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種方法……”莫雷沉吟了一下,便問:“是什么?”
輕笑了一聲,卻沒有直接回答莫雷的話,而是說:“其實呢,莫雷,你成為code持有者沒多久,現(xiàn)在這樣子,已經(jīng)勉強合格了。但是做為我的搭檔,卻還是不夠吶。
“你太不善于捕捉信息,我剛才說的話里面,其實已經(jīng)提到過第二種方法,而且你也已經(jīng)付諸實踐了,卻還要我再來解答么?”
“呃……???”
莫雷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所說的第二種方法,原來就是用強。
他使用令咒把羽川翼的障貓人格喚醒,然后借助黑羽川的力量把我妻由乃捆綁起來,這樣子用強,自然就是付諸實踐了。
“原來是這樣?!彼铝丝跉猓瑹o奈地搖了搖頭,“只是可惜了,令咒只有三個,這次怕要全部費完了。”
“你是在想,或許那時候再嘗試召喚人物,能幫你解決這件事?”又是一聲輕笑,在code頻道里說:“這樣子啊,是完全不可能的。”
“為什么?”莫雷皺了皺眉。
“看來你只注重研究了魔法師境界以下的召喚師常識,等級以上的,卻沒有多加留心呢?!敝皇沁@樣說了一句,卻沒有回答莫雷的問題。
莫雷撇了撇嘴,沒有說話,算是默認。當初在柏克達拉索城,他實在太迫切地想要達到魔法師的境界,以召喚出第三個人物來,應對當時的危急,為此他努力地研究如何將實力提升的魔法師境界的方法。自然,這些方法只可能是應對魔法學徒的,魔法師境界的一些理論知識,便被他先選擇性地忽略了。
,現(xiàn)在卻正好充當了他的移動書庫。
他就這么沉默著,繼續(xù)說:“就和你記憶里那些rpg游戲一樣,人物的升級是從簡單速度到困難漫長的一個過程,一到十級可以很容易地不用多長時間就提升上來,而到了三十級四十級,那時候提升一個等級,便會消耗前十級多少倍的時間。
“而升級帶來的實力漲幅,在這個世界里,從前期到后期,完全是呈指數(shù)增長的。越到后來,提升一個等級所增長的實力,便更多上許多。魔法師的實力提升路途比之魔法學徒時,要難了不少,而且境界間的特征劃分,也更為明顯。初入魔法師境界的你,就算再怎樣天資卓著,也最多智能召喚三個……嗯,來。那個雙重人格的少女,也只是伊莉雅的咒語召喚來的,你只是不明不白地占了個便宜,讓她成了你的英靈?!?br/>
“這樣么……”莫雷腦子里閃過黑羽川“喵哈哈哈”神爪狂笑的模樣,忍不住低頭捂臉。
……這家伙,哪里像個英靈?
卻不打算回答莫雷這個疑問,只是繼續(xù)將她要說的話所完,又就剛才的話下了總結(jié),她說:“而且你的召喚術在這個世界上完全就是特例,像是根本就不屬于這個世界,召喚出來的人物都是不確定的,而且性格特意,如果不出意外,都不會把你的話太當回事。
“所以呢,你選擇使用令咒,把那個羽川翼的障貓人格喚出來,其實是唯一的方法。至于令咒,你其實可以保留最后一個,讓羽川翼的主體人格不被喚醒就可以了。”
“這樣怎么行?”莫雷頹廢地捶了捶腦袋,“那只貓在這一方面也算是偏執(zhí)的,我已經(jīng)答應了她把羽川翼喚醒,如果做不到的話,怕是會被她的貓爪撕了玩。嗯……她或許會認為撕了我進行一番破壞能有效地幫助羽川翼紓解壓力,讓羽川翼早日醒來……也說不定?!?br/>
他深吸口氣,又氣哼哼地說:“還有,你給我解釋一下,不把我的話太當回事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吶。”又是一聲輕笑。這在她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的,但現(xiàn)在卻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時常發(fā)出輕笑,令莫雷總是有些不習慣。
就聽她說:“其實啊,莫雷,你把第三個令咒也用了,也沒什么事的。”
“怎么說?”莫雷皺了皺眉頭,有些想不通。
說道:“在這個世界里,將實力層次以十個等級一大級,三個等級一小級分開。你現(xiàn)在需要的是努力修煉,在達到三級魔法師境界時,就能夠進行第四次召喚?!?br/>
“可是你不是說我召喚出來的人物不定,很不保險么?”莫雷眉頭皺得更緊了些。
“是啊?!被卮?。
“那為什么……”
“我是讓你撞大運嘍。”說道:“身為召喚師,你的實力就在你召喚出來的人身上。而你呢,現(xiàn)在的目標又是要回到紫荊花帝國,將你姐姐蘭尼的父親留下來的玫瑰酒吧重新入手,單以你現(xiàn)在召喚出來的人物,足夠應對你在紫荊花帝國的大敵阿倫公爵么?”
莫雷搖了搖頭,眉頭鎖起,卻才想起自己這里搖頭,卻看不到。
又說:“而且羽川翼的那個障貓人格是為了破壞而存在的,你覺得讓她以這樣子的狀態(tài)跟在你身邊,不會給你捅下簍子么?”
“那你還給我提議不用喚醒羽川翼的正體人格。”莫雷頭冒黑線,眼角跳了跳。
“只是逗你玩而已。”輕笑。
莫雷沉默,臉色有些發(fā)黑。
“所以呢,你最終還是得再召喚?!闭f道:“以目前在這個克倫威爾城的狀況,你并沒有什么大敵,平時有些困難,我妻由乃就足夠應付了,還不需要用到那個障貓人格的羽川翼?!?br/>
“問題是以現(xiàn)在的狀況,由乃比那只貓還要不穩(wěn)定?!蹦邹D(zhuǎn)頭往我妻由乃那個房間看了看,有些心煩。
“對付那個對你癡心一片的怪女孩么,很簡單吶。”輕笑說:“就像你昨天晚上……嗯,按你的說法,是說吃……就像你昨晚吃了蘭尼一樣,吃了她就可以了。”
“喂!”,恨恨地說:“你能不別啥也看啊?!?br/>
“我也沒辦法啊?!比缡腔卮?,淡然的語氣里卻沒有一絲無奈,“觀看你的記憶之前我也不值得是什么內(nèi)容?!?br/>
“……”
“對付我妻由乃,這是最簡單有效的方法?!币娔撞徽f話,便又說:“按照你記憶力的資料,這個女孩在和心愛的人交流這一方面的話題時,智商會急劇下降。你只需要再以一些假話把她安撫住了,就一切都好說?!?br/>
“……”
“好了,我就說這么多了,你要怎么做,你自己選擇?!闭f完了話,然后以一句祝福語結(jié)束了這場code無線電里的交流——
“還有,祝你像昨天晚上一樣玩得愉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