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正在給雪輕錚檢查的人影,雪輕歌心里一陣疑惑。
不是鳳皓君受傷了這個人此刻不應(yīng)該在鳳皓君哪里替鳳皓君療傷才是
“王妃?!?br/>
察覺到身后的人兒,鳳宇逸轉(zhuǎn)身看著雪輕歌,打了聲招呼便又回身繼續(xù)替雪輕錚檢查起來。
見鳳宇逸認(rèn)真的模樣,雪輕歌也沒有多什么,就這么在一邊看著鳳宇逸動作。
“雪妃很關(guān)心皇子啊。”
了沒一會兒雪輕歌身后便突然傳來鳳皓君冷不丁的聲音,驚得雪輕歌一愣。
“啊。皓王得是,畢竟這異國他鄉(xiāng)的,妾身作為年長者,怎么著也得好好護(hù)著這一個皇弟啊。”笑著看著鳳皓君,雪輕歌輕輕開口。
“是么怎么王就沒見著雪妃對雪輕梅這般上心呢”似笑非笑地看著雪輕歌,鳳皓君毫不猶豫地揭穿雪輕歌。
雪輕歌嘴角抽了抽,鳳皓君究竟是什么瘋,她還以為這個男人跑到這里來要追問她昨日收拾秦姝兒的事,結(jié)果這個家伙對這事只字不提。
“獄五不是皓王受傷了么,不知皓王傷得可重”既然鳳皓君不提,雪輕歌自然也不會主動提及。
該死,這個女人還知道問自己傷得重不重也不知道剛才是誰一臉見了鬼似的就跑了。這樣想著,鳳皓君沒好氣地開口:“還好,死不了?!?br/>
對鳳皓君這般語氣有些愕然,雪輕歌一時間竟然不知該什么的好,只好望著鳳皓君笑笑。
“雪輕錚還沒有醒”
見雪輕歌不話,鳳皓君也不理會雪輕歌,走到鳳宇逸身后看著在昏迷中還緊皺著眉頭的雪輕錚。
停下手中的動作,鳳宇逸深深地看了一眼雪輕錚,帶著鳳皓君兩人從里屋出來,這才開口:“情況不是很好。”
停了一下,鳳宇逸看了一眼雪輕歌繼續(xù)道:“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就是弄不明白雪輕錚究竟是因為內(nèi)傷一直醒不過來還是因為蠱毒的原因一直昏睡?!?br/>
按理雪輕錚早應(yīng)該醒過來了才對,可從昨晚到現(xiàn)在,完全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雪輕歌臉色沉了沉,沒有想到雪輕錚的情況竟然會這么嚴(yán)重。
隨著雪輕歌的臉色沉下,一股森然的氣息悄然在屋子里彌漫開。
“不過值得慶幸了一點是,可以確定雪輕錚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br/>
聽了鳳宇逸下面這句話,雪輕歌的表情才稍微放松一點。
“雪妃不用過于擔(dān)憂,以王叔的事雪輕錚一定會沒事的,王也定然會將那背后之人找出來還皇子一個公道。”鳳皓君看著雪輕歌開口。
“嗯,妾身題輕錚謝過皓王了?!彪m然鳳皓君與自己的敵對的,但雪輕歌相信對雪輕錚這件事鳳皓君定然不會輕易罷休。
看著鳳皓君和雪輕歌兩人,鳳宇逸幾次想話,張張嘴又什么也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王叔可是有什么事”察覺到鳳宇逸的欲言又止,鳳皓君動了動嘴唇。
輕嘆一聲,鳳宇逸看了一眼雪輕歌,見鳳皓君沒有反對的意思,這才開口:“我們從雪國回來也有一段時日了,按照我的推算,獄一身上的蠱毒大約在這幾日就會壓抑不住”
鳳宇逸到這里便停下了,也不用再下去了。
雪輕歌心中一動,并不想?yún)⑴c鳳宇逸所的事。
天知道會不會有什么陰謀在等著自己
“你就是在這幾日”
鳳皓君皺著眉頭,不確定地問了一遍。
鳳宇逸點點頭:“對,就是在這幾日,但具體是什么時間,我也推算不出來。”
聽著這兩個男人的對話,雪輕歌這才反應(yīng)過來,獄一竟然沒在。
之前她以為獄一同鳳皓君在一起,可是如今鳳皓君既然都已經(jīng)回府了,可她還是沒有看見獄一
難道鳳皓君將獄一排出去執(zhí)行什么特別而且重要的任務(wù)了
不得不,雪輕歌一猜就準(zhǔn),之前她沒想到的是,獄一執(zhí)行的任務(wù)還和她自己有關(guān)。
“問題應(yīng)該不唔?!?br/>
鳳皓君一句話沒話,便突然捂住嘴巴,臉上布滿了難受,隱隱透著一股蒼白,卻并明顯,同時鳳皓君整個人的氣息都低低迷了起來。
驚訝的看著鳳皓君,雪輕歌突然想起獄五給她過的,鳳皓君受傷了。
可能是因為帶著面具,鳳皓君的臉色看起來除了有些蒼白其他便什么也看不出來,但從此時鳳皓君的反應(yīng)來看,恐怕傷得不輕。
鳳宇逸連忙一步跨到鳳皓君身前,不等鳳皓君話,便拿起鳳皓君的另一只手開始把脈。
隨著鳳宇逸的仔細(xì)感受,鳳宇逸楞楞地看著鳳皓君的手腕。
怎么會這樣
如同不相信般,鳳宇逸又將鳳皓君捂住嘴巴的手輕輕拿了下來,又重新把了一次脈。
楞楞地將鳳皓君的手放下,鳳宇逸的眼里還是透著一股不相信。
怎么會為什么鳳皓君一身的內(nèi)力都沒有了
“皓”
“沒什么,只是受了點內(nèi)傷罷了?!?br/>
鳳宇逸一個字還沒完,便被鳳皓君淡定的聲音打斷。
深吸了一口氣,鳳宇逸深深地看了一眼鳳皓君,便也沒有再多什么:“嗯,我替你找一點藥吧?!?br/>
既然鳳皓君不,那他也不多問。
“皓王你先去休息一會兒吧?!?br/>
鳳皓君不但內(nèi)力全無,也確實像他自己的般,受了內(nèi)傷,是該要好好休息。
難怪今日府中的戒備突然更加森嚴(yán)可,恐怕不只雪輕錚的事件,鳳皓君這邊也是一個原因才是。
“雪妃同皓王一起吧,不用擔(dān)心雪輕錚這邊,有我在這邊看著?!?br/>
鳳宇逸著讓鳳皓君去休息,又轉(zhuǎn)頭看著雪輕歌到。
疑惑地看著鳳宇逸,雪輕歌正準(zhǔn)備反駁便被鳳皓君的聲音打斷。
“怎么,雪妃連送王去休息也不愿”
聽著鳳皓君的聲音還透著一股有氣無力,雪輕歌只好張張嘴,原到嘴邊的拒絕也吞了回去:“沒有,妾身怎么會”
原雪輕歌想著只是和鳳皓君一路,結(jié)果從雪輕錚的房間里出來才現(xiàn)鳳皓君是一個人過來,再看看鳳皓君走路都有些艱難的模樣,雪輕歌只好上前扶著某人。
感受到放在自己手臂上的兩只手,雪輕歌看不到的角度,鳳皓君的嘴臉微微勾起,這個女人真是讓他大為意外。
“皓王,你好生休息吧,妾身先退下了?!?br/>
將鳳皓君送到主院的房間,雪輕歌丟下一句話便準(zhǔn)備離去。
卻不料鳳皓君突然伸手,一把拉住雪輕歌的手臂,微微用力,一席大紅的身影便被扔到鳳皓君身后整齊的床上。
雪輕歌眉頭微皺,正準(zhǔn)備起身,鳳皓君的身影便欺身而上。
“皓王你”
“我是你的夫君。”
被鳳皓君的這句話弄得一愣,雪輕歌的嘴臉不停的抽動。
這個模樣的鳳皓君哪里像方才那個受了傷的人
“雪妃”
見雪輕歌抽著嘴角不理會自己,鳳皓君語氣不善地開口。
無奈地翻著白眼,雪輕歌只好到:“好的夫君”
“嗤?!?br/>
聽著雪輕歌不情不愿的聲音,鳳皓君忍不住笑了一聲:“雪妃可以叫名字的?!?br/>
著,鳳皓君便將雪輕歌放開,看著雪輕歌麻利地從床上起來。
“那好,鳳皓君,我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吧”
雪輕歌心里罵著神經(jīng)病,但嘴上鳳皓君三個字叫出來完全沒有不情愿。
“可以啊,為夫又沒有攔著你。”
嘴角微微勾著,鳳皓君好整以暇地看著雪輕歌。
翻了翻白眼,雪輕歌便不再理會鳳皓君,轉(zhuǎn)身便毫不猶豫地離去。
鳳皓君實在太奇怪了,這個態(tài)度,簡直如同變了一個人般,讓她有些害怕,還是離這個人遠(yuǎn)點。
想著,雪輕歌的腦海里突然又蹦出鳳皓君那張妖冶的臉龐。
“噗?!?br/>
確定雪輕歌已經(jīng)走遠(yuǎn),在床邊的鳳皓君突然一口鮮血便吐了出來。
吐完鮮血,鳳皓君臉色難看地坐在床沿上,右手一揮,那張爬著蜈蚣的臉龐便暴露在空氣中。
如同雪輕歌猜想的蒼白不同,此時鳳皓君的臉上反而是異常的紅。
原因為經(jīng)常帶著面具所以有一絲不正常的白也完全不見了,只剩下滿臉的暗紅色。
痛苦地捂著心口,鳳皓君整個人都變得可怕起來。
奇怪的是,鳳皓君這里雖然聲音不大,但按照常理來,應(yīng)該是鳳皓君這里一有什么動靜,立馬就會有人出現(xiàn)才是,可是現(xiàn)在卻還沒有任何人出現(xiàn),如同整個主院只有鳳皓君一人了般。
從主院出來,雪輕歌總覺得有些什么不對勁,卻又想不出來究竟有什么不對勁。
“雪妃。”
巡邏隊看著雪輕歌從主院出來,領(lǐng)頭人看著雪輕歌給雪輕歌打了一個招呼便帶著巡邏隊往著另一邊走去。
楞楞地看著遠(yuǎn)去的巡邏隊,雪輕歌終于現(xiàn)有什么不對勁了。
人。
按理主院里應(yīng)該有人才對,就算鳳皓君不喜人多了,但雪輕歌也不是第一次進(jìn)主院,怎么主院里也應(yīng)該有廝才是,就算廝不在,暗中也應(yīng)該有人才對。
可是方才扶著鳳皓君進(jìn)去,雪輕歌分明就沒有看到一個人影,連一個灑掃的廝都沒有,而且也沒有感覺到暗中有人的氣息
雪輕歌怎么想,也覺得這個太不對勁。
怎么會一個人也沒有呢連早前在主院門口的獄五也不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