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云國宮殿燈火輝明,就連平時人煙稀少的小路都照亮了路,太后和云帝的幾名后妃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到坐。
大臣們的妻女個個都是打扮了又打扮,一來是因為今兒是太后顏氏的六十大壽,二來今兒還有靖國的使臣來臨,尤其是聽說有一名和親公主的到來,大臣們的兒子們紛紛想要退縮不想赴宴。
凰北月和眭雪來到了宴會上,看到了坐在臺上的皇太后,雍容華貴的模樣讓凰北月想起了自己生前的母親,很快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走上前對太后行了禮。
“參見太后,恭祝太后萬福金康?!倍送瑫r道。
顏太后帶著笑意看著生前的這個女子,對待靖國太后如果當(dāng)初不棒打鴛鴦現(xiàn)在何嘗不是一段佳話,感情的事情自古都是不能勉強的。
“免禮吧?!鳖佁蟮?。
以前總以為兒子喜歡的都會努力為他去爭取,到頭來得到的不過滿紙的荒唐流言。
看到凰北月,顏太后不得不想起那個曾經(jīng)風(fēng)華絕代的女子——懷蕊公主。雖然已經(jīng)都過去了,但是難免還是會讓她想起她,那個女子是她所傾佩也是她所愧疚的一個女子,不過到頭來都是為了這至高無上的權(quán)力,總會有舍與得還有那所謂的利益和犧牲。
眭雪注意到了太后的眼神始終停滯在了凰北月,心中嘲諷,隨意的坐下之后,為自己倒了一杯酒,等著云帝的到來。
與眭雪對著坐的人正是焚暮,焚暮面帶微笑,獨自飲著酒。身后坐著一名女子,那女子不是南宮茗煙又是誰?
凰北月注意到了那個女子,對著眭雪道:“六哥,你注意到了那名女子了嗎?”
“她就是南宮茗煙。”眭雪淡淡道。
“她就是逸塵哥哥所提到的那個女子?!被吮痹乱苫蟮膯枴?br/>
凰北月仔細(xì)打量著這名女子,只見她身著紫色衣衫,披著紫色的披風(fēng),看來來小家碧玉卻不失大家閨秀的風(fēng)范。
南宮茗煙注意到有目光朝她這里射過來,抬起頭直接對上了凰北月的目光,相互打量著。
早前就聽說靖國的和親公主要來,傳聞多多,卻沒想到這女子竟然是一個大美人。
擁有如此的傾城之色,想必也是男人想要垂涎三尺。
南宮茗煙很快就判斷出這女子就是一顆罌粟,服用之后都會麻痹,從她的身上可以看出來深不可測的神秘感,還有就是一種冷冽的漠視感。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女子,跟那個名叫蕭綃的女子大為不同,這女子身上歲上的典雅貴氣可以稱得上高貴,不得不說南宮茗煙第一次遇到了對手。
嘴上不經(jīng)意間慢慢浮現(xiàn)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她想著好戲又要開始了。
“沒錯,焚暮的表妹就是她。你確定你要嫁給他?”眭雪輕問。
凰北月用肯定的神看著眭雪肯定道:“恩?!?br/>
從一開始,凰北月就知道要做什么,到云國來的目的是什么,自己心中所想要的是什么,一切都已經(jīng)計劃好了,只等著時機的到來。
從她的六哥回來那刻開始,她就看到了希望,如今經(jīng)過的內(nèi)政雖然依舊是她的二皇兄把持著,但是很多事情已經(jīng)在開始轉(zhuǎn)換了。
為此她還私下與眭雪達成了協(xié)議,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踏上云國,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凰北月暗暗地想著,內(nèi)心的觸動緩緩生平著。
她注意到了一個眼神朝著她看來,那個人正好就是焚暮,昨天來接應(yīng)他們的人,不得不說這個男子長得十分英俊。
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藍的上好絲綢,繡著雅致竹葉花紋的雪白滾邊和他頭上的羊脂玉發(fā)簪交相輝映。于今日早上的朝服判如兩人。
不得不讓凰北月下意識想到他身著軍裝的樣子,沒來云國的時候他就聽說了關(guān)于他的事情。
今日才細(xì)細(xì)看了他的外在,凰北月收回視線,發(fā)現(xiàn)南宮茗煙的眼神正在用幽深的眼神看著她,很快轉(zhuǎn)入細(xì)細(xì)打量著。
凰北月低著頭看著自己受傷的杯子,一杯直直飲下。
“好,沒想到靖國公主的酒量如此好,今日讓我大開眼界啊?!?br/>
此時云帝已經(jīng)來了,大臣們紛紛跪拜著,眭雪和凰北月紛紛行了禮。云帝道:“都免禮吧,大家都入座,入座。”
說著眾人紛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而云帝則走向太后的面前行禮道:“兒臣給母后請安?!?br/>
顏太后笑著說:“免了吧。”
“今日是太后六十大壽,舉國同慶,也歡迎靖國的六皇子和北月公主來到我們云國?!痹频坌呛堑卣f著。
顏太后道:“哀家老了,這六十大壽也是圖個熱鬧,你們年輕人就盡情吃喝吧?!?br/>
眾人道:“恭祝太后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顏太后笑著說:“哀家謝過大家的好意了,其他的虛禮今兒就免了,都坐下吧。”
眾人坐下之后,眭雪和凰北月起身把隨身攜帶的禮物呈現(xiàn)在了太后的面前。只見是一對上好的玉如意,還有一顆夜明珠。
眭雪道:“實在是走得匆忙,沒有什么貴重的禮物,還請?zhí)笮{?!?br/>
眾人唏噓不已,看著價值連城的夜明珠,紛紛都睜大了眼睛,有的甚至還在私下討論著。
焚暮保持著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靜靜地觀摩著,身后的南宮茗煙不屑的是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顏太后命人接下他們的禮物,伸手示意道:“北月,你過來?!?br/>
凰北月顯得有些受寵若驚,看了一眼眭雪然后走了過去。眾人都奇怪太后怎么突然轉(zhuǎn)性對一個異國女子如此上心。
云帝身邊的嬪妃們紛紛也用嫉妒的目光看著凰北月,太后臉上的笑容更甚,拉過她的手道:“北月啊,聽說你來我們云國想要找個駙馬,今兒來了這么貴公子,看看有合適的人選嗎?”
凰北月驚訝的看著太后,她不明白太后到底是什么意思,還讓她親自選駙馬,這算什么?
“太后,我來的路上都聽說很多達官貴族甚至朝中的大臣們的兒子們都說本公主長得丑陋無比。不知今日我的樣貌可讓大家失望了?”
此話一說讓下面的人頓時鴉雀無聲,凰北月的話看似像是對著太后的說的話,實則卻是另有深意。
焚暮依舊喝著酒,細(xì)細(xì)看著眼前的事情,此時此刻如若他心心念到的女子在的話,他是否也可以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請求皇上賜婚。
這樣是否也算隨了他的一個小小心愿,如若真有那天,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幾日的思念讓他感覺到了那種相思,原來那就叫喜歡,在乎一個人就是在自己睡不著吃不好的時候,甚至做著一些煩心的事情時候,想起都會默默不語,甚至笑出聲。
此時此刻焚暮的嘴角揚起了一抹洋溢的笑容,連身旁的南宮茗煙也恰好看到了這一抹刺眼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