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秦對視著姚桃,起初是困惑,漸漸地開始很不自然的回避。
簫秦不是傻子,他慢慢的在對方的目光中讀到了不同尋常的內(nèi)容。
一瞬間的心情極度的復雜。
很難用言語去形容,一瞬間震驚,質(zhì)疑,彷徨,猶豫,焦躁,不知所措等等,一齊涌上心頭。
“是你?!?br/>
“是的,就是你!”
“我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般肯定。”
“簫秦,我知道你不會相信,你只會認為,我是為了想活命編造的理由?!?br/>
“我也明白,不該和你說這些,我不想告訴你,哪怕你親手把我殺死,我也沒打算告訴你?!?br/>
“可是我真的沒辦法控制自己,這樣的感覺和對馬川是不一樣的,我能感受到它,是如此的強烈?!?br/>
“我想見你,哪怕偷偷的看著你的背影,我也想見你,所以我才會一直跟著你,才會不小心被你發(fā)現(xiàn)。”
“簫秦,請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br/>
“我發(fā)誓,沒有騙你,否則就讓我被亂刀砍殺,直到血流盡而死?!?br/>
簫秦背過身。
很難受。
其實姚桃不用跟他發(fā)誓,是真是假,一個人的目光不會說謊。
簫秦看得真切。
內(nèi)心百感交集。
從什么時候開始,姚桃的注意力開始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簫秦始終想不明白。
自己非但沒給過她好臉色,而且還多次威脅她。
“姚桃,你這樣就讓我很尷尬你知道不?”
“就先不說馬川了,我倒不怕得罪他,只是你應該清楚,我對依云的心思?!?br/>
姚桃:“我明白,我懂……我很羨慕依云,她在這個世上,至少有一個男人視她如命?!?br/>
“其實……你威脅我,讓我三日之內(nèi)無論用任何辦法,必須要找到依云時,那時你又慌亂又嚴肅的表情,到現(xiàn)在我還記得?!?br/>
“當時我特別的害怕,我以為自己是怕死,怕你會真的殺了我?!?br/>
“但后來我又回想過很多遍,其實不是的,我怕的不是你會殺了我,而是單純的就是怕你,在你面前,我提不起反抗的勇氣?!?br/>
“簫秦,你能明白嗎?”
“行了?!焙嵡財[了擺手:“你別跟我說這些,我是真懶得聽?!?br/>
“姚桃,弄這么一出,你自己不覺得很搞笑嗎?”
“簫秦,讓我做你的女人吧!”姚桃措不及防的撲了過來,上來就要保住簫秦。
簫秦躲閃的及時,讓她撲了空。
瞬間異常懊惱。
“你這女人!是有大病吧!”
“你別以為我不打女人,再發(fā)瘋,信不信大嘴巴子抽你?”
“那你抽,你抽!”姚桃揚起左臉:“只要能做你的女人,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br/>
“我甚至可以不要名分,我不和依云爭寵,你想我的時候,我可以隨叫隨到?!?br/>
“就算你要殺了我,我也不會再有怨言?!?br/>
“簫秦,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從來沒有對任何男人這樣過,我……”
姚桃真像發(fā)瘋了一樣,追著簫秦上趕著不依不饒。
簫秦左右閃躲不及,也是被逼急了。
揚起巴掌,啪一個耳光直接抽在了姚濤湊過來的臉上。
“尼瑪!老子從來就沒見過你這號的,要點臉行不行?”
姚桃捂著臉,呆滯住了。
眼淚汪汪的看著簫秦,眼神中充滿了委屈和不甘。
簫秦氣的指了指她,張了張嘴,又無話可說。
轉(zhuǎn)身就走。
剛走幾步,皺著眉頭轉(zhuǎn)過身。
“別再跟著我!”
姚桃站住了。
再往前走,簫秦都快要瘋了。
簫秦不是沒遇到過主動倒貼他的女人,但從沒見過這么瘋狂的。
大嘴巴子都抽了,還特么的趕不走。
一直像個尾巴似的,他走,姚桃就跟著,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就恬不知恥的跟著。
然后簫秦停下,她也趕緊停下。
甩都甩不掉了。
就這連碰都沒碰過她,就已經(jīng)甩不掉了。
簫秦最害怕麻煩,任何讓他感覺到麻煩的關系,他都必須抓緊時間打發(fā)干凈。
以往好歹都是占了人姑娘便宜,被罵作渣男那也無話可說,活該就是。
可這回算怎么回事。
這個女人前一腳還和馬川計劃著私奔,后腳就跟自己來這一出?
不是,自己怎么就招惹她了,也沒撩過她啊,怎么就這樣了?
真不是矯情。
對于大多數(shù)男人而言,被女人愛慕是好事,更何況這個女人妥妥女神級別。
哪怕就算抱著玩玩的態(tài)度也絕對不虧。
簫秦當然也是正常男人。
他只是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這關系也太亂了吧。
又是馬川,又是依云的,橫插一杠,怎么想都覺得十分別扭。
這都不是關鍵。
關鍵是,因為她傷害過依云,簫秦對她是厭惡的。
到現(xiàn)在也沒放棄讓她付出慘痛代價的念頭。
這個時候,姚桃主動投懷送抱,看起來還不是假的。
你讓簫秦怎么想。
啥事都得有個過度不是,這事就完全沒過度,直接就一撇一捺,搞得人措不及防。
得靜靜。
“你是不是還想挨大嘴巴子!”
簫秦狠狠的瞪著姚桃。
“姚桃,我簫秦可不是什么憐香惜玉的主,管他男人女人,惹急了,該大嘴巴子招呼,一點不客氣?!?br/>
“我勸你,別讓自己太難堪?!?br/>
“行,你想跟著是吧,沒問題!”簫秦指著拐角處。
“前面就是馬川的住處,有本事你繼續(xù)跟著?!?br/>
“我倒想看看你的臉皮有多厚,來吧,繼續(xù)跟著啊!”
簫秦好笑著轉(zhuǎn)身,大搖大擺的朝馬川的房前走去。
他料定姚桃處于最基本的廉恥心,最起碼此時面對馬川,她應該懂得回避。
可簫秦最終還是錯了,錯的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