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繹放下手中的資料,看向宋弘毅,問:“在哪?”
“就在吳瑾萱的公寓,他似乎身體很虛弱,剛剛從吳瑾萱的公寓里出來?!彼魏胍愦鸬?。
“讓人秘密的把他帶到我們的醫(yī)院?!蹦略评[說。
“明白。”宋弘毅說完,轉(zhuǎn)身就打了電話,吩咐那邊做事。
穆云繹快速的處理了手頭上的文件,再次習慣性的打開了邱秋寫的小說的那個文檔。
依舊停留在上次的自動更新之后,就再也沒有進展了。
菡菡……
穆云繹的手指不自覺的摸了摸屏幕,難道兩邊空間的大門真的都關(guān)上了嗎。
自從上次他回來后,就再也沒有過去過。
邱秋那邊,每天都在抓緊時間繼續(xù)往后寫,希望能快點完結(jié)。
雖然沒有任何依據(jù),但邱秋覺得說不定她把這本小說寫完了,肖依菡就會回來了。
“穆總,醫(yī)院那邊反饋回來了的消息,說謝文博的手腕,胳膊,身體,腿部,腳踝處都有不同程度的勒痕,像是長期被人捆綁所導(dǎo)致的。再聯(lián)系之前他去了吳瑾萱的公益一趟之后,就從我們的視野中消失了,看來這段時間,謝文博是被吳瑾萱一直關(guān)著?!?br/>
宋弘毅敲了門,從辦公室外走進來,向穆云繹匯報著情況。
“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如何?”穆云繹關(guān)了電腦屏幕,問道。
“身體沒有什么大礙,也沒有明顯的外傷,就是整個人身體比較虛弱,是嚴重的營養(yǎng)不良?!彼魏胍阏f。
“他消失了這么久,竟然沒有人找他,也是奇怪。”穆云繹隨口說了句。
“這個,不知道謝文博是不是自己有所感覺了,他在消失之前,跟他父母說,他要出國進修一段時間,說短時間內(nèi)暫時不聯(lián)系。跟醫(yī)院也請了假,說要休年假。所以,即便他這么久沒出現(xiàn),大家也沒覺得奇怪?!彼魏胍阏f。
“也就是說,他早就料到了他會被吳瑾萱關(guān)起來。那他為什么還要自投羅網(wǎng),他的目的是什么?”
穆云繹想了想,便站起身來,對宋弘毅說:“去醫(yī)院,或許我應(yīng)該好好和這位謝醫(yī)生聊聊了。”
到了醫(yī)院,穆云繹忽然想起來了肖平,便問宋弘毅,“肖平最近如何了?”
“現(xiàn)在病情穩(wěn)定了,還在接受持續(xù)治療中?!彼魏胍阏f,“趙艷芬?guī)状我笠娦て剑急晃覀兙芙^了,現(xiàn)在恐怕察覺出不對勁了,估計是要和她的情人一起跑路了?!?br/>
“跑了多沒意思,你去問問肖平的意思,如果他愿意,我們可以幫他把證據(jù)提交上去,夠趙艷芬他們在里面蹲個十年八年的了?!蹦略评[說。
“好,我今天就去跟肖平說?!彼魏胍阏f道。
謝文博也被安排在了VIP病房內(nèi),只是和肖依菡不在同一個樓層。
穆云繹到的時候,謝文博正在和護士打聽肖依菡在哪間病房呢。
“沒想到謝醫(yī)生這么關(guān)心我的妻子?!?br/>
穆云繹單手兜在褲袋里,大步走到了謝文博面前,氣勢十足。
聽到穆云繹的聲音,謝文博忙轉(zhuǎn)過頭來,眼神中似乎很是焦急,見到穆云繹,便直接問:“穆總,我想見見肖依菡。”
穆云繹沒有回應(yīng)他,盯著謝文博看了好一陣,才扯動了一邊的唇角,發(fā)出了一聲冷哼的聲音。
“謝醫(yī)生,你似乎對于我稱呼肖依菡為妻子的事情一點都不都吃驚意外啊?!蹦略评[的眸光看似漫不經(jīng)心,實則犀利的很,眸光也變得越來越冷。
他和肖依菡隱婚這件事,除了他們家人和周圍最親近的人外就沒有人知道,隱婚快兩年的時間,一直隱藏的很好。
“我的確知道?!敝x文博看著穆云繹,沒有任何想要隱瞞的意思,“而且是,從一開始你們隱婚,我就知道了?!?br/>
穆云繹微微揚了下頭,瞇了瞇眼睛,打量著謝文博,似乎在思考他這句話的真實性。
謝文博現(xiàn)在的樣子很是狼狽,滿臉的胡茬,人消瘦了很多,兩腮塌陷,眼眶深陷,說上幾句話就喘的很厲害,甚至他連站都有些站不穩(wěn)。
“穆總你相信我,我不會傷害肖依菡的,我也是個醫(yī)生,我只是想看看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謝文博語氣誠懇,略有些哀求的意味。
“既然你知道她是我的妻子,就該知道我不喜歡別的男人窺視她?!蹦略评[很明確的拒絕了。
謝文博見穆云繹是真的不想讓他見肖依菡,便想了想,對穆云繹說:“穆總,前段時間肖依菡是不是醒過來一次,醒過來之后的性格和昏迷前的性格完全不同,但卻和之前的性格一樣,對穆家的情況也十分了解,對嗎?!?br/>
謝文博說話的語氣很是平靜,就像是這件事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穆云繹的眼神打量了下謝文博,便抬步向前走,說:“跟我過來?!?br/>
謝文博也不說話,轉(zhuǎn)身就跟著穆云繹走,結(jié)果卻沒想到,穆云繹竟然進了他的VIP病房。
“穆總,是不是搞錯了,這里是我的病房?!敝x文博說。
“謝醫(yī)生,我是個商人,你應(yīng)該知道,商人從來不做賠本買賣。你想要見我的妻子,又不說為什么要見,那你總要給我一個,能讓我心動的交換條件吧?!?br/>
謝文博看著穆云繹,穆云繹看著謝文博,兩個人彼此對視了大概十幾秒,最終謝文博從病號服的兜里拿出了一個錄音筆。
“穆總,這個錄音筆里的內(nèi)容,可能是你比較感興趣的。當然,這只是其中一部分,我還知道很多穆總不知道,卻很感興趣的事,如果你讓我見一見肖依菡的話,我愿意全部都告訴你?!敝x文博說。
穆云繹掃了眼謝文博,從他手里接過了錄音筆,點開,里面就傳來了一男一女的對話。
男的是謝文博,而女的,則是吳瑾萱。
“謝文博,我希望你能像從前一樣,一如既往的幫助我,做我的后盾。”
“我已經(jīng)試過了,肖依菡體內(nèi)的靈魂沒有消失,我進去三天就被身體排斥出來了!我必須要想新的辦法,重新成為肖依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