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派克終于緩了過來,面對韓玉飛天馬行空一般的行軍路線,定下神來的史派克終于定下了屬于自己的戰(zhàn)略方法。很簡答,那就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看誰先撐不住。
其實史派克這段時間以來,一直沒有搞清楚自己的本心,他原本還是準備正面和韓玉飛干上一仗的。因為他上一次和韓玉飛作戰(zhàn)的時候,韓玉飛是“富人”,卻用智謀玩弄了自己。這一回,史派克成了“富人”,干脆就想用“本錢”壓死對手。不得不說,想法是極好的,但是實際操作起來確實有難度。但這也不是事情的重點,真正的重點是,這只是史派克單方面的想法。事實上,韓玉飛根本就沒有這樣的心思。
回過神來的史派克一下就理清了頭緒,他明白,再執(zhí)著于正面擊潰韓玉飛根本就是無補于事的,現(xiàn)在他要做的,就是帶兵擊潰刀塔城外的敵人。然后直接沖入索亞托境內,切斷對手的后勤補給。想要桂玉省也簡單,付出一點合適的代價就可以了。
史派克是個說干就干的人,而這個時候,跟隨他的扈從也緊趕慢趕的來到了刀塔2。
跳龍已經在私下打探過史派克的計劃了,不無擔心的說道:“主公,現(xiàn)在大敵當前,卻要強行改變侯爵領部隊的組織結構,這樣浩大的工程,真的可以完成嗎?”
史派克笑著說道:“倒是不知道最后能不能完成,但是不去做,肯定是完不成的。跳龍。你說句實話,撇開那些超強的煉金武器。侯爵領的衛(wèi)戍部隊真的能夠和北疆相提并論嗎?”
這一話,一下子就擊中了跳龍*加內特的死穴。雖然他不想承認。但是在帝都一戰(zhàn),他所率領的部隊,出了在開始的攻城之役中放回了超強超準的火力優(yōu)勢之后,接下來的戰(zhàn)爭中,卻只能成為陪襯的角色。部隊的組織力和戰(zhàn)斗力完全無法和在北疆廝殺的呼嚕等人的部隊相提并論。雖然史派克的侯爵領部隊并非正規(guī)軍,但畢竟也是南疆數一數二的部隊。
然而,就是這樣數一數二的部隊,在和真正的天下強軍做比較的時候,完全落在了下峰。呼嚕、曉秋那邊固然為跳龍帶來的諸如蜘蛛平臺等煉金武器而感到震驚。但是跳龍這里何嘗不為史派克所率領的另一支部隊而感到訝異。戰(zhàn)斗力這個東西,是一目了然,最做不得假的。
跳龍想了想之后,說道:“主公,那這次戰(zhàn)役,請一定要帶上我,我也想學習一下,北疆軍團的戰(zhàn)斗方式。我想要知道,彼此之間的差距到底在哪里?”
史派克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那你最好還要拜個老師?可以更快的增加你的學習效率!”
跳龍皺了皺眉頭,但是有很快松弛了下來,笑著說道:“是葫蘆*加威寶左將軍嗎?”
史派克搖了搖手指,還嘖了兩聲。然后才說道:“是他旁邊那位,右將軍車曉秋伯爵。說實話,當初北疆的訓練營。就是她一手操辦起來的。訓練‘百夫長’的能力,她絕對是軍中第一的存在?!?br/>
跳龍聽到這個之后。自然是格外的高興,欣欣然就答應了下來。男女搭配之后。未必就能提高效率,但是卻一定能在感官上提高男性的工作積極性。
而史派克帶著自己的扈從軍及增援部隊,來到魯阿城的之后,立刻就開始了整編的工作。但是很快就有人提出了反對意見,其中說的最猛的就是本內特。他很直白的反對這次整編,認為大戰(zhàn)隨時有可能一觸即發(fā),這個時候搞這些,只會造成兵不識將,將不識兵的局面。
說道后來,本內特甚至認為,這是有人在蓮相的面前說了南疆侯爵領衛(wèi)戍部隊的壞話,進了讒言,所以首領才會頒布這樣的命令。而這個矛頭自然是在第一時間,就指向了呼嚕和車曉秋。然后,脾氣火爆的呼嚕這次居然沒有任何的反駁,反倒是笑嘻嘻的一句話都沒有頂回去。
呼嚕這樣的人也會收斂嗎?當然不會,因為呼嚕知道,主公一旦下了決定,任何人都是沒有辦法改變的。軍令如山四個字,難道是隨便說說的嗎?這邊跳龍*加內特都一句廢話不說,區(qū)區(qū)一個本內特,又能玩出什么花樣來。這個白癡再口無遮攔下去,主公都不會放過他。
呼嚕到底還是低估了南疆這幫人的狡猾,他們很快就注意到了侯爵大人的堅定意志。于是,從前說的話都成了放屁。無論是軍官還是士兵,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加入了學習的行列。史派克從帝都帶來的扈從軍,不少都是擔任過百夫長及以上職位的軍官。他們不但擁有著足夠的理論知識,也擁有著相當強的帶兵經驗。
很快,他們就各自訓練出了各自的百人隊,僅僅3天左右的時間。他們就讓集中在魯阿城的3萬衛(wèi)戍部隊看到了超強的戰(zhàn)斗能力。而實驗對象,正是城下的索亞托部隊,在剛剛成立的數個百人隊面前,索亞托人完全沒有與之匹配的戰(zhàn)斗力,很快就潰退了下去。
潰散中的索亞托人也在納悶,明明對手沒有比之前更強的煉金火力,為什么戰(zhàn)斗力反倒又強了好幾倍。讓自己輸的一點脾氣都沒有。本內特看著一路潰逃的索亞托人,也不得不心悅誠服的點頭稱贊。一個軍官能夠指揮部隊,打贏敵人才是本分,別的東西,反倒不重要。
眾人這才明白,史派克為什么這么執(zhí)著于追求整編南疆的部隊了。他們還不清楚的是,很快伯爵領衛(wèi)戍部隊也將成為過去,而帝國的南疆軍團才是他們正式的稱號。本內特這個時候也是痛下決心,開始認真學習和討教關于百夫長和百人隊的戰(zhàn)術。
于此同時,史派克還主動提出了一個設想。他笑著說道:“盡管百夫長制度想當的先進,但是畢竟和我們的煉金武器在配合上有缺陷。所以我給所有的軍官下一個課題。到底如何能夠讓百人隊將煉金武器的威力發(fā)揮到最大。一個十人隊需要怎樣的武器配置,百人隊需要怎樣的武器配置。千人隊需要怎樣的武器配置,萬人隊又需要怎樣的武器配置?這都需要諸位的努力!勝利終將屬于希多克人!”
躊躇滿志的史派克終于在下屬軍官的面前說出了自己的野心和展望。煉金武器很強大,百夫長的制度也很強大,但是當兩者能夠完成統(tǒng)一的時候,卻一定能夠發(fā)揮出指數級的強大來。
剛剛打退了城下部隊的史派克沒有絲毫的猶豫,事實上,他也不準備等到下去了。他現(xiàn)在立刻就要帶著人前往索亞托的境內,對索亞托人的本土造成直接的打擊和破壞。
呼嚕這個時候卻穩(wěn)妥的說道:“主公,不是還有刀塔城嗎?要不要先平了刀塔再去索亞托境內。萬一他們從后面包抄我們的后路呢?”
史派克笑著說道:“呼嚕,他們想要包抄我的后路,方法多了去了。你別忘了在刀塔2的附近,說不定也有一支索亞托人的小分隊呢?但是我不在乎,他們就是再能折騰又怎么樣?我仔細想過了,戰(zhàn)爭中的一些損耗是難以避免的,索亞托人之所以四面出擊,歸根到底還是想要吸引我的注意力,讓我顧此失彼。既然如此。我為什么要被他們牽著鼻子走。干脆就直接攻擊我想要攻擊的目標好了!”
看著正在思考的呼嚕,史派克有接著說道:“而且,現(xiàn)在直接攻訐索亞托人的本土是最好的時機,他們攻擊撒繞魯阿城的部隊。剛剛被我擊潰,現(xiàn)在一定還沒有恢復過來,我趁著這個機會。直接攻擊他們的本土,一定能夠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呼嚕點了點頭說道:“那主公你到底想打哪里?”
史派克指著地圖說道:“他們兵力什么地方最薄弱。地勢最有利,我就打哪里!準確的說。就打這里,維嘉拉山脈的終結點,伊撒爾山的8座軍寨,就是我立刻要拿下的地方。這里就是索亞托人的門戶,拿下這里的話,如果擁有足夠的機動能力,甚至可以一口氣直接攻到索亞托人的帝都——海內拉。跳龍,你覺得怎么樣?”
跳龍笑著說道:“如果真的能夠順利拿下伊撒爾山的軍寨,請主公一定要允許我?guī)ьI一支偏師去海內拉。大蝦以前一直說要去攻到索亞托人的帝都,去他們的未央宮里放火殺人,其實這也是我的夢想?!?br/>
呼嚕對一旁的曉秋小聲說道:“大蝦是誰?百夫長以上軍官的花名冊都在我們兩個的腦子里,怎么這次整訓還有漏網之魚不成?”
車曉秋在一旁小聲的解釋道:“大蝦*加內特,也是跳龍的親弟弟,老大的最早的班底之一。不知什么原因,獨自離開了。不過,這人的人緣不錯,據說老大的夫人,也就是鎮(zhèn)守在刀塔城的那頭超階奧獸——歸夷光和他的關系很好。”
車曉秋同學的消息其實并不全面,所謂關系很好,無非是歸夷光喜歡單方面的欺負這個小胖子而已。當然,脾氣火爆的大蝦在歸夷光的面前,真是隨意揉扁搓圓的存在。
呼嚕有些吃味的說道:“怎么跳龍*加內特的事情你知道的這么清楚?。俊?br/>
車曉秋說道:“最近這段時間,跳龍*加內特都在我那里學習‘百夫長’的培訓方法。我們在相互學習之余,隨便聊天的時候說道了!”
“什……”呼嚕終于忍住了自己的怒火,真是怕什么來什么。這個跳龍*加內特果然是不懷好意,居然這么短的時間,就借著這樣的理由接近了車曉秋。真是嬸嬸可忍,叔叔也不可忍。
不提呼嚕這邊正在挖空心思,搞花樣。那邊史派克開始和史克*卡德拉布置起了新的作戰(zhàn)計劃。史克*卡德拉算是在韓玉飛的進攻下敗得徹徹底底,失去了自己在桂玉省的一切基業(yè),但是由于早先緩和與史派克的關系,這一次的投奔也并不丟人。更何況。和索亞托人的戰(zhàn)斗畢竟是國戰(zhàn)?,F(xiàn)在自己的主公已經是帝國宰相了,所以在情理上也說的過去。
雖然敗得如此徹底。幾乎連像樣的抵抗都沒能做出,但是史克卻一點都不氣餒。這個原本沉默寡言的小子,在離開史派克單干的這段時間里,也確實成長成了能夠獨擋一面的角色。再說他這次撤離的時候,還帶上了老婆孩子,并且幸運的安全撤出,也確實沒有氣餒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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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高手在撤離的時候,都可以帶上家人一起跑啊!”我調侃著說道。其實這個時候,我又有點走神了,好像藍星的那部書里。也介紹過這樣的故事。
史派克這個時候說道:“所以史克雖然打了敗仗,但依然能夠站起來,戰(zhàn)場上打了敗仗不可怕,害怕失敗才真真可怕?!?br/>
赫拉笑著說道:“生意場上也是一樣??!幾起幾落的都不在少數,頭發(fā)花白了還叫嚷著要n次創(chuàng)業(yè)的更是數不勝數。”
我終于倒是終于想起了藍星的那本書,而那個著名人物,應該是張無忌的大舅子——王保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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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派克笑著對史克說道:“怎么樣?有沒有信心再一路打回去,我是說等拿下了伊撒爾山的軍寨,你帶著人再打回白玉城。有信心嗎?城主大人!”
史克*卡德拉說道:“當然有信心。韓玉飛鉆了我的空子,如果有機會,我當然是十倍奉還?!?br/>
史派克點了點頭,將所有集會的軍官都招集到了身邊。開始對著沙盤講解他的攻略計劃……
太陽高掛,史派克這次雖然是急行軍,但是為了保密的原則。還是實行了晝伏夜出的行軍計劃,所以在就近的山腳下安下了營寨。開一些天然的樹木作為掩護的憑仗。
跳龍這些天本來都是晚上去曉秋那里學習百夫長的訓練方法的。但是這兩天,晚上都要急行軍。自然沒有那個功夫,只好白天過來請教了。
可是剛到車曉秋的帳篷,卻發(fā)現(xiàn)里面坐著兩個人,一個是車曉秋,另一個則是呼嚕。
跳龍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友好的打了個招呼,說道:“原來加威寶將軍也在,我是來向曉秋學習的?!?br/>
車曉秋當然連忙說道:“不敢,不敢,教學相長而已,這段時間,我也是從跳龍那里學了不少的好東西,對于南疆的密林作戰(zhàn)和山地作戰(zhàn)都有了新的認識和理解?!?br/>
呼嚕暗道一聲不好,這兩位都已經直呼其名的這么順口了,這個時候要是再不阻止他們,就真的危險了。就算阻止不了,也不能讓你們單獨相處下去。
呼嚕連忙說道:“哦,我也是聽曉秋說你們最近相互探討演練,收獲很大,所以我也想來取取經。加內特將軍,你不會介意吧?”
看著呼嚕充滿誠意的笑臉,跳龍心中暗暗罵道:“不介意個屁,曉秋和我聊的好好的,你個胖子攙和進來算什么?”
心里是這么想,臉上卻沒有一絲的不快,跳龍立刻笑著說道:“不介意。加威寶將軍也是軍中宿將,在北疆屢立功勛,是帝國一等一的將才,能夠一起探討,我是求之不得?。 ?br/>
雖然,兩個人笑里藏刀,各懷鬼胎,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們都是天賦極高的軍事將領。軍事天賦,也許是人類所有天賦中最奇特的一種天賦。它是一種天生就帶有破壞力和毀滅性的力量。一個優(yōu)秀的軍事天賦者,如何證明自己的能力,無非是靠無數的鮮血和滾滾落地的人頭。殘忍與藝術,極致的丑陋和高雅的美,都可以在天才的軍事天賦上找到契合點。
如果說剛開始,呼嚕還是有心搗亂,跳龍還是本能抗拒的話。隨著話題一步一步的深入,兩個人,不對,是三個人就開始為自己的觀點可是爭執(zhí)不休了。
跳龍說道:“不可能,就算是百夫長制度再優(yōu)越,也必然有顧慮不及的地方。事實上,戰(zhàn)場上的變化是瞬息萬變的,沒有人能準確的預料到下一秒究竟會發(fā)生了什么。我個人認為,還是應該有因地制宜的分配百人隊,在不同的戰(zhàn)役中靈活的組合或者拆分百人隊。”
呼嚕立刻反駁道:“百人隊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超強的自主性和百夫長的判斷力。一旦組合百人隊,那份優(yōu)勢就瞬間喪失,一旦分散百人隊,那力量也會過度分散,沒有辦法達到有效的發(fā)揮。我覺得,不管戰(zhàn)役千變萬化,我自巋然不動,用百夫長的經驗和能力,百人隊職業(yè)士兵的職業(yè)素養(yǎng)及技能,來對抗戰(zhàn)場上一切的不確定性?!?br/>
車曉秋這個時候說道:“呼嚕,你這個觀點太死板了。說實話,我對跳龍的想法還是有一點認同的,但是對于他的具體做法卻持堅決的否定。臨時組合的部隊,結構太過脆弱,也許根本無法適應戰(zhàn)場的需求。也許未來,百夫長的制度會被重新定義,只剩下能帶領10—30人左右的小型百夫長,也可稱其為十夫長,已經直接帶領800—1000人左右的千夫長。這樣的配比,在我看來,才是未來的主流和發(fā)展?!?br/>
三個人各抒己見,一時之間,誰都沒有辦法將誰給駁倒。正在三人聊得火熱過頭,準備拔出武器用更加精彩的方式繼續(xù)爭論的時候,史派克突然沖了進來,大聲吼道:“大中午的不知道好好睡個午覺,吵什么吵?晚上還要不要進軍了?兩個大男人在一個女軍官的帳篷內吵架很有意思嗎?都給我滾回自己的地方睡覺去!”
ps:5k送上(未完待續(xù)。。)
ps:二更較晚,十二點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