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這附近最好的高中,連我都想在這里上學了?!蔽野腴_玩笑地說道。
國字臉淡淡一笑,說道:“大師放心,正好我也有這個打算?!?br/>
一邊說著,我們來到了國字臉的辦公室。他將辦公室的大門反鎖,說道:“大師,我打算讓你裝成學生混進班里,調查出學校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我坐在沙發(fā)上,哭笑不得地說道:“校長,就算你想讓我調查是什么在作祟,起碼也得讓我知道學校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吧?!?br/>
“這是當然,我已經將資料準備好了。”
國字臉點了點頭,從桌子上拿起一個文件夾遞給了我?;宋宸昼姷臅r間,我便將文件夾內的資料看完,同時心中有些沉重起來。
因為我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不應該插手這一門事。
資料上清清楚楚地寫著學校怪事的來龍去脈。半年前,一名女同學在廁所里半夜上吊,第二天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尸體已經僵硬了。更古怪的是,這名同學并不是住宿生,她的家長都不知道孩子是什么時候從家里溜出去的。
這件事一時間成了鎮(zhèn)子的頭條,還引起了龍城的關注。只不過最后被“科學”的名義壓了下去,最后也不了了之。只不過換來的,是將這個廁所封閉而已。
高中都是充滿了叛逆和好奇的年紀,根本不會因為一起詭異的死亡而遠離這里,反而會深深吸引那些自以為是的學生。一幫學生趁著夜黑風高,爬窗進入了廁所中,想要“探險”。
看到這,我對他們的行為嗤之以鼻。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這幫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學生一定不會有好的結果。
果不其然,第二天掃地的大媽發(fā)現(xiàn),這些學生七竅流血倒在廁所門口,并沒有死,只是口中胡言亂語,顯然已經瘋了。
這幾名學生被送進了醫(yī)院,但醫(yī)生不論如何都檢查不出來一點的傷勢。而且他們到現(xiàn)在,也沒有從精神病院里面出來。
學校因為這件事停課了一個月。但因為接近高考,而且這群學校是鎮(zhèn)子里最好的高中,所以家長們都按捺不住,把學生們又送了回來。
為了查清楚這個廁所的蹊蹺,國字臉專門請來了一名小有名氣的道士。調查了一番后,道士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將護身符交給了國字臉,讓他不論如何都要隨身帶著。
這樣一來,國字臉的確是沒有碰到什么壞事,但道士卻在三天后被發(fā)現(xiàn)死在了廁所里。
走投無路之下,國字臉聽了村長的建議,便來道觀找我出馬。沒錯,這一門委托原來又是村長介紹來的。
雖說這一次的委托金足足有五十萬,但讓我牽涉進這么棘手的事件中,我也不知道是該感謝他還是恨他。
看完了資料,我沉默了一下,開口說道:“我可以接受這委托,但我要求委托金翻倍?!?br/>
“一百萬?”
國字臉的眉頭皺了皺,但沒有發(fā)火,只是沉聲說道:“當初我請道士的時候只不過用了三十萬,你直接抬高到五十萬,是不是有些獅子大開口了。”
“他只值三十萬,所以現(xiàn)在搭上了自己的小命。而我值一百萬,可以幫你解決這個麻煩?!蔽衣N著二郎腿看著國字臉,一點也沒有打算讓步。因為我知道,他現(xiàn)在沒有選擇,所以只能相信村長的話找到我。
依我看,這種校長明知道廁所有臟東西存在,在第一個女孩子上吊后竟然不想著清理,反而還忙著招生掙錢。這種人,如果我不宰一下都對不起那些倒霉的學生。
果然不出我所料,國字臉沉默了一下,緊接著開口問道:“你有多大的把握?”
我咧嘴一笑,說道:“你放心,我現(xiàn)在已經有一些頭緒了。如果再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這件事一定能塵埃落定?!?br/>
聽了我的話,國字臉點了點頭,說道:“好,事成之后,我會給你一百萬。只不過我希望你能把這個臟東西徹底趕走,不要再發(fā)生這種事。”
“這個你放心,絕對沒問題。”
我站起身伸出手,說道:“麻煩你把那個道士交給你的護身符給我看一眼,或許我能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br/>
聞言,國字臉猶豫了一下,似乎擔心我將他的護身符據為己有。不過最后他還是從胸前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個黃色的護身符,放在了我的手中。
拿著護身符在手中把玩了幾下,我咂了咂嘴,說道:“看來這家伙的護身符挺不錯,竟然能保護你到現(xiàn)在?!?br/>
說完,我便將護身符還給他,問道:“我的校服什么時候準備好?”
“不用等,我早都已經準備好了?!?br/>
國字臉從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套校服,將其遞給了我:“你的宿舍我也安排好了,是獨立的單人間,保證不會有人打擾你。其他的招呼我也已經打好,你只需要在做法前通知我一聲就行了?!?br/>
離開辦公室,我一路問路終于找到了我的宿舍。還別說,這里的單人宿舍環(huán)境和星級賓館一樣,讓我差點以為自己是來這里旅游放松。
換好校服,我按照國字臉給我說的找到了教學樓。此時正值上課時間,我不太好意思這樣大搖大擺地走進去,便想著先去鬧鬼的廁所轉一轉,興許能發(fā)現(xiàn)什么。
要我說,死去的女孩是真的冤,但那幫毛頭小伙子卻是自討苦吃。明知道厲鬼只有在晚上才能出現(xiàn),他們還挑半夜過去,這除了找死我實在找不到第二個解釋了。
鬧鬼的廁所被死死封住,所以我很容易就找到了地方。看著被磚石封住的入口,我左右轉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連窗戶都被木板封死。
“我湊,你們都把廁所封死了,還讓小爺調查個毛線?!?br/>
我翻了翻白眼,同時為學校這幫家伙的智商感到擔憂。如果能用這種方法限制厲鬼,那哪里還需要我們這些道士?
我找了一個比較薄弱的地方,正準備將磚石掏出來進入廁所看一看,突然一聲低喝響起:“你干什么,是不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