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為難那只僵尸了。’看書的王漢心中暗自好笑著。區(qū)區(qū)二流怎么能傷到金丹級別,更別說還是金丹級別的僵尸了。
王漢的神識能覆蓋百里的范圍,對勾懟賣打的事情自然也是看在心中的。
勾懟現(xiàn)在是一邊挨著打,還要裝出裝作受傷很重的樣子又努力不屈的樣子,既要不痛呼半聲,還得自己逼著自己吐血。一只僵尸逼著自己吐血,確實難為他了。
為了那一兩黃金,他還硬是裝作一次次抗住了,一次次裝出再來一下就扛不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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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鬧市中,
高雪婧喘息的看著勾懟,眼睛都有些迷離了。打了這么久,看著勾懟一次次吐血,然后又站起來。
看著勾懟一副隨時要死的樣子,她氣早就消了,賭的氣也消了,也有些心慌了,她本意只是想教訓(xùn)勾懟,并不想殺人,而且她也打累了。
旁邊,呂布也從一開始的擔(dān)心樣,變得滿臉詭異了。好歹也是筑基后期了,要是還看不出問題來,他就是真的傻子了。一起生活了十年的師兄弟,竟然能在自己這個筑基后期的高手面前隱藏修為十年不露馬腳。
不過他只是看著,并不打算拆穿。他也只當(dāng)勾懟最多一流或者先天。
“哼!不打了!不打了!剩下的錢就當(dāng)是給你的醫(yī)藥費了。”高雪婧見勾懟還要起來接招,立即故作生氣的說道。隨后轉(zhuǎn)身就走。
見此情形,勾懟也是松了口氣,頓時裝作堅持不住的樣子倒在了地上。
“師弟,師弟你別死啊!你千萬別死了。”
雖然知道勾懟是裝的,但呂布還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一臉慌張的抱起了地上的勾懟,焦急的說道。畢竟他也在裝三流的,說破了不好。
“師兄,我們賺到一兩黃金了?!笨粗鴿M臉焦急的師兄,勾懟雖然心中過意不去,但還是裝作氣若游絲的樣子說道。
“師兄這就帶你去看醫(yī)生,看最好的醫(yī)生。”
呂布說道,抱著勾懟就火急火燎的跑了。
為了演戲演全,這兩人還一個是真的去找了醫(yī)生,另一個也是用修為來裝病,甚至不惜自斷肋骨。耗費了一兩銀子后,可算是把傷勢穩(wěn)定了下來。
更離譜的是,之后呂布還找了輛板車,硬生生一步步把裝傷的勾懟給拉上了山。
呂布拉著勾懟回到仙門后,自然又是一陣雞飛狗跳,一個個都非常的關(guān)心。
當(dāng)然,這件事是瞞著王漢的。
“師傅,我賺到錢了,賺了足足一兩黃金,還有幾百個大錢?!?br/>
勾懟的別院中,看著關(guān)心的圍攏著自己的師兄弟妹們,看著坐在床邊的清風(fēng)老道,勾懟一臉虛弱的說道。顫顫巍巍的將那一兩黃金和麻繩串起來的三百個大錢拿了出來。
“苦了你了,這些錢夠了,夠門派吃好幾個月了,以后不要再去賣藝了?!鼻屣L(fēng)老道心疼的說道,擦著眼淚。有此弟子,師復(fù)何求。
“可憐仙門名聲不顯,無人來找仙門除妖降魔,又沒有經(jīng)營世俗錢財?shù)氖侄?,還好為師有你們這些好弟子,哪怕沒錢也愿意跟著為師?!鼻屣L(fēng)老道說道,眼淚不斷的滴落著。
清風(fēng)老道身后,除了大弟子白御哭得稀里嘩啦外,其他弟子一個個都是面色尷尬。然后擠出眼淚。
“一個仙門窮成這樣,也真是···唉~!”
自己的別院中,王漢嘆了口氣。心中決定幫他們一下。雖然自己要隱藏在弱小仙門里,但這太弱小也不是個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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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察覺到有人上山后,王漢便走出了別院,在仙門內(nèi)晃蕩了起來。
“師弟,今天為何沒有修煉?”
見王漢在宗門內(nèi)游蕩,練劍的白御便笑著問道。
“出來走走,四處看看,也熟悉一下宗門?!蓖鯘h笑著說道?!翱偸谴趧e院里不走動也不是個事?!?br/>
“師兄陪你一起,也給你介紹一下?!甭勓?,白御心中頓時一驚,以為王漢是發(fā)現(xiàn)了端疑,趕緊說道。
“師兄不練劍了嗎?”王漢問道。
“勞逸結(jié)合嘛,師兄劍道已到瓶頸。一味的苦練也沒多少進步。”白御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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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宗的山腳下,兩男三女騎著馬停在了山腳下。五人身上都穿著同樣的衣服,衣服后面還繡著松蒼宗三個字。其中一人正是昨天的高雪婧。
“雪婧師妹,我們來青云宗干嘛?現(xiàn)在這青云宗馬上就要掉出四等仙門了?!?br/>
下了馬,牽著馬開始上山,其中一男子好奇的問道。
“來賠禮道歉!”
聞言,拉著馬走在前面的高雪婧頭也不回的說道。
“賠禮道歉?”聞言,問話的男子和另一個男子頓時疑惑了。今天他們被三個師妹拉著出門,只說是讓二人來當(dāng)保鏢的,但是并不知道出來是做什么的。
“昨石師兄,事情是這樣的,天青云宗的弟子下山賣藝,給人做人肉沙包,叫著給錢就能打,絕不事后找麻煩?!币妰扇梭@訝的樣子,一個女弟子說道:“師姐昨天見了,氣不過仙門弟子做這種事情,便丟了一兩黃金上場打人,結(jié)果出手太重,把人打重傷了?!?br/>
“那也是給了錢的,恩怨兩清的,青云宗弟子自己說的,我們干嘛還來道歉?!甭勓裕瘞熜诸D時說道。也終于明白三個師妹為什么要拉自己和師弟來當(dāng)保鏢了,這是擔(dān)心道歉的時候,動起手來。
“說是這樣說的,但是師姐說昨天出手不該那么重,更是擔(dān)心人死了。心里實在是過意不去?!苯忉尩膸熋谜f道?!八越裉煲欢ㄒ獊?。”
“額!”聞言,石師兄也就不說話了。不管怎么說,師妹過意不去,要是人死了,確實也有心理負(fù)擔(dān),自己跟著保護好人就是了。
“依我看,那個青云宗弟子純粹就是自己在找死。窮瘋了,連這種餿主意都想得出來,真以為那些高手不會管或者不會對他們下狠手!也就師妹善良好心?!迸赃?,另一個男弟子撇嘴說道。不過卻也沒說不跟著,或者反對的話。
“張師兄,一會你可別說這些話?!备哐╂赫f道。
“知道了?!甭勓?,張師兄無奈的應(yīng)了一聲。
畢竟,來道歉,三個師妹還是會挑人的,沒找那些愛挑事沒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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