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四人步出酒店時,天空萬里無云,一輪勾勾新月雖不太亮,但卻還是能說明今晚下雨的機會是零,尤其是在這塊一年都很少看到下雨的土地上。樂天卻深感興奮,深覺不虛此行,有這么好玩的賭局。
林冰找了個方便說話的地方,說:“你們認為如何?”
機月女笑說:“什么如何?他不是為了一頓飯用自己學(xué)生會的名譽做賭注嘛?這很好?!?br/>
樂天心想:“如果是我,會不會這樣和林冰賭呢?這哥們兒一發(fā)狠倒算是不惜一切?!睒诽烊滩蛔枺骸笆裁慈粘隼?,酒店方圓百米啦,聽起來一點都不嚴(yán)謹,到時如果有爭執(zhí)怎么辦?”
娜塔莎說:“這是決斗的風(fēng)度,一般大概便可以,贏輸都不會在那么一點距離上,例如過了凌晨四時,即使還沒有日出,我們也不好意思再去爭取了,這些禮節(jié),你還要慢慢學(xué)!”
林冰說:“其實賭一頓飯,或者是一杯水,我們這個陣容,大家都輸不起的,這些風(fēng)度都是假的,不過他們選擇的賭局,卻很奇怪,我現(xiàn)在只要稍作安排,幾個小時內(nèi)來一場人工降雨還是有可能的?!?br/>
娜塔莎說:“不成了,剛剛美國空軍已將這一帶作為實習(xí)禁飛區(qū),除非是國防部長,否則誰能安排人工降雨?還有,冒著與美國空軍打一場風(fēng)險?家里的大人們會瘋了的!”
林冰同意道:“畢竟美國是他們的勢力范圍,怎樣?來一場祈雨?機月你應(yīng)該不難??!”
機月女說:“要人打開雨傘,你必須準(zhǔn)備雨傘,我看他們現(xiàn)在會將這一帶的雨傘都滅了?下雨?不難!”
樂天還本來想著用“天怒”出一出風(fēng)頭,聽機月女這樣說,心想:“做人低調(diào)點好,就讓機月女先上吧!”
林冰聽她這樣說,笑說:“這就對了,要是這時候還有所保留就不是姊妹了,這樣,我提議由我去弄雨傘,機機負責(zé)祈雨,莎莎負責(zé)觀察他們的人馬,如果他們要阻止我們祈雨的話,你先在中途截住,至于樂天,你負責(zé)擾亂他們視線,懂不懂?”
樂天不樂道:“什么懂不懂?偏是我不懂?放心,我絕對搞得他們雞犬不寧,神經(jīng)衰弱。你關(guān)心一下機機她們吧!”
林冰臉上一紅,并非她特別對樂天沒信心,而是她對樂天有一種特別的慈愛,像總放不下心一樣,連她自己也莫名其妙,其余兩姝也沒有意見,倒是嚴(yán)禁樂天不要再喊她們“機機”和“莎莎”了。
正當(dāng)樂天他們在商量的時候,拉斯維加斯的上空卻竟然慢慢的聚集起陰云,就像幽靈發(fā)起聚會般,整個城市內(nèi)忽然間陰氣隱隱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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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一時刻,就在樂天他們所住的金莎酒店頂樓的一個總統(tǒng)套房內(nèi),馬圖斯正泡在浴池之中。
這個浴池足有十米之寬,裝滿了泡泡,馬圖斯背著酒店外每晚十時定時發(fā)放的一場燦爛煙火秀,臉色隱在黑暗之中看不清楚。
浴池外的泰萊,懶洋洋的坐在一張貴妃椅上,而另一個一身朋克的高大結(jié)實男孩,正站在鏡前,看著自己擺出的各種POSE,又裝出各種兇猛表情,上身僅有的皮背心鐵環(huán)鐺鐺作響,成為房間里僅有的聲音。
直至煙火秀完結(jié),煙火的“隆隆”聲響也消失了,泰萊才說:“馬圖斯,今天晚上那些保安加緊了保安,他們不會說我們吧?”
那個朋克青年說:“怕什么?他們也不是這樣長大的?我沒有找他們麻煩已不錯了!”
馬圖斯笑了出來,說:“我喜歡貝克的說法,十年前他們當(dāng)學(xué)生時就是他們使得歐元幾乎解體的,校董會還接到投訴呢!都不是些好東西。”
泰萊說:“嗯!所以很多人要追殺他們,他們才躲到保安部,但還是有人要找他們的。”
馬圖斯冷笑怒道:“哼!他們敢?保安部已明言如果這些人不知好歹便把他們滅了,你知道的,如果你畢業(yè)后進了保安部,你的脾氣比任何人都要臭得多!”
貝克哈哈大笑了出來,搖了搖頭說:“你這個刻薄鬼,最好你也到保安部去。你信么,三日前保安部有人叫我們今晚不要到賭場里去?!?br/>
泰萊皺了皺眉,說:“為什么你不早說?有沒有說是什么原因?”
貝克“呸!”了一聲,說:“他們一年中有二百多天都這樣說,有我在的地方,不需要他們!”
馬圖斯也說:“算了,既然賭局都定了,我們便讓派對繼續(xù),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便是看好天上的月亮,我剛看了一下,美軍已經(jīng)定了今晚突擊演習(xí),干得好貝克,他們絕對不能用人工降雨的了,你們給我看緊一點,我不想從未流出過的超級面試視頻在我手中流出去,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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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樂天按照計劃懷著一鳴驚人的意愿來到酒店的左側(cè)一個加油站前,他先看了看便利店內(nèi)的貨品,心想:“還有這么多雨傘,林冰他們真的高估對手了!看來她才是天鷹老師的學(xué)生,向聲的天生一對........”
樂天的目的是確保騷擾行動能吸引到最大的注意力,他卻不知這時林冰早已準(zhǔn)備好了雨傘,同時也調(diào)整了自己的任務(wù):保護樂天。
林冰看到樂天走到加油站外,心想:“他想干什么呢?不是要炸了這個油站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吧?”
這時,那個叫泰萊的小孩子開了一臺MINI悠然的到了油站的便利店,準(zhǔn)備買下便利店所有的雨傘,這是他的采購計劃的第一站,他根本沒有想到在這里會碰到樂天。
剛好在同一刻同一地點,樂天也買了十把雨傘正在出來,心里正想:“小心駛得萬年船,即使林冰已經(jīng)買了,自己再買十把傘做后備也未嘗不可!”
泰萊看到樂天,額角突然不自覺地跳了起來,說:“好啊!想到買雨傘了,不過沒有雨撐傘也算你們輸?。 ?br/>
他本來一點也不擔(dān)心會下雨,所以才這么晚出來收購雨傘,可這時,泰萊的心也忽然一陣不詳:“為什么有這種感覺呢?難道我們低估了對手?”他一怔之際,才注意到樂天已往外跑。
當(dāng)時林冰也在幾十米以外一家小型快餐店外,看到這兩個小孩正好碰在一起了,只覺得有點又好氣又好笑,接著,她又看到樂天已展開身形向外急跑,一起一落間已經(jīng)十多二十米了,全然不顧四周的行人目光,泰萊卻還站在那里,滿眼“看你往哪里跑?”的輕蔑。
這時,即使是林冰也覺得有點詭異。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