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他媽說的話!?”葛仁直接想也沒想轉(zhuǎn)身罵道
話剛說完,黑子正好站到葛仁的面前,皮笑肉不笑的說:“葛仁,行啊,喝點(diǎn)小酒,開始得瑟了是吧???”
葛仁抿了抿嘴,看看黑子,又看看旁邊的左帥,說:“黑哥,左哥,你們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左帥直接回道,沒給葛仁任何思考的機(jī)會,往前走了一步說道。
旁邊的那個禿頂,很識趣的低著頭,規(guī)矩的打招呼:“黑哥,左哥,你們怎么來了?。俊?br/>
“能不來嗎,你們倆這是咋回事?!”黑子打量著禿頂和葛仁兩人問道。
葛仁喝的面紅耳赤,身子有些踉踉蹌蹌,打了個酒嗝,眼睛半瞇瞪著,說:“黑哥,我……我沒什么,就是想不通,邱爺憑什么就給我兩家酒吧,而他們都一個個的比我好?。俊?br/>
“兄弟,兄弟,來咱們里面說去,里面說去?!”禿頂男臉上有些掛不住,看到周圍站著一大群圍觀的人,拉著葛仁便說道。
“你他媽放開我?!”
葛仁完全不吃這一套,狠狠的推開禿頂,猙獰的指著他嚷道:“你她娘有什么資格跟我說話,?。〔痪褪怯袔讉€破汽車城嗎?開始得瑟了是吧?!”
黑子和左帥對視一眼,兩人的神色都挺難看的,對禿頂男使了個眼神,禿頂男會意,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理會葛仁的話,轉(zhuǎn)身朝人群擺擺手喊道:“那個,大伙都忙去吧,忙去吧,別看了,別看?!”
孟凡在黑子和左帥身后,至始至終沒說一句話,雙手環(huán)胸,默默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葛仁由于黑子和左帥在身邊,也不好大聲吵吵,看到人群都一個個離去,盯著孟凡,怒罵:“你他娘的沒聽見啊,趕緊滾,看什么看?!”
孟凡莞爾一笑,并不搭理他,看得出葛仁是受了別人的蠱惑,這人顯然就是沒腦子的。禿頂司寇晨急的跺腳,哀求的拉著葛仁,好聲勸說:“兄弟,走走,別鬧了,黑哥和左哥都回來了,你就別鬧了行不,咱弟兄在一塊鬧,不是讓別人看笑話嗎?!”
“誰他媽跟你鬧了,你給我滾。我知道黑……黑哥和左哥在這呢,要不是他們在這,我告訴你,禿瓢子,老子今天就能把你的這家破4s店給你砸了,你信不?!”
“我還真不信?!”
左帥突然接過去話,將禿頂司寇晨拉到旁邊,平視著葛仁,問:“去吧,去,我看看你是怎么把這里給砸的。喝點(diǎn)小酒你他媽越來越混賬了是吧?怎么地,邱爺身邊也關(guān)不住你了?!”
葛仁不停的往外吐著酒氣,做了幾個深呼吸,手上夾著的煙頭來回的擺動著,抬眼看了下黑子,說:“黑哥,你聽聽,左哥這是什么話?”
黑子淡然一笑,拍著葛仁的肩膀問:“他說的不對嗎?!”
葛仁擰著脖子,不福氣的說:“沒,我葛仁就是想不通,邱爺這是什么意思?以前我想想也就忍了,想著邱爺以后會安排我的,可是,現(xiàn)在我葛仁忍不住了,你們和鐵狼哥那都是能人,兄弟我比不了,可是禿瓢子有什么能力,他憑什么,還有那個小娘們雷芬,她不就是和邱爺上過床嗎?憑什么她也能得到一個百貨商廈?!”
“夠了?!”
黑子臉色巨變,憤怒的瞪著葛仁吼道:“你想怎么樣?現(xiàn)在眼看著就要就要金盆洗手,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鬧事,你想干嘛?!”
葛仁似乎漸漸的膽子大了,手里的煙頭終于扔到地上,低著頭,說:“我不想干嘛?黑哥,你們要這么說,那我葛仁也不給誰面子了?我葛仁比身手不輸入你們和鐵狼哥,邱爺給你們的比我多得多,這也算了,因?yàn)槟銈兌际俏仪拜?,可是后面的所有人都比我多,這是為什么?!我只想要個合理的解釋,沒別的意思,這……不算過分吧?!”
“啪……”
話音剛落,黑子上去一巴掌打在葛仁的臉上,接著,又是狠狠的一腳踹過去,嚷道:“,老子今天就告訴你,什么是過分什么是不過分?!”
葛仁猝不及防的被黑子踹了個趔趄,踉蹌的差點(diǎn)沒站穩(wěn)。
反應(yīng)過來的他,瞪大眼睛,也顧不得拍打身上的泥土,酒醒了三分,說:“黑哥,你在打我可就還手了???”
黑子冷笑著咧咧嘴,揉著拳頭說:“來來,我看看你怎么還得手,打得過我,我黑子的場子給你了?!”
聞言,葛仁臉上露出興奮的精光,瞪大了眼睛問:“黑哥,這可是你說的,別到時候你不承認(rèn)?!”
黑子哪里還能廢話,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扔給左帥,迅速轉(zhuǎn)身朝著葛仁沖上去。
左帥接過衣服,搖搖頭,悄聲對孟凡說:“黑子不該沖動,他不是葛仁的對手?!”
孟凡驚訝的問:“不能吧,左哥,葛仁可是都喝醉了?!”
左帥忽然不說話了,只是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掂著黑子的衣服,默默的看著對打的兩人。左帥的話一點(diǎn)錯都沒有,黑子真不是葛仁的對手。
只見黑子一股腦的沖上去,速度快如閃電,而且勁風(fēng)極大。
但黑子似乎根本不屑一顧,先前只是一味的閃躲,縱然喝醉了,也能協(xié)調(diào)的躲避,嘴角掛著鄙夷的笑容,發(fā)出嘖嘖的聲音,說:“黑哥,還是有點(diǎn)慢?!”
黑子猶如受到了莫大的侮辱,連個醉酒漢都達(dá)打不到,胸中更加憤怒,咬緊牙關(guān),吼道:“草你媽的?!”
葛仁的臉上頓時一變,身體迅速后退,就在黑子茫然的那一剎那,葛仁的身體猶如鬼魅一般,速度極其的快,眨眼的功夫沖到黑子面前,迅速卡主黑子胳膊,狠狠的轉(zhuǎn)身一擰。
“咔嚓……”
一聲脆響,黑子劇痛的臉都變了形,被葛仁擒拿的招式制住。
黑子滿臉不服氣,使勁的掙扎兩下,但根本無濟(jì)于事,只能加劇身體的疼痛。
孟凡看的心中一驚,葛仁的身手該有多強(qiáng),還是黑子太弱?!
左帥一陣苦笑,看了下孟凡說:“看到了吧?黑子不是對手?!”
葛仁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臉上酒后的酡紅比剛才少了很多。雙手挾持著黑子,說:“黑哥,剛才你說的話別忘了???!”
黑子一陣尷尬,身體向下趴著,右臂被葛仁死死的按住,根本無法動彈,猙獰的咧著嘴,滿臉的狠意,但又沒辦法。
看到這,孟凡推開左帥,說:“想要黑哥的場子先過了我這一關(guān)再說?!?br/>
一句話,說愣了在場所有的人,禿頂司寇晨,被按住的黑子,左帥,和帶著得意笑容的葛仁,以及旁邊的兩三名警員,都好奇的看著孟凡。
孟凡聳了聳肩,笑著說:“邱爺昨天把黑哥的場子交給我了,我來輔佐他,你叫葛仁是吧,身手不錯,來,咱們玩玩?!”
葛仁瞳孔漸漸皺緊,松開黑子,罵道:“草你媽的,你誰啊,有資格跟我說話嗎!?”
孟凡眼睛一瞇,一股劇烈的恨意油然而生,身體猛地向前一串,沖著葛仁打了過去。
葛仁看到孟凡的攻擊,頓時不敢大意,立在原地并沒有退縮,迅速彎腰,躲過孟凡的右拳,接著,閃電的速度站起身,迅速卡主孟凡的手腕。
孟凡哪里會給他機(jī)會,手腕僅僅被葛仁捏了一下,便感覺到他的力道的確不一般。想都來不及想,趕忙退后,順手扯出來自己的手腕,接著,右拳又砸了過去。
孟凡的拳頭虎虎生風(fēng),招招致命,葛仁不敢大意了,生怕稍一疏忽便被孟凡擒住。
片刻的功夫,兩人爭執(zhí)不下,孟凡眉頭盡頭,看來和葛仁近身戰(zhàn)并不明智,一腳將黑子踹出去,身體迅速往后倒退。
退到三五米的地方,接著,后腳跟狠狠的踩住地面,孟凡騰空而起,巨大的體型,右腳直直逼著葛仁踹去。
葛仁屏氣凝神,自己的弱項(xiàng)就是怕對手拉開攻擊幅度,這是他最無法克服的。
黑子揉著微痛的肩膀,心驚的看著孟凡和葛仁的對打,緩緩道:“小凡的身手不簡單,難怪鐵狼對他這么服氣,這小子天生的領(lǐng)導(dǎo)能力?!?br/>
左帥目不眨眼看著孟凡的一招一式,說:“恩,邱爺似乎有別的用意,做好準(zhǔn)備吧?!?br/>
就在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對話中時,孟凡和葛仁的對打已經(jīng)漸漸看出了孰強(qiáng)孰弱。
孟凡并不和黑子近身肉搏,總是火速的攻擊,然后快速退后,葛仁有些心急,沉不住氣,這樣弊端便漸漸的顯露出來。
“草你媽的,老子就不信了?!”
葛仁見半天都無法占到便宜,頓時惱羞成怒,狠狠的一抖肩膀,兩條胳膊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凸起,將衣服撐起許多。
孟凡嘴角一彎,這顯然給自己制造機(jī)會,深呼吸一口氣,頓足在原地,看著黑子步步逼近,一股黑影的拳頭打來,孟凡側(cè)身一躲,同時出腳,直逼葛仁的咯吱窩。
“砰……”
接著,葛仁悶哼一聲,身子向后倒了兩步,呼吸開始有些發(fā)喘。而孟凡表面上看著平淡無視,但心里卻也是一陣心驚,如果不是自己全力以赴,根據(jù)葛仁的身手,必定會敗,他打死都想不到葛仁會有這么好的身手。
局面開始發(fā)生變化,孟凡頓足之后,迅速發(fā)動攻擊,一把抓住葛仁攻來的拳頭,狠狠的一拉,緊跟著,右拳迅猛的擊在葛仁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