息,就仿佛人間蒸發(fā)了一般。
幻夢空間之所以強弱是取決于施法者的,就像當初的林夢淵,因為他只剩下一道殘魂,所以陳君生只要不斷轟擊這處空間的命脈,就能使林夢淵被迫現身。
可關鍵在于,蕭沅并沒有陳君生那么高的眼界,所以一時半會也發(fā)現不了這方空間的命脈,所以時間成了他現在最重要,也是最寶貴的東西。
【端午節(jié)快樂呀,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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