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樣?說來說去你還是不敢對他出手,肯定是怕了他吧!笨党扇浑m然被壓制著,但他臉上卻絲毫沒有任何擔心的樣子,因為他知道年輕人肯定不敢對他怎么樣。
年輕人笑了笑,沒有回答康成然的話,他之所以不對霍然動手,并不是因為他怕了霍然,之前在對付百毒真君的時候,他一個不慎,中了百毒真君所下的毒。
雖然已經吃了解藥,但是一時半會還不能完全恢復過來,面對霍然這樣的強敵,如果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是不會輕易選擇出擊的。
“怎么樣,被我說中了吧?”康成然一臉得意的表情,他認為事實肯定如同自己所料想的那般,不過從這個角度來說,他心里更加駭然,連這個人都不敢出手,霍然究竟有多強?
“你還是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年輕人拍了拍康成然的頭,然后松手把他扶起來。
康成然站好以后,指著年輕人道:“冉仲容我警告你,別以為你在四聯會受到會長重視,就可以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我告訴你,我和你們只是合作的關系,并不是四聯會的屬下,如果你不盡快解決那個家伙,我就把事情轉告給你們會長!
只見冉仲容搖了搖頭道:“康先生,有兩件事情你可能不清楚。”
“哪兩件?”康成然一臉的不解。
“第一,我受到會長的重視,是因為我的能力出眾!比街偃菡f完,突然拍了拍面前的桌子。
康成然疑惑地看著,突然之間,桌子發(fā)出一陣奇怪的聲響,緊接著康成然驚訝看著面前的桌子竟一下子散了架,瞬間碎成了幾塊。
冉仲容沒有理會臉色變得很難看的康成然,繼續(xù)道:“第二,我要什么時候對付他是我的事情,你再指手畫腳的話,這個桌子就是你的下場。”
“你……”康成然指著冉仲容,他憋著一股怒氣,嘴上卻不敢再說什么,四聯會的殺手個個脾氣古怪,如果他再做什么過激的舉動,說不定今天就會被冉仲容給干掉。
“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么?”冉仲容湊到康成然的面前,道:“我殺你就跟殺只雞一樣簡單,不相信的話我可以試給你看!
冉仲容說完,突然伸手朝康成然的脖子抓去,康成然被他的動作嚇了一大跳,趕緊后退了幾步。
“對不起,我剛剛失態(tài)了,希望你別誤會,我只是擔心那家伙會破壞我們的事情!笨党扇坏膽B(tài)度立即變得客氣起來,他可不希望因為幾句氣話,就莫名其妙死在了冉仲容的手里。
“這就對了,以后如果再敢對我大吼大叫的話,那就沒有以后了哦!比街偃萆斐鍪种笓u了搖,轉身朝陽臺走去。
目送冉仲容離開以后,康成然站在陽臺,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冉仲容今天的舉動已經徹底惹怒了他,他腦子里想的是以后一有機會的話,一定要把康成然干掉!
康成然雙手抓著欄桿,由于用力過猛的關系,關節(jié)處都開始發(fā)白了,他獰笑道:“你以為你會打就了不起了么,給我等著吧,遲早我要讓你死在我的手里!”
……
霍然剛回到別墅,洗了個澡以后,躺在床上開始回想著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如果不是那個神秘的聲音出現,他恐怕已經查出對青江商會下手的幕后主使。
雖然不敢百分之百斷定幕后主使就是康成益,但是霍然敢肯定,康成益最起碼也是知情人,是一個很重要的關鍵人物。
想到這里,霍然馬上給杜笙打了個電話,通知她把追查的重點放到康成益的身上。
電話響了幾聲以后,對面就傳來了杜笙的聲音。
“找我有什么事么?”杜笙的聲音有些冷淡,甚至是有點冷漠,聽上去好像對霍然很不滿一樣。
“呃……你怎么了?”霍然不解道,他記得自己好像沒有做什么讓杜笙生氣的事情啊。
“沒怎么,怎么有空打電話給我啊大忙人。”電話那頭的杜笙,一開始看到來電顯示上的名字是霍然時,臉上就露出一副欣喜的模樣,但是一想到霍然消失了那么久,連電話都不來一個,她就有些不高興了,她甚至認為霍然此時在和某個年輕漂亮的小妹妹在江都游玩,已經樂不思蜀了。
自從上次趙小庭的出現以后,杜笙沒來由的緊張了起來,雖然論及長相和身材,她都有自信能勝過趙小庭,但是趙小庭看起來不僅年輕漂亮而且溫柔賢惠,對男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個標準的賢妻良母型,而她在這方面稍有不及。
一想到這些,杜笙的情緒就忍不住變得有些低落起來,連帶霍然也被她給記恨上了。
“我在江都這邊遇到了點事情,忙的雞飛狗跳的!被羧徽f的完全都是實情,但是聽在杜笙的耳朵里,完全就成了另外一番的景象。
杜笙邊說邊咬牙道:“呵呵……是啊,游山玩水諧美伴游,你忙到沒有時間打電話,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什么游山玩水諧美伴游?你在說什么?”霍然被杜笙的話給弄的一頭霧水。
“少說廢話,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話,我掛電話了!倍朋线以為霍然在裝蒜,氣的她差點就把電話給掛了,她也搞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有這么反常的舉動。
“你先別掛電話,我真的有事找你。”雖然不知道杜笙為什么會莫名其妙地生氣,但是現在最要緊的,還是盡快查出康成益是否就是指示四聯會的幕后主使。
“那就快說,別磨磨蹭蹭的,我還有事,沒功夫浪費時間!倍朋想m然很想把電話掛斷,但是她還是想聽一聽霍然到底準備怎么解釋。
霍然道:“我在江都這邊查到,之前薛康宇所說的康成益,很有可能就是指示四聯會暗殺青江商會等人的幕后黑手!
“你說什么?”剛剛還漫不經心的杜笙,聽完霍然所說的話,臉色一下子變得嚴峻起來。
霍然把在江都遇到的事情和杜笙說了一遍,杜笙這才知道,霍然到江都不是為了游山玩水,而是受人所托,而在這期間,還遇到了四聯會的人。
“沒想到江都也有四聯會的人在活動!”杜笙驚訝道,她本以為青江城就是四聯會的大本營,這樣看起來的話,那四聯會的老巢很有可能不在青江城和江都,而在別的地方。
“這些都不重要,你現在馬上去調查一下康成益,如果可以的話,派人二十四小時監(jiān)視他,看看他都和什么人見面,如果能查到他和四聯會之間的聯系就好辦了。”霍然提醒道。
“我知道了,你在那邊要小心點!敝阑羧徊皇侨ビ瓮媪艘院螅朋系膽B(tài)度變得溫和了許多。
電話那頭的霍然不明所以,是什么讓杜笙的態(tài)度轉變的那么快,但他還來不及想得太多,只聽見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霍然問道,
“是我。”門外傳來了何雪琪的聲音道:“張家出事了,趕緊穿上衣服,跟我去一趟。”
“張家出事了?”霍然皺起了眉頭,按理說,何雪琪拒絕了張家的謝禮之后,他們應該就不會跟自己和何雪琪再有交集了,難道說他們還是不死心,想讓何雪琪留在江都?
“出什么事了?”電話那頭,杜笙只聽到有人叫霍然,但是根本聽不清楚對方在說什么。
“有點事要做,你早點休息吧,注意安全!被羧徽f完以后,道了個晚安,然后就把電話掛斷了。
他換好衣服,剛把門打開,就聽到門外的何雪琪疑惑道:“這么晚了?你在和誰打電話?”
“你管得著么。”霍然愣了一下,自己和誰打電話跟她有什么關系?
“你……”何雪琪聽到霍然的回答,一下子像是噎住了一樣,她轉過身,有點氣呼呼:“你說的對,我是管不著!”
霍然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說錯話了一樣,而他沒想到自己只是順嘴的一句話,竟然會讓何雪琪生氣了。
上了車以后,何雪琪直接把頭轉到一邊,不去看霍然,她本來之前還準備和霍然討論一下,張家為什么要急忙把倆人找去,但是因為霍然的剛剛說的話,她現在一個字都不想說,連霍然的臉她都不想看。
“呃……不知道張家出什么事?”霍然一臉賠笑道:“剛剛是我態(tài)度不好,我向你道歉!
何雪琪轉過頭淡淡看了霍然一眼,卻沒有說話,看完以后,她又把頭轉回去,繼續(xù)看著窗外的景色。
“女人真是善變啊……”霍然小聲嘀咕道,不管是杜笙還是何雪琪,兩人的行為和態(tài)度都讓他搞不懂。
“善變又怎么樣,你管的著么?”何雪琪原封不動地把霍然對她說的話,還了過去。
霍然啞言,兩人大眼瞪小眼,一路上誰也不理誰,好不容易挨到了江都市醫(yī)院,何雪琪在車里看到張涯就站在醫(yī)院的大門外,一臉焦急地好像在等什么人。
當張涯看到車子里的何雪琪以后,還沒等車停穩(wěn),她就小跑上前,幫何雪琪把車門給打開了。
“出什么事了么?”何雪琪看到張涯異常的舉動,猜測張家肯定是出了什么急事,否則的話以張涯這樣的千金大小姐,是不可能親自跑過來給自己開門的,即便是之前自己救了張金樹的命,張涯也沒有像熱情到這個程度。
“我爺爺,被人打傷了!”張涯明顯哭過了,臉上的淚痕依稀可見,當她見到何雪琪的時候,她又忍不住開始大哭了起來。
“你說什么?你爺爺被人打傷了?”何雪琪驚訝道,在她看來,張金樹這樣的富豪,身邊跟著不少的保鏢,怎么可能會輕易被人打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