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五人皆是年紀(jì)輕輕踏入了筑基境,若無意外日后都將成為五大世家的主事之人,成就將不可限量,而今五公子除卻戰(zhàn)公子外其余四人齊聚在這鳳遠(yuǎn)樓,彼此之間的族弟匯聚在身邊,儼然涇渭分明的分成了四方。
柳天負(fù)手而立,面上漠然看不出絲毫神色,他的身后站著一位少女,若是陽辰在此定會認(rèn)出她來,當(dāng)日在那風(fēng)雪中正是她與陽容一齊走來,陽辰對于她只是有模糊的印象,知曉此女并非陽家之人。
“哥,我還是不愿去與陽家進(jìn)行聯(lián)姻,陽家年輕一輩完全沒有人可以讓我看的上眼,就算是那個陽融都只是個瘋子,毫不客氣的說,陽家這年輕的一輩中人才凋零,尤其是那個......陽辰!”
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的聲音不由一頓,不是因為這個少年給她的印象,而是少女知道最早的時候此人險些成為她的聯(lián)姻對象,而后早檢測出天資后遭到了柳家的堅決反對,這才沒有令她未來會嫁給一個廢物。
“此事你該去與爹娘以及家中的長輩說!”柳天的神色仍舊冷漠,頭也不回的開口道。
語落,看似不經(jīng)意的柳天的目光掃過一片空蕩蕩的座位,那里本來是準(zhǔn)備用來接待陽家之人,可如今不僅是陽融,就連陽辰也不曾赴約到來!
與此同時,隴家一方之中隴烏面帶淡笑,只不過視線在那空蕩的座位與柳天身上流轉(zhuǎn),目露似笑非笑之意,他的表現(xiàn)并不隱晦,后者第一時間便有所察覺,抬眼冷芒四射,隴烏怡然不懼,略帶挑釁的揚起了頭。
何曉生長得面白臉嫩,唇紅齒白,乍一看更有幾分像是女子,此刻被何家?guī)酌拥艽負(fù)碇?,也不理會此地氣氛的異常,猶自低著頭捧著時常伴隨在身的銀色長劍,手中一塊白布反復(fù)的擦拭著,動作一絲不茍。
至于陳家那里,風(fēng)公子陳勇手端香茗,錦衣玉帶,脖子上更是掛著一條手指粗的金鏈子,若要與此地其余三位公子相比,他的長相只是尋常,但在那眉宇之間卻有一股...猥瑣!猥瑣的氣質(zhì)在舉手投足之際顯露。
只見陳勇撇了撇嘴,猥瑣的目光落在柳天身后其妹身上,嘿嘿笑道:“要打就打,何必這么干瞪著眼是吧?!?br/>
“轟”地一聲,隨著他那猥瑣的笑聲落下,柳天驟然向前一步邁出,而隴烏同樣的抬足踏落,兩道強橫的氣息從兩人體內(nèi)席卷而出,然后轟然在這座鳳遠(yuǎn)樓中碰撞,四周的桌椅齊齊一陣,緊接著蔓延出無數(shù)裂縫,瞬息碎成了粉末!
“柳天,我一直期待與你再戰(zhàn)一場!”隴烏低喝一聲,只見他的眼中兩團灰光迸發(fā),藏在袖中的右手屈指一彈,一道灰氣從指尖激射而出,陰冷的氣息橫掃向前,驀然疾旋轉(zhuǎn)化作一道龍形。
對此,柳天只是漠然的微微頜首,伸手向前點落,那根手指泛出淡淡青芒,肉眼可見的染上了一層青色,這青色流轉(zhuǎn)著宛若流水,碧波蕩漾,隨著點出的一指落在臨身的灰色龍形,一道尖銳的嘯聲從灰色龍形的口中傳出。
嘯聲掀起了絲絲灰色波紋,肉眼可見的席卷向了四面八方!
距離最近的柳天神色微變,首當(dāng)其沖受到了波紋的沖擊,在那波紋傳出之后,灰色龍形陰森四溢徒然暴漲,更是張口噬向了柳天的面門,這個變故瞬息發(fā)生,快到令人來不及反應(yīng),隴烏的嘴角不禁浮現(xiàn)出一抹冷笑。
兀地,柳天眉心一點紫光亮起,浮現(xiàn)出深邃玄奧的符箓,依稀構(gòu)成一座塔形!
“噗嗤”
青色手指猛然按落,擴散開的灰色波紋被這根手指碾碎,而后灰色龍形再次長嘯一聲,結(jié)果只是遭到摧枯拉朽的湮滅,一場交鋒來的快,結(jié)束的同樣亦快,隴烏嘴角的冷笑一僵,瞇起雙眼又待出手。
“錚錚”
恰在此刻一聲清脆的劍鳴傳出,那唇紅齒白的何曉生不知何時停下了擦拭的動作,右手已然是握上了劍柄,霎時間這個長相秀美的男子身上一股可怕的凌厲沖天而起。
“好了好了,都該住手了,打打鬧鬧傷了和氣,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嘛”另一邊陳勇猥瑣的笑了笑,瞇著小眼撮弄雙手,那動作、那神態(tài)要有多猥瑣便有多猥瑣,不過同樣的此人身上也有一股氣勢升騰而起。
四人分別站在四個方位,八目相互在對方的身上掃過,隴烏臉上的笑容逐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霾,冷哼一聲抽手退后,陰沉如水的退回了隴家子弟身旁,見他這幅模樣隴家之人無不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觸怒了他。
“還真是個偽君子”陳勇撇嘴嘀咕了一聲,他的聲音不小,再沒有刻意壓低音量,所以這句話顯得清晰可聞。
隴烏眼中寒光一閃,強忍著沒有發(fā)作,只不過身上的寒氣讓人更加不愿靠近。
一場晚宴從開始到結(jié)束也不過是半個時辰,其中的風(fēng)波不足與外人道,而陽辰同樣不知,但就在今夜他的胸口再次傳來了灼熱的感覺,他的臉上不由露出疑色,但很快眼中一道精光迸發(fā),扯開衣襟低頭望向了胸口。
“給我...給我...快給我......”
陰森的聲音焦急的回蕩在腦海中,同時腦海中一物呈現(xiàn),乃是那要求的三件祭品之一,那顆暗中透紅的珠子,而聲音愈來愈顯得焦急不堪,磅礴的神識涌入陽辰的腦海,令他身軀劇震,轟地一下連續(xù)幾幅畫面涌入腦海。
在那散集之中的一處無人問津的小巷中,一位面容愁苦的年輕男子搖著腦袋,嘆息不已。
此人身前的地上攤開一張白布,上面擺放著幾件販賣的事物,畫面一閃,最后白布上的物品紛紛映入陽辰的眼中,在那堆起的物品下一顆沾滿灰塵的珠子安靜的擺放在角落,外表看去只是一顆烏黑的珠子,只是隱約透著幽幽暗紅。
陽辰豁然起身,視線凝聚在那顆珠子上無法移開,眼中盡是震驚與熾熱!
他本以為要經(jīng)歷漫長的歲月才能有收獲,可居然,居然這么快就尋到了祭獻(xiàn)所需三件物品其中之一!
腦海中的催促愈發(fā)急不可耐,那森然的聲音透著迫切的渴求,陽辰只覺得又是一股神識涌入腦海中,驟然就此多出了一個光點,且畫面中的年輕男子似是因為生意不好,苦笑著搖了搖頭,彎身卷起了白布準(zhǔn)備收攤走人。
那個光點,便是年輕男子所在位置,而隨著畫面中收拾好攤位的這人開始離去,腦海中的光點亦是開始移動。
再沒有任何遲疑,陽辰迅速披上了衣服隨后沖出了屋子,體內(nèi)巫力驀然運轉(zhuǎn)化作一陣風(fēng)向外疾馳而出,院中的陽四詫異的望向他一眼,緊接著身子一晃,高大魁梧的身形隱入黑暗中消失不見。
腦海中一副清晰的地圖展開,陽辰與腦海中緩緩移動的光點距離不斷拉近,不知是否偶然,給予他引路的神識地圖盡是些偏僻的巷子,否則要是這般疾馳在擁擠的大道上,說不得會發(fā)生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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