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盛清寧臉色變得意味深長起來,楊雪靈就知道她怕是已經(jīng)想到主意了。
楊雪靈心下一喜,便連忙問道,“寧兒,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已經(jīng)想到什么好主意了?”
“沒呢?!?br/>
盛清寧翻了個白眼,百無聊賴的在墨寒夜身邊坐下,“若是我能這么快想到好主意的話,這會子也就不會這樣愁眉苦臉的了?!?br/>
“不對,你一定是想到好主意了?!?br/>
方才盛清寧那臉色,楊雪靈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這個臭丫頭,居然還想瞞著她?!
楊雪靈不死心的走過去,湊到她耳邊低聲嘀咕了好幾句,最后一臉神秘的說道,“咱們就作為交換!倘若你將你的好主意告訴我,我就告訴你好不好?”
看到楊雪靈這副模樣,墨北辰心下沒來由的“咯噔”了一下。
他怎么總覺得,自己后背心涼涼的呢?
這女人家啊,一旦有了什么陰謀詭計,當(dāng)真是讓男人頭疼。
因為,往往這些陰謀詭計都能讓男人甘拜下風(fēng)!
“當(dāng)真?”
盛清寧挑眉看向楊雪靈,似乎對她這個提議很感興趣。
“自然當(dāng)真?!?br/>
楊雪靈輕哼一聲,“我楊雪靈說的話,何時不算數(shù)過?”
聞言,盛清寧這才站起身往里間走去,“好,那你跟我進來?!?br/>
楊雪靈笑嘻嘻的跟了進去。
瞧著兩人的背影,墨北辰皺眉看向墨寒夜,“寒夜哥,我怎么總覺得,這倆人今日有些不正常?她們莫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瞞著你我?”
相比墨北辰的坐立不安,墨寒夜就淡定得多。
對于墨北辰的話,他直接充耳不聞。
對墨北辰上躥下跳的急躁,更是視而不見。
“寒夜哥,我在跟你說話呢!”
見墨寒夜不搭理他,墨北辰急了。
“有什么好著急的?總之寧兒不管有什么事,都不會瞞著本王?!?br/>
半晌,才聽到墨寒夜幽幽的答了一句,“不像你,孤家寡人。”
只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墨北辰險些吐血身亡,他臉色漲紅的盯著墨寒夜,“寒夜哥,我發(fā)現(xiàn)你自從與嫂子好上后,這嘴當(dāng)真是越來越損了!”
“你這就是欺負(fù)我孤家寡人!”
……
不管外間墨寒夜與墨北辰怎么斗嘴,盛清寧與楊雪靈卻是在里間嘀嘀咕咕起來。
聽完盛清寧的打算后,楊雪靈頓時眼前一亮,對盛清寧豎起了大拇指,“高??!寧兒你這一招果真是極高!”
“那你說,我大哥會同意嗎?”
楊雪靈興奮的看著盛清寧,一副快要出賣自家大哥的“激動”神色。
“那我怎么知道?具體就看你如何說服表哥了?!?br/>
盛清寧攤開雙手,一臉無奈。
楊雪靈臉上的興奮之色漸漸褪去了,最后憋著嘴說道,“我還以為你會親自勸說我哥呢!誰知竟是要我去勸?這不是將我往火坑里推么?”
“你若是去勸,我哥說不準(zhǔn)不會對你怎樣。但若是讓我去勸,我哥怕是會直接掐死我呢!”
“我
的好姐姐,你別妄自菲??!”
見楊雪靈這樣說,盛清寧不由覺得好笑。
也不是非要讓楊威怎么做么,目前只是逼著陸雅……怎么說呢,嗯,狗急跳墻便是。
只要陸雅狗急跳墻,勢必會要露出馬腳來。
到那時盛清寧再一擊而中,可不就能讓陸雅毫無還手之力了?
楊雪靈神色仍是有些躊躇,可見盛清寧的寬慰并沒有讓她感到心情有所放松,半晌才猶豫著說道,“好吧,這一次我可是為了你,才犧牲這么大!”
“要是我真被我哥給掐死了……”
楊雪靈話還沒說完,就被盛清寧給打斷了,“好啦,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
“我的好姐姐你就放心吧,我怎么會允許表哥掐死你呢?”
說罷,盛清寧神色就有些興奮起來,“好了好了快說,你方才說要給我交換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不用想,也知道是關(guān)于墨北辰的罷!
果然,盛清寧話音剛落,就見楊雪靈神色變得有些羞怯,“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告訴旁人,不管是舅母也好、還是王爺也罷,你都要幫我守口如瓶?!?br/>
“好好好,我保證!”
盛清寧舉起兩根手指頭,一臉嚴(yán)肅。
“你這是敷衍我嗎?”
楊雪靈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誰發(fā)誓是舉兩根手指頭的?”
見狀,盛清寧這才老老實實的舉起三根手指頭,“我發(fā)誓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楊雪靈這才放下心來,警惕的看了一眼門口,又走到窗戶旁看了一眼。見四下無人,這才走回盛清寧身邊,踮起腳在她耳邊輕聲嘀咕了好幾句。
“什么?!”
聽完楊雪靈所說,盛清寧當(dāng)場就炸了。
“噓?!?br/>
楊雪靈連忙捂住盛清寧的嘴巴,一臉緊張的看了一眼門口,對盛清寧急忙說道,“我的小姑奶奶,你能不能小點聲!”
“你這是,要將整個盛府的人都吸引過來,將我的秘密昭告天下嗎?!”
被楊雪靈捂住嘴巴,盛清寧眼神仍是震驚不已。
好半晌,她才一把拉下楊雪靈的手,伸手覆在她的額頭上,一臉擔(dān)憂的問道,“大姐,你確定你的腦子沒有被驢給踢過嗎?”
說著,又自言自語起來,“不對,確實是沒有被驢給踢過,只是被某只蠢驢給吻過而已?!?br/>
“你確定?這只蠢驢不是忽悠你的?”
某只蠢驢,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外間,正在與墨寒夜大眼瞪小眼的“某只蠢驢”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了個噴嚏。
墨北辰揉了揉鼻子,心想今兒已經(jīng)是初七了,天氣也沒有冬臘月那般寒冷。怎的坐在這屋子里,他總感覺后背心有些涼颼颼的,似乎總有一股子冷風(fēng)吹過……
“是不是有人在背后罵我?”
半晌,墨北辰才一臉疑惑的看向墨寒夜,“寒夜哥,莫不是又是嫂子在罵我吧?”
“你有意見?”
墨寒夜抬了抬下巴,面無表情的盯著墨北辰。
一聽這話,墨北辰就知道自己是腦子反抽了。
在寵妻狂魔的面前,還提什么意見不意見的,這不是自己找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