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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色原網(wǎng)站嗷嗷啪擼一擼 被清晨切菜洗碗的聲音吵醒

    被清晨切菜洗碗的聲音吵醒,對普通人而言絕對是最熟悉不過的家庭記憶。

    可惜秦深自小便與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許伽子獨居,對此實在感覺陌生。

    某個清晨,他在昏昏沉沉中揉著眼睛走到廚房門口抱怨:“還沒七點呢,你在干嗎?不知道該多休息會兒嗎?”

    沈牧邊剁蝦餡邊回答:“是你昨天講要吃腸粉的,怎么自己還不記得?”

    “我是說帶你出門喝早茶,才不想你這么累?!鼻厣畛脵C從后面抱住他。

    “鬧什么,別害我切到手。”沈牧立刻掙扎開,頓覺觸感不對,回頭吃驚問:“你怎么不穿衣服?”

    秦深靠在旁邊壞笑:“有什么關系,我不介意你看?!?br/>
    “我不想看?!鄙蚰量扌Σ坏玫膫壬砝^續(xù)忙碌,吩咐道:“既然醒了,就去溜溜小幸運,它都鬧半天了?!?br/>
    “哦,真麻煩。”秦深顯然更熱衷于遛鳥。

    沈牧持刀質(zhì)問:“是你不問我意見就買的小狗,現(xiàn)在必須負起責任來!”

    秦深忙投降:“好好好,我去溜?!?br/>
    沈牧這才收起威脅之意。

    誰曉得兩人正如日常說著話,忽然聽到窗外響起熱情的問候:“小牧啊,給你點柿子,我媳婦——?。。。 ?br/>
    隔壁的老太太定睛看到廚房內(nèi)的秦深,頓時嚇得狂奔而去。

    沈牧呆滯片刻,望見某人露出尷尬的眼神,禁不住站住原地大笑了起來,忽而每時每刻都平凡的生活,好像漸漸有了幸福的顏色。

    ——

    嘀嗒。

    手機里郵件的特別提醒終于響了。

    正坐在沙發(fā)上給小飯店算帳的沈牧急忙打開閱讀。

    雖然岳坤在大洋彼岸盡職盡責,但運氣總是差到那么一點點,等他花費不少時日、輾轉查到李茂的居所后,竟然已經(jīng)人去樓空,而且顯然是匆匆而去躲避追問。

    值得懷疑的家伙不見蹤影,林恩的家與她所生活的精神療養(yǎng)院倒是目標明顯。

    可惜現(xiàn)在便魯莽地打草驚蛇,結果只會更加適得其反。

    閱讀完岳坤發(fā)來所有的資料后,沈牧略顯失望地靠在沙發(fā)上,同時又提醒自己必須一如既往的堅強,當年了出事,如果不是有弟弟需要照顧,他多半早就如岳偵探般跋山涉水找證據(jù)了。

    都說世事功夫不負有心人,怎么到現(xiàn)在都沒柳暗花明呢?

    未想沈牧梗在喉嚨里的氣還沒嘆出來,微信又冒出新消息,原來是沈歌發(fā)來娛樂新聞的鏈接,網(wǎng)頁里面正在八卦秦家的新電影公司,內(nèi)容無非就是總裁身份、背后勢力和些桃色的捕風捉影。

    瞧著熟悉的戀人被神神秘秘的議論,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沈牧瞧著好笑,弟弟卻憤憤不平:“秦深剛放出來幾天啊,怎么就跟女明星上頭條了!”

    “這有什么關系,他一個同志,跟男的上才值得我郁悶吧?晚上過來吃飯嗎?”沈牧不以為然地詢問。

    沈哥拒絕:“哼╭(╯^╰)╮算了,反正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成外人了,對當電燈泡沒興趣,哥你生日要啥禮物”

    沈牧耐下心來回復:“我不過生日,你好好照顧自己我就特別滿足?!?br/>
    沈歌沒再敲打新消息。

    沈牧放下手機,側頭凝望窗口透入的璀璨陽光,剎那間很想再到東山瞧一瞧,去問問當初安排下所有的上帝:真的就這么過去了嗎,遲到的正義究竟在哪里。

    ——

    幼兒園每日的工作時間都不長,但是小朋友個個天真嬌弱,想把工作做好真的要付出不少精力。

    每每下班后,沈歌都會留下來整理第二天上課要用到的小玩意,順便常陪父母遲到的孩子多等些時間也無所謂。

    可是今天他準備到商場給哥哥買個禮物,實在沒辦法再陪伴飛飛待太久,只好支使著小家伙給父親打電話。

    齊飛飛非常聽話,立刻接過手機喊道:“爸爸!”

    沈歌在旁偷笑:“電話還沒接通呢,等聽到聲音再說話?!?br/>
    “嗷?!憋w飛懵逼地摸摸頭。

    幸好此時齊磊的低沉嗓音從電話里傳出來:“你好。”

    “爸爸!是我呀!”飛飛高興地說。

    齊磊對兒子向來溫和:“怎么啦?爸爸馬上就到。”

    “好噠!老師得去買生日禮物!要我早點回家!”飛飛把沈歌的話學得有模有樣。

    “十分鐘之內(nèi)肯定到,別著急?!饼R磊如此許諾完,瞬時間開足馬力、開始彌補自己作為父親的不稱職之處。

    ——

    九月只剩個尾巴,天氣不知不覺便冷下來,小胖子被帶上帽子圍巾,胖得更像個球。

    齊磊看到兒子橫跨操場朝自己滾動過來的時候,不油認真考慮起沈歌的兒童瘦身建議。

    “爸!”飛飛猛撲到他懷里面,左蹭又蹭像只小動物。

    齊磊生怕他感冒,用黑風衣將兒子包住,然后才不卑不亢地致歉:“對不起,說好不再遲到的,但今天的客人又咨詢得晚了些?!?br/>
    “我陪他也沒事兒,但是別的父母早來過了,飛飛總是最后一個,心里多寂寞呀?!鄙蚰咙c到為止的勸諫。

    沒想到小胖子特別懂事:“爸爸很忙!”

    齊磊心中更覺得抱歉,撫摸他的頭安慰:“再忙也要改,明天我肯定第一個出現(xiàn)?!?br/>
    聽到這話沈歌不由露出笑來,擺手示意告別,便背著雙肩包朝大門啟步。

    齊磊邁著長腿跟在后面:“沈老師,聽說你急著要去買東西?我送你?!?br/>
    “因為我哥過生日……不用啦,其實我也沒想選什么。”沈歌微笑,他五官中唯獨與哥哥不像的就是大眼睛雙眼皮,心靈的窗戶閃亮亮,好似把所有情緒都表露直白。

    “沈牧身體不好,聽說他的住處剛剛裝修過,不如就送個按摩椅,這樣他能放松、秦深也會高興?!饼R磊奇跡般耐心地建議道:“我客戶就給我搬來個,挺適合疲憊時放松的?!?br/>
    “按摩椅——痛!”飛飛的小圓臉扭曲起來,吵著說:“買棒棒糖當禮物!”

    “我看是你想吃糖吧?不行?!饼R磊嚴肅拒絕。

    飛飛立刻沮喪地趴到父親的肩膀上,郁悶到像條脫水的魚。

    沈牧淡笑著思考片刻,然后同意:“是個好主意,不過我才不關心秦深高不高興呢?!?br/>
    齊磊私下不喜社交,但偶爾硬被秦少爺拽著跟沈家兄弟接觸,也看得懂他們之間的關系,又因沈歌特別盡職盡責地對飛飛好,不由破天荒地多勸了幾句:“雖然我是個局外人,但也能理解你不希望親哥哥沾上秦家的想法,但感情的事就是千金難買我愿意,如果你認真關心沈牧,就理應讓他對你和秦深的關系放心下來,否則堆在臉上的無謂抗拒,除了讓沈牧有壓力外,又能如何呢?”

    聽到這些話,沈牧的娃娃臉不由飄滿省略號般的茫然。

    的確,他兇秦深半點用都沒有,卻總控制不住惡劣的情緒,

    齊磊扶了下眼鏡:“抱歉,我逾越了?!?br/>
    “沒關系呀,你說的對……”沈歌沒有表露太多心跡,語氣也緩和下來。

    “我家附近的商場里就有按摩椅的專賣店,不如順路帶你過去,幫你參謀一番?!饼R磊再度建議。

    “好呀好呀?!饼R飛飛瞬間抬頭答應。

    沈歌失笑,想著這下班高峰期不好打車,便大方答應:“那……我請你們吃牛肉面吧,今天中午飛飛的牛肉面被他自己打翻、沒有多余的,他還哭了鼻子呢?!?br/>
    “是嗎,男子漢為了吃的就流眼淚?”齊磊無奈地瞅向小胖子,真不曉得他是像誰才這么沒出息。

    齊飛飛把臉藏在他肩膀上,半晌才不好意思地抬頭說:“我想次面,有肉肉的面!”

    ——

    東山作為本地頗有名的風景區(qū),并沒有被早已褪色的兇殺案趕走人流。

    沈牧扶著登山杖在里面走了整天,簡直精疲力竭,隨著游客們慢慢往下走的時候,心里空落落的。

    也許每個月都來這里晃蕩,無非是自我安慰的執(zhí)念。

    畢竟太長的時間已經(jīng)改變太多,就連奧運會都開過兩輪,一座普通的山怎么可能還有那場大雨留下的痕跡?

    他扶了扶太陽鏡,側頭望向如血的殘陽,深深地喘了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聲從未預料過的招呼自身后響起。

    “沈先生,你終于下來了?!?br/>
    沈牧吃驚望去,發(fā)現(xiàn)竟然是常常跟在秦夜舟身后的美貌助理,不由豎起警惕。

    袁瑞換掉筆挺的西服、穿上休閑服倒顯得好接近了些,他仍舊表情清淡,插著兜靠近來說:“別緊張,秦老板不在這里,是我自己來找你的?!?br/>
    “找我干什么?我們有什么交集嗎?”沈牧反問。

    袁瑞有雙勾人的桃花眼,可惜里面覆滿凝結的冰霜,他微啟薄唇:“我們都生活在姓秦的身邊,怎么沒有?”

    沈牧并未反應過度,徑直道:“的確如此,但話不妨直說?!?br/>
    袁瑞輕聲問:“據(jù)說你還在找東山案的當事人,這么辛苦到底是為了什么呢?秦深已經(jīng)把牢坐完了,就算是翻案成功也無非是得到個判決說法而已,那又能改變什么?”

    “你今年幾歲?”沈牧問。

    “二十三?!痹鸹卮稹?br/>
    “年紀輕輕就事業(yè)有成,挺讓人羨慕的?!鄙蚰琳f:“再往前推五年,如果你人生這最美好的五年被鐵窗關住,在里面生不如死、性命堪憂,只因為個莫須有的罪名,你還會覺得過去就過去嗎?”

    袁瑞坦誠說道:“我當然沒有體驗過那么許多,最大的坎坷就是自幼父母雙亡,所以回答不了你的問題。”

    “這么巧,倒跟我同病相憐?!鄙蚰恋溃骸拔抑v這些是想告訴你,小明爺爺能活到九十九歲,全因為從來不管別人的閑事,你根本就無法理解秦深、有什么可評判的?”

    “抱歉,沒想評判?!痹饛亩道锬贸鰝€信封:“這是李茂現(xiàn)在的住址,如果你需要,就拿去查查吧?!?br/>
    聞言沈牧不禁張大眼睛。

    袁瑞問:“吃驚我為什么知道這么多?畢竟秦夜舟父母勢力頗大,而且也經(jīng)歷過當年的調(diào)查前后,所以肯定比你們多些辦法?!?br/>
    沈牧把信封接過來:“幫我干什么?”

    袁瑞苦笑:“換位思考,你若是秦夜舟,當真會希望橫殺出來的表弟醉心事業(yè)、擠壓他在商場上的生存空間和家族地位嗎?愿意去糾纏陳谷子爛芝麻的事簡直太好了,畢竟林家也不是吃素的,被觸了逆鱗,肯定會給秦深好看?!?br/>
    聽到這些話,沈牧不禁將手里散著涼氣的信封握緊,講不出合適的話來。

    袁瑞微微鞠躬:“該說的都說完了,打擾?!?br/>
    講完他便朝景區(qū)入口走去,筆直的背影顯得非常單薄,仿佛與世無關。

    沈牧摘下太陽鏡,借著夕陽如紅霧般的朦朧的光,認真地閱讀起信封中的英文地址來。

    ——

    深夜時的臥室燈光溫馨。

    吃飽喝足的秦深少見地沒有鉆研工作,竟然坐在床上教訓起小幸運來。

    “我今天必須給你的狗生約法三章!”他非常正經(jīng)地伸出食指。

    小幸運乖乖蹲坐搖尾巴。

    “不許在家里嗷嗷叫、不許亂尿、不許上床上沙發(fā)!”秦深邊說便戳它濕漉漉的小鼻子:“下去,回你的狗窩去!”

    還是奶狗的小幸運一不留神被戳翻,立刻發(fā)出不滿意地聲音:“嗷——汪!”

    沈牧剛洗完澡,抱著堆剛疊好的衣服進來放置,無語道:“欺負它干嗎?”

    小幸運顯然更喜歡這位主人,馬上跳下床跟在后面。

    沈牧做事井井有條,把衣服放好后才轉身抱起它,講話都溫柔了幾分:“來,回窩睡覺覺,明天早晨再玩,嗯?”

    他邊念叨著邊邊把狗子送回籠子關好。

    “哼,睡覺覺……”秦深滿是嫉妒地抱著手凝視,直到沈牧回來才拉著他坐下:“好端端的干嗎去爬山、看你腳腕都磨傷了。”

    沈牧淡笑:“散心?!?br/>
    秦深拉過他的腿放在自己腿上,用力揉捏按摩,幫他放松緊繃的疲憊。

    沈牧安靜地享受這片刻舒坦,過了會兒才問:“其實你剛開始做生意不容易吧?那么多親戚盯著你分肉、肯定恨你入骨。”

    “怎么說起這個來了,再不容易也得干啊,難道我不管我媽了?”秦深反問。

    沈牧輕咳:“怕你不愿翻案是有自己的特殊考慮,我強行堅持,反倒害你陷入危險之中?!?br/>
    “我怕什么危險啊,就算翻案的事不出紕漏,那些親戚也會找別的問題攻擊我。”秦深不似過去任性,說得頭頭是道:“原本為夫不愿你堅持,是因為怕你惹來白錦帛她妹的注意,但既然這件事對你來說如此重要,陪你完成又何妨?兩個人在一起,不就是在不同的事情上尋找平衡點,才能安然相處嗎?”

    沈牧聽他語氣坦然,才覺得是自己小氣了,遂將見過袁瑞的事說出來。

    秦深冷笑著聽完,評價說:“有意思,秦夜舟到底養(yǎng)了個什么人啊?!?br/>
    “大概是怕撒謊我不會信,所以才直接說了?!鄙蚰脸了迹骸八粗苈斆?,肯定認準我無論如何都會接受這信息吧?”

    “好了,直接把地址給岳坤驗證?!鼻厣钏砷_手,忽然間撲倒了他:“現(xiàn)在是屬于我們兩個的時間,不許去琢磨別的男人!”

    沈牧因爬山而倦怠的身體,接觸到柔軟的大床便泛起絲絲酸痛。

    他無奈地推搡著這個流氓說:“我累了,你也稍微節(jié)制下吧。”

    秦深按住沈牧的手腕:“我不讓你動,可以嗎?”

    “可以什么啊,我又不是死人。”沈牧感覺睡衣已經(jīng)被他熟門熟路地解開,不禁皮膚升溫,畢竟擁有記憶力的身體已經(jīng)對這個日夜發(fā)/情的對象有了本能反應。

    秦深俯身吻住他的臉,故意裝可憐:“不進去總行吧……”

    沈牧來不及反駁,褲子就被半褪了下去,真懷疑自己光滑的大腿在那般用力撫摸下瞬間泛紅充血。

    “夾緊點?!鼻厣罘鲋目璨浚彩前褲L燙的**擠到兩腿中間,緩緩律動起來。

    如此荒淫無度的姿勢,反倒比真槍實彈的做/愛更讓沈牧羞赧,他不僅英俊的面龐染上桃花色,就連耳朵、脖頸都蒙上層曖昧的光。

    秦深露出絲絲壞笑,一邊用手安撫著他同樣抬頭的分/身,一邊緩慢地與他食指緊扣,高大的身體全然壓住了沈牧,喘息著說:“今天上班時我就特想你,想到好多事都沒心情去忙?!?br/>
    沈牧的長腿瑟瑟發(fā)抖,郁悶道:“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br/>
    秦深親他:“滿腦子都是你!”

    窗簾掩蓋住了屋外的月光,只剩下滿屋私密的荒唐。

    沈牧側頭望著彼此在夜燈下的影子,終而沉淪入這種欲求不滿,閉眸輕聲說:“算了,進來吧。”

    秦深頓時激動起來,按住他翻了個身,輕咬他的背?。骸拔揖椭滥阋彩窍胛业??!?br/>
    沈牧枕著胳膊不愿再講話,全身的觸覺仿佛都集中在被緩慢占據(jù)的地方,漸漸泛起瀕臨窒息的滿足。

    ——

    在城市最奢華的地方,反而光芒卻暗淡。

    大約總有許多秘密要藏,別墅區(qū)周圍的路燈都昏昏暗暗。

    秦夜舟在**玩至半夜才醉酒歸來,明明臂彎里還摟著新歡,發(fā)現(xiàn)袁瑞竟然靜靜地坐在客廳沙發(fā),卻頓時松手問:“你不是請年假了嗎?”

    袁瑞無奈:“不是你讓我來匯報的嗎?”

    秦夜舟這才想起派他給沈牧送消息,不由摘下眼鏡揮手對身邊的小演員說:“你先回去吧,讓王叔送你,我有正事。”

    老板的吩咐無論是好是壞,都當聽話尊從。

    小演員雖委屈,但也立刻拎著包消失。

    袁瑞這才道:“李茂的地址我給沈牧了,他的確很驚訝,卻也沒多說什么?!?br/>
    秦夜舟不是不相信袁瑞的能力,只怪那男人性格過于執(zhí)拗,不由問道:“他沒懷疑?”

    “……沒有?!痹鹈髅鞲蚰翆嵲拰嵳f了,卻并不想講出來。

    秦夜舟摘下領帶疲憊地坐在沙發(fā)上:“真是個瘋子,再這么查下去,林家肯定會不客氣的,秦深竟然要在同一件事上跌倒兩次,真是喜聞樂見?!?br/>
    袁瑞不禁問:“老板,打敗他對你真的那么重要嗎?”

    “幼稚?!鼻匾怪鄣Γ骸按驍≌l都不重要,好好活下去、活得比誰都好很重要?!?br/>
    袁瑞遲疑片刻,又道:“可你……”

    他想勸說秦夜舟學會克制、不要再沉醉于荒誕的享樂之中,又覺得自己沒有將這些話的資格。

    秦夜舟挑眉等著助理開口發(fā)表見解。

    袁瑞扭開頭:“沈牧不是你能成為的人,恐怕他也不會按照你的計劃走?!?br/>
    “哦?只見了一面,就評價這么高?”秦夜舟的語氣里有絲不舒服。

    可袁瑞沒有撒謊,不顧一切地擁抱愛情的人,本來就不是誰都能成為。

    他咬住嘴唇,站起身來說:“我還在年假期間,回家睡覺了,如果還想把那個玩伴找回來,我去打個電話?!?br/>
    “不用?!鼻匾怪劬芙^。

    袁瑞半個字都沒再多說,便大步離開了這個總讓他窒息的大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