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馬少寒再一次開口,“回到家之后,我就覺得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對勁,雖然醫(yī)生都說我身體各方面都正常,可我還是覺得,好像自己身體里住進了另外一個人。”
殊笙頓了一下,另外一個人,肯定就是妄邪了。
馬少寒沉吟片刻,有些疲憊地捏了捏自己眉心,“那只是我的猜想,直到又一次我遇到總統(tǒng)的兒子,那小子比我大,趁著沒人的時候想要揍我來著,沒想到我竟然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把他給揍了。如果只是揍了也就算了,關鍵是,我下手特別狠,竟然把他打得斷了兩根肋骨,直接進了手術室?!?br/>
殊笙倒吸一口涼氣,這樣程度的事件,肯定可以引起兩家的紛爭了。
“后來呢?這件事是怎么處理的?”
馬少寒凝眉,顯然對處理結(jié)果記憶猶新,“我告訴父親自己沒有動手,可是監(jiān)控錄像鐵證如山,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在狡辯,父親讓我道歉,我看在母親擔心的份上答應了。沒想到去道歉那天,我竟然又在無意識的情況下要求和‘小太子’單獨說話,大人們覺得孩子之間應該好好解決,也就出去了?!?br/>
殊笙抿唇,想到妄邪那個性子,怎么可能會道歉,不用想也知道那個“小太子”的下場了。
“你該不會又把人家給揍了一頓吧?”
馬少寒捏捏眉心,很是無奈,“沒有,我甚至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這一回監(jiān)控錄像里也什么都沒有,等我反應過來,那’小太子‘竟然當著眾人的面承認是自己不對,還向我道了歉。”
我去,妄邪那妖艷賤貨果然不能惹,絕對是你敬我一尺我還你一丈的主,這種程度算是下手輕的了吧。
“我當時只是懷疑,結(jié)果第二天早上,我的作業(yè)本上就出現(xiàn)了一行字?!瘪R少寒幽幽開口。
殊笙很是好奇往下那家伙會留下什么話,眼神閃閃發(fā)光,“什么字?”
馬少寒頓了一下,緩緩吐出那句話,“和你生活在一個容器里,真是夠憋屈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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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笙,“……”果然,這很妄邪。
“后來呢,你們就一直這樣共存著?”
馬少寒搖頭,“并沒有,從那之后,他就消失了,那一切好像都是我自己的錯覺。我曾經(jīng)在成年之后悄悄看過醫(yī)生,醫(yī)生都說我很正常,并沒有任何的精神疾病?!?br/>
說到這兒,他的眼神忽然冷了兩下,“直到我遇到古老先生?!?br/>
“這個人是干什么的?”
“此人的來歷我查不到,只是他一針見血地指出了我多年的心病,還告訴我,那個人一定會再一次出現(xiàn)。這么多年沒有出現(xiàn),只是因為沒有找到契機,一旦給他機會,他一定會讓我消失,侵占我的身體。”
馬少寒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明顯閃過深沉,竟然抽開身邊的抽屜,拿了一包煙,隨手抽了一根就點燃了。
男人周身立刻就被煙霧籠罩,整個人都藏在不真實的云霧中,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