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巫院長焦急地叫道,張大千和莫顔博士相視一笑,嘿嘿,還認(rèn)為你不會著急呢?
“能有什么事,別忘了這是空軍總醫(yī)院,還怕他們翻天了不成?”張小千回過頭來學(xué)著巫院長的話,原文回敬。
“你們請等一下,有事好商量嘛!”巫院長快步走上來,擋在他們前面說道。
“商量什么?”張小千帶點冰冷地說道。
看著張小千冷冰冰的表情,巫院長突然想起了一個月前一個從不配合治療的病人。
“哦,我記得你了,難怪這么面熟,你就是一個月前肖司令送過來的那個士兵?!?br/>
“是呀,巫院長真的好記性?!?br/>
“你怎么就成“神醫(yī)”了呢?你們不會是在誑我吧,記得你來的時候只剩下半條命了,你要是“神醫(yī)”的話為什么不會給自己扎兩針?”
“嗯?你都傻的,那你見過理發(fā)師給自己理發(fā)的嗎?”
“昂……”我巫卡是少校,你是士兵,你罵我傻?不過他說得好像也有道理。
“好了,今晚我正式出院,也不回來了,什么手續(xù)你就找肖老頭吧!順便說一下,我也不是什么神醫(yī),要不是看在莫博士的面子上,我也不會幫這個忙?!?br/>
張小千說走就走,拉開門就和莫顔博士走了出去!
“大家快看,神醫(yī)出來了,神醫(yī)出來了!”
“那年輕的就是神醫(yī)?哇,好帥喲!”
……
張小千看那么多人向忽然自己涌過來,使勁往自己身上靠,被嚇得貼到墻邊,踮起了腳尖,不知該怎么應(yīng)付。
莫顔博士卻有點沾沾自喜,因為這匹千里馬是他發(fā)現(xiàn)的,對這種情況莫顔博士早有準(zhǔn)備,馬上擋在張小千前面大聲說道:“大家請安靜!大家請安靜!張大師有話要對大家說。”
這人群聽說神醫(yī)有話要說,就慢慢地靜了下來,張小千這時才暗自松了一口氣,要不是莫老頭讓大家停止躁動,估計真的會被剝得光光溜溜的了。
面對著那么多熱情的“粉絲”,張小千沒有經(jīng)歷也不知該說點什么,但出來的目的就是要把巫院長擺上臺面(就是推上浪尖的意思),借勢威逼,他要是不答應(yīng)就下不了臺,于是張小千清了清喉嚨,大聲地說道:
“謝謝大家!首先我先聲明,我和莫顔博士是好朋友,大家各有所長,不敢妄稱神醫(yī),再次謝謝大家的熱情,不遠(yuǎn)而來,但我們已經(jīng)工作了一整天,今天只能到此為止了,希望大家能夠多多體諒!下面院長有話要對大家說,明天具體怎么安排由院長決定?!?br/>
……
巫院長被張小千擺上臺,騎虎難下,只好當(dāng)眾宣布張小千和莫顔博士明天再坐診一天。至于出診費用問題,那肯定是在“合理”范圍內(nèi)的啦!
第二天張小千和莫顔博士如期坐診,因為這是最后一天,所以病患者來得特別的多,巫卡也果然安排了兩名中年的醫(yī)生前來觀摹學(xué)習(xí),但張小千根本就不會常理施針,他們看得也是莫名其妙,更夸張的是張小千“流水線”的給病人扎針,更讓他們目驚口呆,最后只好先錄拍下來以后再慢慢參考。
張小千結(jié)束了當(dāng)天的會診后,對著抽屜里一大堆的邀請函望而興嘆,要不是肖司令多次前來催促,讓張小千為三個月后的從林邀請賽集訓(xùn)備戰(zhàn),張小千還真是想從這些邀請函中狠狠撈一把呢。
“張小校,可以走了吧?”門口的肖司令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你急什么?我錢還沒收呢?”張小千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說道。
“你還等收錢?你要是再不回去集訓(xùn),你有錢都沒命花了?!?br/>
“夸~張!你嚇唬誰呢?”張小千撇撇嘴說道。
“嚇唬你?我們得到最新情報,經(jīng)過戰(zhàn)略分析,我們贏面只有三成,就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才敢不當(dāng)一回事?!毙に玖顨鈹〉卣f道。
“再說軍方醫(yī)院的錢沒半個月也批不下來,你先跟我回去吧,到時我讓他們把錢送過來就行了?!?br/>
“這樣啊……嗯!那好吧,莫老頭,我先走了,下次有機(jī)會再跟你合作?!睆埿∏б部紤]到事情的輕重,跟莫顔博士說著擺了擺手就鉆進(jìn)肖司令的專車,“嗚!”的一聲,揚長而去。
莫顔博士對張小千縱有千萬個疑問也只能藏在心里,對張小千的神秘是越來越強(qiáng)烈!先不說騰家別墅的靈異事件,再到現(xiàn)在神奇的醫(yī)術(shù),如今軍方也對他另有所求,他同時還是個少校?如此年輕的少校在世界上也是絕無僅有,他到底是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