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加入了飛羽會,但是嚴羽仍舊住在玄鐵齋中。沈長河已經(jīng)將后院最好的房間讓給了嚴羽和許家叔侄,而那個廢舊倉庫更是成了嚴羽的私人禁地。
只是目前嚴羽的煩惱并沒有變少。因為那飛羽會的李姓老者整日里纏著要他再打造一把真正的寶劍;而且嚴羽發(fā)現(xiàn),上次用藍焰鑄劍之后,冰藍幻焰的體積縮小了三分之一。
看來使用藍焰也并非沒有代價,每一次使用都會有相應(yīng)的損耗。這也是為什么當初那宛西府將官手中的冰蓮能有臉盆大小,而且能吞噬一整把鋼刀;而現(xiàn)在他手里的藍焰開出的冰蓮只有巴掌大小,最多只能吞下兩把鑰匙。
不過好在嚴羽想起,他體內(nèi)的火種能夠通過吞噬其它武士身體里的氣脈來淬煉修復冰藍幻焰,看來為了能擁有威力更大的異火,他還得在這方面打主意。
下午,那李姓老者又跑來了,還帶著另一名黑臉男子。那人四十多歲,穿著一身頗為華貴的袍服,腰上正掛著嚴羽打造出的那把造型古怪的寶刀。
“這是我們青玉堂的梁長老?!崩钚绽险甙牍碜幼咴谀侨松砼裕瑩屜认驀烙鸾榻B道。
這一天里,嚴羽也已經(jīng)將飛羽會上下的結(jié)構(gòu)熟悉得差不多了。飛羽會入門的普通會眾只能算作外門弟子,不但沒有例銀,而且每月還要上繳月供或者為飛羽會做事。不過擁有飛羽會這塊牌子,就算是普通的外門弟子也自有來錢的辦法。
而如果是以武士的身份加入飛羽會,那么直接就可以成為內(nèi)門弟子,每月拿著例銀,只聽從各堂長老的調(diào)派。一階的武士是普通內(nèi)門弟子,而對幫會有功或者氣脈提升到二階以上的,則將可以晉升為護法執(zhí)事。當初嚴羽在慶典城所殺的那名二階武士就是一名慶典城分舵的護法。
普通外門弟子如果對幫派有功的,而且熬足了資歷,也可以晉升為護法,不過也稱為外門護法,跟內(nèi)門的護法執(zhí)事待遇仍舊不同。不過這也是普通會眾能夠走到的最高位置了。那李姓老者在飛羽會中干了二十多年,也始終只是一名外門弟子的身份而已。只是他在青玉堂中擁有職司,所以可以差使一隊外門弟子,倒也算是小有權(quán)力。
而嚴羽的出現(xiàn),毫無疑問是大功一件,李姓老者終于看到了升任外門護法的希望,所以才如此激動。
飛羽會總舵下設(shè)八個堂口,青玉堂就是其中之一。能夠在某堂中成為長老的,則又是二階武士中為飛羽會做出了巨大貢獻的佼佼者,眼前這名梁長老顯然就是其中之一。
“嚴兄弟如此年輕!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那梁長老大步流星地走上來,發(fā)出爽朗的笑聲。
“過譽了,過譽了!”嚴羽臉上笑道,暗中觀察那梁長老的動作,看他確實只是一名二階武士,而且應(yīng)該偏重力脈。
“嚴兄弟隨手煉出這刀就能夠削金斷玉。想必煉出一把法器也不在話下吧?”梁長老卻問道,“不知道想要煉制一把法器,究竟需要些什么材料?”
嚴羽臉上微微一紅,他哪里會煉什么法器!一把法器不同于普通的鋒利刀劍,拿在武士的手中能夠用氣脈激發(fā)出更強大的力量來。像嚴羽從傀儡兵手中曾經(jīng)得到過那把火焰法刀就是一把法器,用力脈催動能夠激發(fā)出一丈來長的火焰。
若是貨真價實的鑄劍大宗師,煉制一柄法器當然不在話下,甚至更高一層的靈器都有可能煉成。但是對于嚴羽這個鑄劍初哥來說,則連最基本的問題都回答不上來。
好在一直站在旁邊的玄鐵齋老板沈長河替嚴羽作答道:“想要煉制不同的法器,需要的材料也大不相同。而且每位匠師想必都有自己獨特的材料和手藝,這個倒是不能外傳的?!?br/>
“哦哦,那是我唐突了?!绷洪L老連忙道歉。
“不知梁長老提到法器所謂何事???”嚴羽好奇道。
“這個,好教嚴兄弟知道,咱們飛羽會和安定城中其它兩大幫派之間,這些天為了爭奪組織團練一事時有齷齪。弟子之間火拼打斗無數(shù),死傷也不在少數(shù)。為了停止眼前這種場面,日前三大幫派提出要進行一場擂臺武斗,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在擂臺中失敗的另外兩個幫派需要主動退出民團組織權(quán)的爭奪?!绷洪L老說道,“所以為了這次的擂臺,咱們飛羽會中也要事先進行人選的選拔。”
梁長老簡單地介紹了一下,原來這飛羽會中,雖然以前并無鑄劍宗師,但是憑借各堂的財力,也都有不少購置了價值不菲的法器作為鎮(zhèn)堂之器。
這一次的會內(nèi)選拔,各堂都要推舉武士人選。而在會內(nèi)的較量中,除了武士本身的實力之外,武器的精良優(yōu)劣也是很重要的決定因素。青玉堂主要掌管的是安定城中的藥材鋪子,因此在刀劍煉器的行當里面沒有什么門路,始終未曾購得像樣的法器。因此,嚴羽的出現(xiàn),正好解了梁長老的燃眉之急。
“嚴兄弟毫無疑問是鑄劍宗師,但是會中還有不少人沒有見識過嚴兄弟的鑄劍本領(lǐng),老夫又不能拿著這把劍一個一個去解說分明。而現(xiàn)在這場選拔賽正好是一個好機會。只要嚴兄弟為我們堂中武士量身打造一把法器,然后由他持著這把法器在選拔中大顯威風,嚴兄弟你的名頭自然也就無人敢質(zhì)疑了?!绷洪L老最后又把問題轉(zhuǎn)回到嚴羽的身上,然后向身后一招手。
一名身材挺拔的青年大步走了上來,向梁長老和嚴羽各一拱手。
“這就是我們堂中最出色的武士衛(wèi)明郁,今年二十有五就已經(jīng)成為了三階武士,前途不可限量啊?!绷洪L老笑吟吟地向嚴羽介紹道。
嚴羽早就注意到這人,作為房中唯一的一名三階武士,他行走站立間都與周圍的環(huán)境有些格格不入,正是剛剛邁入三階門檻,但氣血還沒有穩(wěn)固下來的反應(yīng)。
不過身為非武學世家的人,二十五歲能夠練成三階,已經(jīng)是相當不錯的天賦,而且之前肯定下過苦功。嚴羽自問若不是出生在嚴家這樣的豪門世家,從小就修煉不輟,再加上數(shù)次出生入死的經(jīng)歷,恐怕遠及不上眼前這人。
那衛(wèi)明郁臉上頗有一股傲然的神色,就算對上梁長老也沒有多少恭敬可言。對他來說,脫離青玉堂,進入飛羽會的總會是必然的事情。梁長老雖然是他的入門推舉人,但是作為一名分堂的長老,他的地位身份已經(jīng)不在衛(wèi)明郁的眼中。
只有對上嚴羽的時候,衛(wèi)明郁臉上才顯出幾分恭敬來。畢竟他現(xiàn)在有求于嚴羽。而且一名鑄劍宗師,以后在飛羽會中的地位也絕對會進入核心圈子,自然現(xiàn)在就要交好。衛(wèi)明郁自問戰(zhàn)力不會遜于其它幾堂的年輕弟子,但是出身青玉堂始終是他心中的一個隱病。
因為青玉堂雖然能弄到一些別堂沒有的靈丹妙藥,但是卻始終沒有一把真正法器。而這樣一來,他在擂臺的比試上無形中就會矮上對手一截。而如今嚴羽的出現(xiàn),恰好能夠彌補了這個最大的缺陷。
“嚴兄弟能夠在此時來到我們飛羽會,可見是上天注定。咱們二人合力在這次大會上闖下威名,一飛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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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看了《讓子彈飛》,確實是不錯的黑色幽默。電影院里中學生很多,動輒笑成一片。哎,青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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