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一支圓珠筆像銳箭一樣飛射了過來。
男人的眼睛微瞇,變得狹長,隨后他側頭一躲,任由那支圓珠筆朝他身后射去。
“啪嗒!”圓珠筆最終砸在他身后的墻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等東悉閔的視線聚焦在書房角落蜷縮著身子,瑟瑟發(fā)抖的女孩身上,他眼底的那點兇光,又盡數(shù)散去,只留著痛意和溫柔。
她又是不是,回憶起了什么?
微微怔神。
一身西裝革履的他站立在書房的門旁,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怕自己突兀地過去,又會將她嚇得不輕。
正想著,一個瘦小的人影飛快地朝他沖了過來,下一刻撲進他的懷里。東悉閔被這股大力撲的向后搖晃退去,勉強穩(wěn)住身子。黑西裝里的那件白襯衫的衣領,因為突然地撞擊斜到了一邊。女孩黑色的如海藻般的長發(fā)有些許附在了東悉閔的衣服上,還有一縷正好勾在了他的領扣上。
男人不動聲色地抬起手撫摸起女孩的頭,然后小心將她的那縷頭發(fā)從自己金邊的領扣上拿下,怕弄疼了她。
“東悉閔……”尚染悶悶的聲音從他懷里傳出,帶著濃重的鼻音。
“你哭了?!睎|悉閔修長的手指穿過她濃密的發(fā)間,輕輕摩挲著。
她淚眼朦朧的,狠狠地抽了一下鼻子,再抬起手用手背抹干眼角掛著的眼淚。尚染墊腳尖,卻把自己的頭埋得更低,幾乎都要垂到胸口上去了,她把身大部分的力都倚在了面前高大的男人身上,仿佛那兒便是她心所寄托的地方。
“怎么了?又是想起了什么嗎?”東悉閔托起她的臉,讓她必須直視著自己。他猜測到,深棕色的眼里漾起水波的光。接著,他低頭將唇貼在她的額頭上,用力抱緊了她。也不管她是否會回答自己的問題,但是只要是她感到不安了,那么他就一定會給她一個屬于他的溫暖懷抱,溫暖港灣。
一千句對白勝不過一個懷抱。
更何況是帶著他味道的懷抱……
尚染緊繃著的身體頓時松懈了下來,她感覺自己忽然有了直面剛才夢境悲痛的勇氣,因為那緊抱著她有力的雙臂。
于是她復述了一遍剛才夢境里的場景,東悉閔的眉隨著她將細節(jié)的一個個回憶,蹙地越來越緊,在眉心那里擰了一個山川。等女孩復述完畢,他陷入了深深地思索。
尚染很乖地離開他的懷抱,跑到書房靠窗的那個角落,撿起地上的筆記本。
起身的那一刻,她不經(jīng)意地向沒被窗簾遮住的窗戶玻璃外看了一眼。
有個戴面具的男人在暮色昏黃的路燈下仰面對著她所處在的二樓窗口,他的角度莫名的好,這是尚染在看了一眼后給出的的精確判斷。這個角度……剛好在此時此刻可以看到她,下意識地,尚染習慣性朝那個戴面具的男人周圍掃視……好像這個動作她曾經(jīng)做過了好多次。
就在她看到那人身邊的一叢專門綠化環(huán)境用的灌木時,那男人極快地移動了一下,快到尚染只是覺得自己眼花而已。
他還在原地,仰視著二樓窗戶。
眼尖的女孩看到他的黑曜石耳墜在不停地晃著,像這種細線掛起來的小重物,如果只是稍微動動,就可以晃得特別快吧!單憑這一點,尚染可以斷定他動了。不過話又說回來,怎么會有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不會動呢?就算呼吸也會有輕微的動作吧?
她收回視線,目光再次掃過那叢矮灌木。
那耳墜在她起先看過去的時候,真的靜止不動的。
她總覺得那里特別黑,哪怕是在邊上路燈的照耀下。
或許是燈光的角度問題吧!
她這樣安慰自己,伸出手拉上了窗簾,拿著筆記本轉身走向了那個一直在耐心等待她的人。
東悉閔看清了她手里拿著的本子封面,有些訝異:“你怎么找到了這本本子?”
“我本來是想看書的,可是這本本子自己從書柜上掉了出來。”將筆記本放到了東悉閔的手里,尚染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
東悉閔又把本子遞還給她,沒有猶豫過,他盯著尚染遲疑的眼睛,說道:“這本來就是你的東西。我保存了這么久了,也該物歸原主了?!?br/>
尚染點了點頭,接過本子。
過了會兒,她又問到:“為什么你會在本子上寫那句話?”
很明顯,東悉閔一直牢記自己寫得是哪句話,只見他溫和地搖搖頭,牽起尚染的手走出書房,來到光線充足的客廳。
“你會知道的?!?br/>
他只說了這樣一句話。
------題外話------
其實我本來決定是大年初一寫了之后不想再寫了的,后來我看了幾本我喜歡的小說。以至于一直覺得要停更專心學習的我突然意識到學習時間不重要,重要的是效率。而我為什么不能兩邊同時兼顧呢?如果要保持我現(xiàn)在的學習水平再有所上升的話,我應該要學著去管理規(guī)劃時間,不過時間表那種東西對我來說跟累贅一個樣。
新年,大家都加油吧!
為了更棒的自己。
大家可以收藏,也可以提意見,最好跟我講講有什么好的學習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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