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一幕讓我著實嚇了一跳,我沒想到這胡家的仙骨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威力。
而且就在我這一口咬下去的瞬間,周圍的人便全都為上來觀看。當(dāng)然了,十七和夢玥也過來了,夢玥看著我是一臉的茫然,而十七則十分的欣喜。
“我果然沒有猜錯,太奶把她老人家的仙骨授予你了。”
我望著此時院里是一片狼藉,心里便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钙鹆藬嗔训哪绢^便準(zhǔn)備要打掃,而就在此時有人突然跑來聲稱太奶有事找我。
于是我便趕緊來到了太奶的住所,此時太奶正坐在椅子上面喝茶。
“聽說你在我這一畝三分地里搞破壞了?”
我撓了撓頭,苦笑了一聲說道“瞧您這話說得,我哪里敢搞破壞啊?!?br/>
太奶沖我擺了擺手示意我過去,而后我便趕緊邁步來到了太奶的身邊。她看著我,上下左右仔細地打量了一番,說道“不錯,看樣子我的仙骨同你融合的相當(dāng)完美。”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
“暫時身邊還沒有出現(xiàn)任何的異樣,一切正常?!?br/>
太奶也點了點頭,她端起了桌子上的茶碗輕輕地抿了一口,而后沖我說道“看你適應(yīng)的這么好,這七日的適應(yīng)期也應(yīng)該能相應(yīng)的縮短時間。”
我看太奶的神情有些異樣,說話的時候仿佛心事重重的模樣,便趕緊道“師傅,您有什么吩咐,徒弟立馬去辦就是了?!?br/>
太奶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我之前同你講過的大會你還記得吧?!?br/>
我點了點頭。
“大會在正月十五舉行,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初十了還有五天的時間,時間對于你來說可有些太過倉促了?!?br/>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笑道“太奶放心,我最近勤加修煉就是?!?br/>
關(guān)于那個大會我也提前有過些了解,大會比試就如同我們游戲中的牌位機制一般。只不過它決定的是胡黃兩家的前后牌位。
這頭幾年那中年男人作為胡家太奶的出馬弟子出戰(zhàn),接連輸了四年,所以胡家在這排名方面便一直抬不起頭來。
雖說胡家太奶的本事相當(dāng)離譜,但畢竟規(guī)矩在這兒,年輕人比試向他這種級別的野仙也只能在幕后干著急。
四年的壓迫致使胡家人的勢力越來越小,而黃家人的影響力則越來越大,基于這件事情所以胡家人對于胡家太奶這個出馬弟子早已心生不滿。
這也就是十七表哥對那中年男子說話趾高氣昂的原因,至于他們之間的恩情,那也都是上一輩的事情了,所以胡家人難免心有不服。
至于這排位大會中的黃家代表,也是黃家太奶的出馬弟子。
大名叫什么沒有人知道,小名叫黃四郎。這名字乍一聽和黃鼠狼差不多,也因為這名字,他在黃家便很受歡迎。
黃家人向來以心狠手辣著稱,但是在黃四郎來之前,黃家人一直被胡家壓一頭,可直到黃四郎出現(xiàn)以后這排位大會便成了黃家人展露風(fēng)采的時刻。
其實要說起本事來,那中年男人的本事也不在他之下,只是他的心不夠狠。
關(guān)于黃四郎的資料介紹很少,我大部分都是在胡家人嘴里打聽出來的。
這幾日我一直都在潛心修煉,出馬弟子想要利用自身的仙骨,就必須得以冗長的咒法來引動。
但是這耗時太長,等你咒法引動的時間,對手的拳頭都已經(jīng)到你眼前了,所以我這些日子便想盡辦法將仙骨的力量同黑影的力量想融合。
能使我在利用黑影力量的瞬間,也能同時引動胡家的仙骨。
不斷地嘗試,同個各種手段我都無法取得實質(zhì)性的突破,就這樣我和黑影一直研究到第四天的清晨。
我倆才突然找到了將二者力量相互融合的辦法,其實這也并不是我將其相互融合,而是黑影助我省去了吟唱的時間。
簡單來說,開始時我先利用黑影的力量上場去斗,而黑影此時在我的身體當(dāng)中吟唱。等他吟唱時間結(jié)束以后,我便能突然爆發(fā)胡家人的力量。
一瞬間爆發(fā)的兩股力量也能給那黃四郎一個出其不意的一擊。
這個想法產(chǎn)生以后我倆便開始了試驗,黑影吟唱的時間明顯縮短了我們攻擊所浪費的時間,致使我能集中全部精力在對陣上。
一上午的修煉以后,轉(zhuǎn)眼間便以經(jīng)到了中午。此時我感覺黃家人的仙骨已經(jīng)同我融合的差不多了,于是便開始在胡家秘境里四處轉(zhuǎn)悠。
我剛走到入口處的高山上,便看到有好多人背著木條從我的身邊經(jīng)過。我通過盤問才得知,今年的排位大會要在我們胡家這邊舉行,而他們便是要在明日之前搭起一座八角臺。
當(dāng)時候,所有的黃家人都會入住那中年男人的家中,當(dāng)然了這其中也有不少其他小門小派的出馬弟子來湊熱鬧。
這比試一共分為天地兩場,這天就代表著兩人交手比試,而所謂的地便是代表著兩人實力的較量。
在黃家有一塊三人多高的石塊兒,據(jù)傳言這石塊兒是從天上落下來的,所謂刀劈不壞水潑不進,所以胡黃兩家便一直用這石塊作為熱身的較量。
通過擊打這石塊兒來展示自身的實力,也好給對方一個警示。
我離開了胡家秘境,跟著那伙人來到了比試臺。此時這八角臺已經(jīng)搭得差不多了,我站在臺上試了試還是挺結(jié)實的。
不過,如果我同那黃四郎真的斗到了白熱化階段,這木臺恐怕是經(jīng)受不住胡黃兩家力量的碰撞啊。
站在半山腰俯身朝下看,我便看到那山下的村子里已經(jīng)有陌生人陸陸續(xù)續(xù)地往里走了。此時我也終于明白為何他家會有這么多房間,原來是做這個用得。
瞎轉(zhuǎn)悠了一下午,轉(zhuǎn)眼間天色便已經(jīng)暗了下來。吃過了晚飯以后,太奶便再次將我留在了屋子里。
畢竟這是我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比試,而且我同黃四郎也從來都沒有交手過,所以太奶對我還是要囑咐一些東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