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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教我日陰道 莫靜宜做夢也不

    莫靜宜做夢也不會想到裴錚丞會假裝客戶,加她的微信,把她騙到酒店來討債。

    在裴錚丞的面前,她的智商就算部位負(fù)數(shù)也所剩無幾,活該此刻被他壓在身下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她的大衣已經(jīng)被扔在地板上。打底裙撩了起來,莫靜宜死死夾著腿。奮力反抗。

    “求求你裴錚丞……不要這樣,承允隨時(shí)會上來找我。”

    “上來就上來,難道我還怕他?!”裴錚丞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淡定表情,氣得莫靜宜牙癢。

    當(dāng)裴錚丞的手掠過她的唇畔,莫靜宜狠狠咬住了他右手的食指。

    森白的牙齒陷入了皮膚,裴錚丞卻面不改色,似笑非笑的凝視莫靜宜,仿佛被她咬得很爽。

    這混蛋,難道篤定她舍不得把他的手指咬掉嗎?

    莫靜宜氣得狠狠在他的胸口捶了一拳。

    “你到底是有多討厭我?”裴錚丞的左手捧著她的臉,看著她睚眥欲裂的樣子深邃的眸子黯淡無光。

    “很討厭很討厭!”

    裴錚丞是危險(xiǎn)的源頭,她必須討厭他,不然她和呦呦性命堪憂。

    來洛城之后。遠(yuǎn)離了裴錚丞,危險(xiǎn)也終于遠(yuǎn)離了她們,她終于不再惶惶不可終日。

    莫靜宜不知道裴錚丞痛不痛苦,她在他的眼睛里只能看到自己,別的什么也看不到。

    他就這樣定定的看著她,不說話,也不懂。

    一直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個(gè)辦法,莫靜宜只能妥協(xié),和裴錚丞談判:“你放開我吧,我晚上過來好不好?”

    “晚上?”裴錚丞微瞇了眼,似乎不想將已經(jīng)到嘴邊的肥肉留到晚上再吃。

    “你也不想受打擾吧,晚上的時(shí)間更充分。我一定會來,你放心。”

    她知道自己在裴錚丞的心目中信用很差,但為了說服他必須看起來很真誠。

    “行……”還沒等莫靜宜松口氣,裴錚丞又補(bǔ)充了一句:“先還點(diǎn)利息?!?br/>
    裴錚丞絕對是奸商,太能算計(jì)人了。

    現(xiàn)代社會的裴扒皮啊,和他做交易,不死也扒層皮。

    莫靜宜在心里罵了他一通,臉上堆著笑:“怎么還?”

    “吻我。”裴錚丞說。

    “啊?”

    好矯情的利息,真是……臊得慌。

    對于這樣的利息,莫靜宜竟然一點(diǎn)兒也不反感。反而心里還有些雀躍。

    她眨了眨眼睛,抿了抿唇,做好準(zhǔn)備才說:“你把眼睛閉上。”

    裴錚丞立刻閉上了眼睛。

    深吸一口氣,莫靜宜微微抬起頭,吻上裴錚丞的嘴唇。

    他的嘴唇有點(diǎn)兒涼,很軟,很滑,有茉莉花牙膏的香味兒。

    刻意刷了牙在等她來嗎?

    這壞蛋,居心不良,太壞了!

    裴錚丞微微張嘴,誘導(dǎo)莫靜宜,加深了這一吻。

    良久,兩人才氣喘吁吁的分開,莫靜宜感覺裴錚丞揉在她身上的手重了不少。

    她推開他坐起身。抓著他的右手看了看,掌心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新長出來的皮膚是嫩紅色。

    裴錚丞順勢握住她的手,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她。

    “我走了!”莫靜宜心慌的甩開他的手,跳下床撿起大衣穿上,一邊往門口走一邊整理自己的頭發(fā)。

    身后傳來裴錚丞陰冷的威脅:“晚上不來我就去你家找你。”

    “裴扒皮……”

    莫靜宜回頭瞪他一眼,邁著發(fā)軟的雙腿迅速離開。

    ……

    電梯門開了,賀承允拉著呦呦正準(zhǔn)備往外走,看到莫靜宜又連忙退了進(jìn)去。

    “怎么這么久?”賀承允關(guān)切的問。

    “剛才那個(gè)客戶不在房間,我等了他一會兒他才回來!”

    莫靜宜感覺自己撒謊越來越溜了,撒謊這種事果然需要鍛煉??!

    “我還擔(dān)心你遇到壞人?!辟R承允憂心忡忡的說:“以后你不要送上門,就在樓下,讓他們自己下樓拿!”

    “好?!?br/>
    將剩下的幾個(gè)班戟送出去之后莫靜宜就和賀承允帶呦呦到附近的公園玩電動卡通車。

    兩塊錢十分鐘,呦呦玩得很高興,還要賀承允陪他坐。

    對于呦呦的要求賀承允從來不會說一個(gè)“不”字,長腿一邁,坐在了呦呦的身后,兩條長腿蜷縮在卡通車的踏板上,逗得莫靜宜哈哈大笑。

    她忍不住拍了照片,然后發(fā)朋友圈,配的文字是:“看到這一幕,老板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

    發(fā)出去之后好久她才想起忘記設(shè)置朋友圈權(quán)限了,連忙打開微信,刪除這條朋友圈,然后重新發(fā)布,設(shè)置成私密相冊,僅自己可見。

    莫靜宜點(diǎn)開裴錚丞的微信號,心底竄過異樣的感覺。

    她一直以為他不玩微信,沒有微信帳號,所以從未有過這方面的警惕。

    裴錚丞微信的昵稱是大寫的“”,沒有頭像,朋友圈里空空如也,連轉(zhuǎn)發(fā)也沒有。

    該不會他申請這個(gè)帳號的目的就是釣她這條魚吧?

    留給她的電話也不是他平時(shí)用的那一個(gè),可真是煞費(fèi)苦心。

    莫靜宜正準(zhǔn)備退出微信,突然收到裴錚丞發(fā)來的信息:“蛋糕有沒有放乳制品?”

    “沒放?!蹦o宜快速的回復(fù)。

    裴錚丞訂的是翻糖蛋糕,她的翻糖蛋糕從不放乳制品。

    早上做蛋糕的時(shí)候她還在想裴錚丞現(xiàn)在是不是還去“blvd”買面包。

    沒想到下午他就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讓她措手不及。

    裴錚丞又給她發(fā)來一條信息:“味道不錯(cuò)。”

    呵,味道當(dāng)然不錯(cuò),她做的翻糖蛋糕一直是參照他的口味。

    心里又苦又甜,莫靜宜沒再回復(fù),將手機(jī)塞進(jìn)提包,面帶微笑的看賀承允和呦呦玩卡通車。

    晚飯之后,莫靜宜催促賀承允離開,呦呦嚷著要跟他去酒店。

    莫靜宜不同意,呦呦便抱著賀承允的腿不撒手,還指責(zé)莫靜宜是壞媽媽。

    一看這陣勢,莫靜宜只能同意,再不同意估計(jì)兒子就不要她了。

    送父子倆去酒店,一路上莫靜宜都魂不守舍,時(shí)不時(shí)看一眼手表,心里有些急,她很擔(dān)心裴錚丞真跑去她家。

    將賀承允和呦呦送到酒店樓下,莫靜宜沒上樓,叮囑了幾句就往回走,路口轉(zhuǎn)彎之后連忙攔出租車去裴錚丞下榻的酒店。

    路上她給他發(fā)了條短信:“上車了。”

    裴錚丞沒回她信息。

    三線城市的好處在這一刻體現(xiàn)了出來,道路暢通,少有堵車,十分鐘之后莫靜宜就站在了本市唯一的五星級酒店樓下。

    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乘電梯上樓,來到裴錚丞的豪華套房門口,有燈光從門縫透出。

    莫靜宜推門而入,裴錚丞正坐在沙發(fā)上抱著電腦忙碌,茶幾上的八寸翻糖蛋糕吃了近一半。

    胃口真好,吃這么多蛋糕,不嫌膩嗎?

    ……

    莫靜宜關(guān)上門,輕手輕腳的走到裴錚丞的面前。

    他頭也不抬的吩咐:“去洗澡!”

    莫靜宜氣得想把剩下的蛋糕砸他臉上。

    這混蛋,也太拽了,他以為他是誰???

    吃一塹長一智,下輩子也別和他做生意,虧虧虧!

    面無表情的走進(jìn)浴室,莫靜宜在心里將裴錚丞罵了個(gè)狗血淋頭。

    討厭鬼,真討厭!

    酒店的浴室奢華典雅,和房間的裝修一樣走的是宮廷風(fēng)。

    莫靜宜一邊脫衣服一邊回憶往事。

    她和裴錚丞第一次開房去的是學(xué)校門口五十塊錢一晚上的家庭旅館。

    幾乎每個(gè)大學(xué)門口都有那樣簡陋但是溫馨的家庭旅館,囊中羞澀的大學(xué)生情侶手牽著手穿梭其中。

    莫靜宜還記得她和裴錚丞去的那家旅館隔音效果很不好,半夜隔壁房間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當(dāng)時(shí)裴錚丞緊緊抱著她,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以后別忍著,就像隔壁那樣叫。”

    打死她也不好意思在隔音效果這么差的旅館發(fā)出聲音。

    之后裴錚丞租了公寓,她才慢慢放開,情到濃時(shí)叫喚兩嗓子,不過聲音都比較輕。

    多數(shù)時(shí)候她都只是喘粗氣哼哼幾聲。

    五十塊的小旅館與動輒上千的五星級酒店套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更懷念那個(gè)時(shí)候的裴錚丞,溫柔體貼,讓她心甘情愿跟他去五十塊一晚的小旅館。

    有愛情就好,不在乎錢多錢少。

    莫靜宜看著鏡中的自己,苦笑不已。

    白皙的玉手滑過頸項(xiàng),生過孩子之后她的身材并沒有太大的變化,皮膚還是那么白,胸還是那么挺,腰肢還是那么纖細(xì),也不怪裴錚丞沒睡夠。

    現(xiàn)在賀承思懷著孩子沒辦法滿足他,他自然得找她討債,把整個(gè)孕期熬過去。

    莫靜宜沖完澡,看到架子上掛著一條粉色的絲質(zhì)睡裙。

    不用問也知道是裴錚丞為她準(zhǔn)備的,他知道她喜歡粉色,也知道她喜歡絲質(zhì)的睡裙。

    房間里暖氣開得足,莫靜宜就算穿著絲質(zhì)睡裙也不覺得冷。

    她走出浴室,裴錚丞再次下達(dá)指令:“去床上躺著?!?br/>
    莫靜宜敢怒不敢言,掀開躺床上,然后像條死魚一樣動也不動。

    房間里只有裴錚丞的手指敲擊鍵盤的“啪啪”聲,節(jié)奏越來越快,他似乎有些著急。

    終于忙完,他放下電腦走向莫靜宜,脫衣服的速度絕對可以申報(bào)吉尼斯世界紀(jì)錄。

    莫靜宜閉著眼,當(dāng)裴錚丞壓在她身上的時(shí)候她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絲裙下她什么也沒穿,裴錚丞吻她,幾乎吻……遍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膚。

    月亮在云層間穿梭,通過窗簾的縫隙,照在癡纏的兩人身上。

    不管裴錚丞多熱情似火,莫靜宜都沒有反應(yīng),她咬著下唇,艱難的承受驚濤駭浪亂石穿空的激烈。

    火熱的情,滾燙的欲,蕩漾在峰巒疊嶂,山澗溝渠之中,迷失了自我!

    ……

    直到筋疲力竭,將自己掏空,裴錚丞才翻身躺在莫靜宜的身側(cè),大口大口的喘粗氣,蜜色的皮膚上滿是汗水,他是真的熱,體內(nèi)有一把火在熊熊的燃燒,直到把他的靈魂燃成灰燼。

    裴錚丞的手碰到莫靜宜的手,一把握住,緊緊攥在汗涔涔的掌心。

    “我要回去了……”莫靜宜艱難的說。

    她想回家,可是全身沒力氣,連起床也成了問題。

    該死的裴錚丞,也太狠了吧!

    如果她是充氣娃娃,一定被他弄漏氣了。

    常聽人說妻子懷孕的時(shí)候丈夫最容易出軌,莫靜宜以前還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但現(xiàn)在她徹徹底底的信了。

    男人的需要如果得不到滿足就像兇猛的野獸隨時(shí)可以將人撕碎。

    今天裴錚丞比過去都要狠,不正是欲求不滿的表現(xiàn)嗎?

    就他這樣的需求,一個(gè)女人根本滿足不了她,莫靜宜迫切希望賀承思趕緊到孕中期,幫她消耗裴錚丞過于旺盛的精力。

    不過就裴錚丞這么瘋狂的折騰法,賀承思就算懷孕過了三個(gè)月相對來說穩(wěn)定了,也會被折騰得流產(chǎn)吧!

    光想想就害怕,還是不要指望賀承思了。

    莫靜宜掙扎了好久,依然沒能離開那張滿是奢靡氣息的kns大床。

    她很累,很困,閉上眼睛就能睡著,可是她不能在這里睡,殘余的理智告訴她必須回家,媽媽在家等她。

    回家,回家……役帥扔圾。

    莫靜宜想著想著竟然睡著了,只能在夢里回家。

    雖然累,可是裴錚丞卻了無睡意,他睜開眼,看著莫靜宜娟秀的側(cè)臉,久久移不開眼睛。

    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裴錚丞輕柔的撫摸莫靜宜黑亮柔順的頭發(fā)。

    她一直留著長發(fā),若不是那一次遇到意外,頭部受傷,她也不會剪短發(fā)。

    想起那恐怖的夜晚,裴錚丞不寒而栗,不由自主的將莫靜宜抱緊,唯恐她會突然消失不見。

    這些年他一直活得很痛苦,只有在擁有莫靜宜的時(shí)候那種痛苦才會褪去。

    裴錚丞抱著她閉上眼睛,很快也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也許是太累,也許是裴錚丞的懷抱太溫暖,莫靜宜一覺睡到天亮,睜開眼就被透進(jìn)房間的陽光嚇得屁滾尿流。

    她一邊穿衣服一邊念叨:“完了完了完了……”

    夜不歸宿,回去肯定會被媽媽給罵死。

    莫靜宜穿上衣服摸出手機(jī),媽媽竟然沒有給她打電話,好奇怪!

    她納悶的蹙眉,突然間明白過來。

    媽媽一定以為她跟賀承允和呦呦在一起,媽媽一直希望她和賀承允復(fù)婚,這種情況肯定不會打電話來詢問。

    唉……莫靜宜苦著臉,進(jìn)浴室洗涮。

    不一會兒裴錚丞也進(jìn)了浴室,站在她的身后。

    透過鏡子,莫靜宜看到剛剛睡醒的裴錚丞頭發(fā)凌亂,眼神呆滯,看起來竟有幾分可愛。

    她給自己擠牙膏的時(shí)候順便給裴錚丞也擠了牙膏,然后把牙刷遞給他。

    裴錚丞唇角上翹,接過牙刷塞嘴里,頃刻間茉莉花香在唇齒間彌漫。

    這就是初吻的味道,一輩子也忘不掉。

    ……

    莫靜宜拿杯子的左手手腕突然被裴錚丞擒住,她轉(zhuǎn)頭一看,裴錚丞正把她手里的杯子往自己嘴邊送。

    喝一口,吐出來,又喝一口,又吐出來,將嘴里的泡沫涮干凈裴錚丞才松開莫靜宜的手。

    莫靜宜飛了一記白眼給他,這混蛋,也真夠懶的,就不能自己另外倒一杯水嗎?

    真是怎么方便怎么來。

    “我回去了!”莫靜宜將手中的水杯重重放在洗臉池上,轉(zhuǎn)身就往門口走。

    裴錚丞卻抓住了她的手腕兒:“吃了早餐再走?!?br/>
    “不吃了?!?br/>
    她急著回家,哪里還有心情吃早餐,若是賀承允帶呦呦比她回去得早,她昨晚的行蹤就暴露了。

    做賊估計(jì)都沒她這么心虛。

    莫靜宜心急火燎的要走,可是裴錚丞卻不讓她如愿,拽著她的手不放。

    兩人無聲的對峙,莫靜宜瞪了他好一會兒,終于忍不住開了口:“昨晚就還了你三次,你還想怎么樣?”

    還欠他八十三次,天,真要命!

    她感覺自己都被快裴錚丞折磨死了,結(jié)果才還了他十七次,才十七次啊……讓她死了算了!

    裴錚丞也不說話,就是默默的看著她,握著她的手很緊很緊,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放手好嗎?”

    裴錚丞深邃的眼眸中似有一雙無形的大手,似欲將莫靜宜拽入萬丈深淵之中。

    她心慌意亂,不敢再直視他的眼睛,別開臉看窗外的陽光燦爛,而她的心底卻滿是陰霾。

    下周,裴錚丞就將迎娶賀承思,成為賀承思的丈夫,她兒子名義上的姑父,呵,姑父也是父,只是多了一層隔閡而已,至少比過去近了幾分。

    莫靜宜不是看不開的人,她睜大眼睛,不讓淚水滑落:“你回去好好照顧承思,女人懷孕的時(shí)候最脆弱最需要呵護(hù),你不要傷害一個(gè)愿意為你生兒育女的女人!”

    “所以我可以傷害不愿意為我生兒育女的女人?”

    裴錚丞微瞇雙眸,寒光四射。

    他的手加重了力道,幾乎將莫靜宜的手腕捏碎。

    莫靜宜痛得臉都白了,卻依然倔強(qiáng):“你不是正在傷害我嗎,沒見過你這么拿不起放不下的男人?!?br/>
    “現(xiàn)在見了也不晚?!迸徨P丞唇畔掛著冷笑:“嘴這么硬,我看你就是欠收拾?!?br/>
    被裴錚丞突然抱起來擲在床心,莫靜宜摔得兩眼冒金星。

    哭沒用,喊也沒用,只是更快的消耗她的體力。

    莫靜宜的身體就像被掏空了一般,躺在那里任由裴錚丞耕耘。

    好累,好累,好累……

    她連掀掀眼皮都沒有力氣,裴錚丞卻動力十足,好像不知道累字該怎么寫似的,一旦開足了馬力就停不下來。

    莫靜宜被他折騰得暈了過去,他依然不放過她,莫靜宜也不知道自己暈了多久,再睜開眼,看到裴錚丞還在她的身上橫沖直撞。

    頭暈暈乎乎,眼皮重得厲害,不一會兒她又暈了過去。

    反反復(fù)復(fù),裴錚丞在莫靜宜的身上又討了兩次債,將她欠債的次數(shù)減少到了八十一次。

    后來莫靜宜是被餓醒的,饑腸轆轆前胸貼后背。

    早餐沒吃,午餐沒吃,醒來已經(jīng)快到吃晚餐的時(shí)間了。

    ……

    莫靜宜嚇得四處找衣服穿,可是裴錚丞卻被她的衣服都扔了,擺明了不準(zhǔn)她走,除非她有膽量不穿衣服跑出去。

    “哇,裴錚丞你這個(gè)混蛋……不要臉的混蛋……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認(rèn)識你……”莫靜宜崩潰大哭,對躺在床上意猶未盡的裴錚丞拳打腳踢。

    被子從裴錚丞的身上滑落,露出他腹部已經(jīng)完全愈合的刀口,現(xiàn)在只是細(xì)細(xì)的一條線。

    看到刀口,莫靜宜就下不了手了。

    恨自己心軟。

    她一邊哭一邊走進(jìn)浴室,打開水閥沖洗自己被裴錚丞奮力耕耘過的土地。

    時(shí)隔不到二十四小時(shí),再看到鏡中的自己,莫靜宜被自己嚇到了。

    體無完膚是她現(xiàn)在最真實(shí)的寫照。

    裴錚丞根本是在她的身上大面積的種草莓,一顆又一顆,數(shù)也數(shù)不清。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他這么變態(tài)呢?

    就他這個(gè)折騰法,還要不要人活了?

    身體剛剛好一點(diǎn)兒又開始瞎折騰,早晚又把自己折騰進(jìn)醫(yī)院。

    裴錚丞死皮賴臉的闖進(jìn)浴室,要和莫靜宜一起洗,青煙寥寥熱氣騰騰的浴室里,他將她欠債的次數(shù)再次減少到八十次。

    體力再好也不能這樣不節(jié)制的折騰啊!

    莫靜宜不知道裴錚丞腿軟不軟,反正她的腿軟了,像兩根面條,完全撐不起她的身體。

    她很擔(dān)心自己會被裴錚丞榨干在酒店的房間里。

    做這種事不是男人更累嗎,為什么裴錚丞看起來精神抖擻,而她卻形容槁枯,一副累得半死不活的樣子。

    真是沒天理??!

    暈倒之前莫靜宜沒想出原因,暈倒之后她更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莫靜宜是在夜里被裴錚丞給吻醒的,她的睫毛顫動,睜開了雙眼,飯菜的香味兒往鼻子里鉆。

    “起來吃飯?!迸徨P丞話音未落,莫靜宜就像打雞血似的一躍而起,裹著被子到餐桌前大快朵頤。

    雖然一整天都是在昏睡中度過,但她是真的餓壞了。

    狼吞虎咽,差點(diǎn)兒噎著,喝口湯繼續(xù)扒飯塞菜。

    一碗飯很快見底,又吃第二碗,兩碗飯下肚,抗議了一整天的胃才算得到了安慰。

    她終于放慢了吃飯的速度,一抬眼,發(fā)現(xiàn)裴錚丞碗里的飯一點(diǎn)兒也沒動,只是看著她吃。

    “你看著我干……咯……”話未說完,一個(gè)響亮的嗝從莫靜宜的喉嚨里蹦出,臊得她連忙捂住嘴:“咯……”

    吃得太快,胃里進(jìn)了空氣,嗝一個(gè)接一個(gè)有節(jié)奏的往外冒。

    莫靜宜端起水杯猛灌水,她以前打嗝都是這樣,只要喝水就行了,小口小口的一直喝,把那股氣咽下去就會好。

    可是今天那股氣想和她做對一般,不管她怎么想把它咽下去也咽不下去,調(diào)皮的在她的喉嚨里轉(zhuǎn)。

    一連喝了兩大杯水,肚子都撐圓了,可還是在打嗝。

    太丟人了。

    莫靜宜只想找地縫趕緊鉆進(jìn)去,別在裴錚丞的面前丟人現(xiàn)眼。

    就不能給對方留下一些美好的記憶嗎?

    唉唉唉……看他現(xiàn)在眉眼都是笑,估計(jì)以后想起她也會這么笑吧!

    莫靜宜準(zhǔn)備喝第三杯水的時(shí)候裴錚丞抓住了她的手:“別喝了。”

    再喝她就該吐了!

    “可是我……咯……還在打嗝……咯……”莫靜宜執(zhí)意要把杯子送到嘴邊,裴錚丞卻吻住了她的嘴唇,用他獨(dú)特的方法幫她治療打嗝。

    還別說,裴錚丞的方法還挺有效,一陣胡攪蠻纏,莫靜宜真的就不打嗝了。

    ……

    莫靜宜臉頰通紅,可憐巴巴的望著裴錚丞:“你把我衣服和手機(jī)藏哪兒了,我想回家,再不回去我媽媽該著急了,她說不定會報(bào)警找我。”

    她就怕事情鬧大,到時(shí)候一發(fā)不可收拾,攪黃了裴錚丞和賀承思的婚事她就成千古罪人了。

    “放心,你媽媽不會找你。”裴錚丞胸有成竹的說。

    “為什么?”莫靜宜皺起眉,不解的問:“你怎么安撫我媽媽?”

    “不是我,是賀承允!”

    “他?你怎么知道,他說了什么?”

    裴錚丞不再多說,而是拿起筷子吃飯,還好白天吃了些蛋糕墊底,不然他的胃早就開始抗議了。

    五星級酒店大廚的手藝也不及莫靜宜的十分之一,裴錚丞吃飯吃得直皺眉,他很懷疑這家酒店聘請的大廚是藍(lán)翔畢業(yè)的。

    做飯這么難吃,以前沒人投訴過嗎?

    見裴錚丞吃了幾口便放下筷子,莫靜宜忍不住關(guān)心他:“你不吃了?”

    “不吃了?!?br/>
    “你好像沒吃多少?!?br/>
    “太難吃了?!?br/>
    “我覺得還好啊,味道挺不錯(cuò)的?!?br/>
    裴錚丞看著莫靜宜:“我想吃番茄雞蛋面?!?br/>
    “我去,你還想不想吃滿漢全席?”

    這人也太任性了吧!

    放著一大桌子菜不吃,想吃雞蛋面,還得她去煮是不是?

    真是太能折騰人了,嫌她還不夠累嗎,非得把她最后的一點(diǎn)油榨干才滿意是吧?

    “我只想是番茄雞蛋面?!迸徨P丞一臉嚴(yán)肅。

    “想吃就讓酒店的大廚給你做??!”

    反正她是不會做的。

    她現(xiàn)在不光腿軟,手也軟,全身沒力氣,連走路都成了問題。

    “你去給我做?!?br/>
    裴錚丞話一出口就挨了莫靜宜的白眼。

    “你還可以更無恥嗎?是不是想累死我?有大餐不吃要吃雞蛋面,你說你是不是欠抽?。俊?br/>
    她真想拿鞋底兒抽他。

    這龜兒子氣死她了!

    裴錚丞面不改色的說:“只要你做,抽我也行?!?br/>
    “我一口鹽汽水噴你臉上,做夢吧你,聽清楚,我不會給你做雞蛋面,吃你的飯!”莫靜宜說著站起身,她忘了身上沒穿衣服,裹的是被子。

    一站起來被子就掉落在地。

    身上涼颼颼的,她再想把被子撿起來擋住春光已經(jīng)遲了,裴錚丞微瞇了眼,壞壞的抿唇:“吃飯沒胃口,吃你倒還可以。”

    莫靜宜哀號連連:“再好吃也不能一直吃啊,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行了,再這么這么折騰,我明天肯定得爬出去……”

    裴錚丞才不停她的哀求,將她直接壓倒在一旁的沙發(fā)上,正準(zhǔn)備全速進(jìn)攻,突然房門被敲得震天響:“開門開門,派出所臨檢,接舉報(bào)這里有人賣……淫……嫖……娼……把門打開,證件拿出來……”

    聞言,裴錚丞和莫靜宜俱是一震。

    “快放開我!”

    莫靜宜奮力推開裴錚丞,跳下沙發(fā),抓起被子裹在身上,她急得快哭了:“快把我的衣服拿出來,你總不能讓我這樣見人吧?”

    裴錚丞陰沉著臉,將自己的衣服披在莫靜宜的身上,然后把自己的褲子也拿給她穿。

    穿戴整齊之后他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