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念的咒語「帕露露,帕露露,啪親按下!」,作家松本桑也為我們想了一個!”
隨著田村淳的話音落下,攝像機對準(zhǔn)一位現(xiàn)場身著黑色衛(wèi)衣和黑框眼鏡的男青年,也就是這個番組的放松作家松本健一。
“那個就是松本桑?”
“那個?不能把別人不放在眼里哦!”
“對akb很了解的作家桑?”
“松本桑想的是「廢,廢,廢材,廢廢啪!」”
聽到淳叔的話,渡邊純覺得這條咒語也并不怎么樣,akb廢材一大堆。
麻友友是otaku(動漫宅),指原莉乃是wota(偶像宅),島崎遙香在加入akb48之前連電車都不敢一個人去坐。
akb48更像是看著一群像自己一樣平凡的妹子,最后成長起來的樣子,這點在天朝是無法理喻的,這個妹子長得沒自己好看,才能也不如自己,為什么要飯這樣的偶像?
有病?。?br/>
韓國女團嘛,整容醫(yī)院雕琢一番,刻苦練習(xí)的套路舞蹈動作整齊劃一,賣賣肉露露大腿,搞搞cp,炒作緋聞,安插個把好點的歌姬苗子裝裝門面,綜藝?yán)锩娌萑嗽O(shè),打造幾首爛大街的神曲,高大上的包裝一上,立馬如同韓劇般的金碧輝煌。
天朝沒有所謂的平民偶像,而他們也習(xí)慣于仰視那些所謂的一線二線明星,當(dāng)然也包括那些韓星和韓國團體,有些人甚至連膝蓋都沒有了。
而akb以及乃木坂卻是這樣的偶像,可以見面握手的平民偶像。
雖然是廢材,但是別人說說還好,自己說自己是廢材的話,也太矯情了些,而且島崎遙香出道這么多年,早已經(jīng)脫離了廢材的范疇。
雖然不管是唱歌還是跳舞依然還是磕磕絆絆,而且依舊沒有什么信心。
但出道六年之后還聽到別人這么說肯定不會開心。
“的確,以前是廢材?!睄u崎遙香顯得有些委屈。
“所以松本桑也知道,這樣akb的飯也會開心?!?br/>
“是呢,是為了讓飯們開心而想的?!狈潘勺骷宜杀旧K坪跏翘砸詾槭橇?。
“所以說我不喜歡這樣的?!睄u崎遙香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說道。
渡邊純看到她好像不是很開心被別人說成是廢材。
畢竟已經(jīng)成長到這個程度了呢,已經(jīng)很努力的證明自己了,為什么還要被冠上廢材的稱號呢。
這位松本桑是偽飯吧?
“這周就這樣先說吧,下周立馬就換?!?br/>
“嗨!”島崎遙香不大情愿的應(yīng)了聲,有氣無力的。
“要不換一個!”渡邊純適時的站了出來。
“阿純也有新的咒語了嗎?”
渡邊純點了點頭。
“啪啪,啪啪,啪啪啪!”
“聽起來不錯?!睄u崎遙香似乎有些意動。
“牙敗,這個不行,阿純學(xué)壞了,這個節(jié)目不能開h腔的哦!”
田村淳畢竟是千人斬老司機,對這個擬聲詞的深刻內(nèi)涵瞬間就領(lǐng)悟過來。
“h腔?啪啪是黃腔嗎?”島崎遙香歪頭想了想,忽然拿起魔法棒在渡邊純的腦袋上敲了一記,“小小年紀(jì),思想不健康!”
“斯米馬賽,我錯了!”渡邊純知錯能改。
最終島崎遙香既沒采取那位松本桑的咒語,當(dāng)然也不會采取渡邊純的“啪啪啪”,還是用著以前的咒語。
「帕露露,帕露露,啪親按下!」
屏幕上停留在“理想的結(jié)婚”這個話題上。
“有沒有‘我很想要這樣婚姻’的想法?”
“我理想中覺得真心幸福的家庭,可以說出來嗎?”
“恩。”
“帥氣的爸爸和可愛的妻子,妻子當(dāng)然就是我了,還同時養(yǎng)育著兩位臉蛋很可愛的女孩和臉蛋帥氣又狂妄的男孩子?!?br/>
“有沒有想過幾個孩子的名字?”
“最近想到了一個?!?br/>
“女孩子的?”
“男孩子,我可以說出來嗎?”
“當(dāng)然可以了?!?br/>
“那我就發(fā)表了?!?br/>
“有請?!?br/>
“淳桑先說吧,淳桑有嗎?”
“我小孩的名字?雖然沒想過,但我會加入動物的名字,比如龍啊虎啊什么的?!?br/>
“誒,好酷啊!”
渡邊純在一邊覺得汗顏,這到底有什么酷的?不過想想有部大神的網(wǎng)絡(luò)小說男主角就叫“陳二狗”。
用動物取名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還真有點道理。
“帕露露呢?”
“我的兒子會叫濃濃?!?br/>
“濃濃?”
“恩?!?br/>
“有本雜志叫這個哦。”
“就是從那來的,之前看到就覺得濃濃這個名字不錯。”
“是男孩子吧?”
“是的,如果是女孩子的話那就很普通了,就一般的可愛,若是男孩子叫濃濃的話就覺得很棒!”
“完全是我沒想過的名字,我要是叫濃濃的話怎么樣呢?田村濃濃!”田村淳這位大叔開始惡意賣萌。
島崎遙香捂嘴大笑。
“阿純呢?”
“誒?”
渡邊純有些走神,不過馬上反應(yīng)過來。
“子女的名字嗎?這個我還沒考慮過?!?br/>
“你現(xiàn)在想想!”
“生男孩的話,叫狗蛋,如果生的是女孩,名字我也想好了,就叫娜娜!”
“狗蛋?咦?”島崎遙香臉上的神情意味不明,“是小名吧?”
渡邊純點了點頭,“當(dāng)然是小名?!?br/>
“娜娜的話聽起來還不錯,但是狗蛋......阿純不喜歡生男孩嗎?”田村淳也覺得這個名字怪怪的。
“倒不是,只是在我們鄉(xiāng)下有一個說法,怕孩子夭折,取個賤名好養(yǎng)活?!?br/>
“你那是哪里的鄉(xiāng)下???”田村淳不想再聽他瞎掰,“好了,進入下一個環(huán)節(jié)!”
“從全國正招收打工的店中,介紹可愛到冒泡的打工小妹,第一位是在吉祥寺的新鮮漢堡店打工的21歲可愛到冒泡的打工小妹,多佐(請看)!”
島崎遙香的臺詞功力見長。
視頻里出現(xiàn)東京都武藏野市吉祥寺街道的情景,打工小妹的畫外音也隨之響起。
“大家好,初次見面。我是在東京都武藏野市的吉祥寺站徒步三分鐘路程的「新鮮漢堡」井頭公園店打工的杉山史織?!?br/>
視頻里出現(xiàn)一位穿著綠色制服,系著白色圍裙的女員工背影。
“高三年紀(jì)開始打工,今年已經(jīng)是第四年承蒙這家店關(guān)照了......喜歡的男生類型是黑皮膚身材好的人,果然還是覺得運動員比較好,我的座右銘是———努力總會有回報?!?br/>
而隨著畫外音結(jié)束,這位在漢堡店的打工小妹緩緩轉(zhuǎn)過身來,是一位非??蓯鄣拿米?。
“興趣是唱卡拉ok,其實高中的時候組過一個模仿「東京事變」的樂隊,擔(dān)任主唱。將來的夢想是從事廣告相關(guān)的工作,我想要從事只有自己能做的讓許多人動心的工作。”
“「新鮮漢堡」井頭公園店現(xiàn)在正在招募打工,不和我一起來打工嗎?”
最后一句話結(jié)束,打工小妹的視頻播放完畢。
“漢堡店的打工感覺很棒呢,很適合妹子的感覺?!?br/>
“感覺是那種會出演廣告的妹子?!?br/>
“是呢,很耀眼的妹子,座右銘是努力必有回報?!?br/>
“恩。”
“akb的總監(jiān)督高橋南也說過吧?”
“嗨?!?br/>
“確實,努力肯定有回報?!?br/>
“有點......你喜歡說努力必有回報的人嗎?”
“很難說討厭呢,你是說高橋南嗎?”
“不是,她是前輩所以不太好說啦?!?br/>
“沒事我聽你說,給你保密?!?br/>
“不太適合我呢?!?br/>
“不過也是呢,并不是每個人都會有共鳴的,不過總監(jiān)督做的努力得到回報了呢?!?br/>
“恩?!?br/>
“不過你不是呢?!?br/>
“恩,也有過沒得到回報的時候?!?br/>
“確實這世上有的事情再怎么努力也是沒辦法的?!?br/>
“也是呢,是這樣的?!?br/>
“不過通過努力會得到一些東西成為自己的支撐嘛?!?br/>
“確實?!?br/>
“也有可能從這個廣義上來講的?!?br/>
“恩?!?br/>
“我來這里干嘛非得這么護著高橋南???”
“不是說討厭高橋南桑?”
“那當(dāng)然,在akb沒有討厭的人呢。”
“嗨?!?br/>
“看看補充情報吧,史織的?!?br/>
“嗨?!?br/>
島崎遙香低下頭看著資料,隨即念著:
“她在2014年的中央大學(xué)小姐大賽中拿下了金獎......”
視頻里出現(xiàn)這位打工小妹的選美照片,穿著一襲潔白長裙,頭戴王冠,看起來比在之前的漢堡店工作視頻里更漂亮。
“阿純睡著了嗎?”
“嗨!”渡邊純回過神來,昨晚一直在網(wǎng)站上看乃木坂46主要是西野七瀨的視頻,今天一大早又趕來錄節(jié)目,確實犯困。
“這位打工小妹挺可愛的,而且因為我曾經(jīng)也組過樂隊吧,所以對有同樣經(jīng)歷之人抱有好感。”
“努力必有回報,對于這句話阿純怎么看呢?”
“阿諾(那個)......感覺努力和回報兩者之間沒有必然聯(lián)系吧,akb48努力的妹子很多,可是大部分照樣出不了頭,有些還被外界嘲諷為強推之恥,努力過分了的還被喚作心機婊,所以努力又能說明什么呢?”
“阿純對akb很了解??!”
“沒有,就是舉個例子,帕露露應(yīng)該很有感觸。”
“嗨,阿純說得基本沒錯?!?br/>
“那阿純的座右銘又是什么呢?”
座右銘?他哪里有這個玩意?
但是話都拋過來了,自然要接住,不然就冷場了。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
田村淳原本是隨意丟出的一個問題,也沒指望渡邊純說出什么金玉良言。
沒想到給了他這么大的一個驚喜。
“這句話挺有深度啊,是哪位名人名言嗎?”
“確實是一個名人,天朝的一位詩人,這是《回答》這首詩中開頭的兩句?!?br/>
“天朝?沒想到阿純涉獵挺廣泛的。”因為這一句詩,田村淳對他刮目相看。
就連島崎遙香也是一臉驚訝地看著他。
“多讀一些外國的書籍,了解別國的歷史和文化,對開闊自己的視野也是有好處的?!?br/>
渡邊純淡淡地說,這副淡泊的形象,愈發(fā)在島崎遙香心中顯得高大起來。
“不過,剛才聽阿純說組過樂隊,能具體告訴我們是怎么回事嗎?”
“樂隊嘛,高中的時候玩過,作為主唱?!?br/>
“難怪阿純唱歌這么好聽!”
“樂隊的名字能知道嗎?”
“名字啊———”渡邊純偏著腦袋,好像陷入久遠(yuǎn)的回憶之中。
“好像叫white stone吧,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br/>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一些畫面自然而然在他的腦子里浮現(xiàn)。
學(xué)園祭,在籃球場搭建的簡易高臺上,一曲完畢,于熱烈的呼喊聲中,眾目睽睽之下。
他抱著吉他從臺上跳下,來到一位皮膚白得發(fā)光的學(xué)姐面前。
“前輩,請和我交往?!?br/>
16歲的少年,有著與年齡不符的鎮(zhèn)定和勇氣。
反倒是那位白皮膚的學(xué)姐捂嘴,瞪大著眼珠子,一臉驚嚇的樣子。
“你不說話的話,我就當(dāng)你答應(yīng)了。”
周圍響起劇烈的股噪聲。
就那樣,那位叫白石麻衣的學(xué)姐在半驚嚇中成了他的女朋友。
(ps.我每年都會說,努力必有回報,我高橋南會用一生來證明。但是,努力了不一定會有回報,這點道理我還是知道的。但我還是想要,努力的人能夠得到回報。這是高橋南原話的一部分。感謝那些翻譯字幕組。)
(感謝“傾世紅顏天下”、“看你娘的”、“書友20170714125900653”的打賞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