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哪里?難道。。。。。。那只是在做夢么?”鄭顰兒‘迷’‘迷’糊糊中,感覺到自己躺在‘床’上,不由一陣慶幸,可是她覺得自己似乎像是散了架一般。鄭顰兒突然覺得不對,她覺得自己‘胸’前又被什么人抓住,自己珍惜的‘玉’峰就這樣被人褻玩著,這讓鄭顰兒的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并且睜開雙眼,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這么無禮,可是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頓時害羞的無地自容。
李云飛用手‘摸’著鄭顰兒的‘胸’前,說實話鄭顰兒別看很是柔弱的樣子,可是發(fā)育的特別好,第一次還沒有什么感覺,那是為了救人。雖然這次也是這個原因,但是李云飛已經(jīng)恢復了本來的身份,這讓李云飛也是有些心猿意馬,可是‘藥’王也說了,這是必須的!鄭顰兒急火攻心,而且身體的隱患好死不死的就這樣迅速擴散,李云飛身俱天下至剛至陽的神功,恐怕也只有李云飛有能力救鄭顰兒了!
開始的時候,李云飛還能不動如山,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李云飛的呼吸也是有些急促起來,感受到手上的柔荑,完美的觸感,讓李云飛熱血澎湃,差一點把持不??!李云飛只能閉上雙眼,不敢再看鄭顰兒的樣子,在李云飛內(nèi)力的作用下,鄭顰兒的身上流出不少的香汗,紗衣更是緊貼在鄭顰兒身上,那似‘露’還羞的樣子,增加了幾分朦朧美,可是比全‘露’還要吸引人的多,李云飛怕再看自己會把持不住。
“嗯!。。。。。。”鄭顰兒無意識的嗯了一聲,讓李云飛的手一顫,差點內(nèi)力暴走,幸虧李云飛及時收攝心神,看來不裝扮一下,李云飛依然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根本無法做到原來那樣心無旁騖。李云飛覺得自己手心中似乎有個小櫻桃‘挺’翹了起來,李云飛的心中一‘蕩’,早已經(jīng)經(jīng)過男‘女’之事的李云飛,哪里不知道這是什么呢?感覺到鄭顰兒似乎安穩(wěn)下來,李云飛習慣‘性’的抓了抓,完美的手感,可是感覺到鄭顰兒的身體顫了顫,李云飛猛然睜開了雙眼,正好相對一雙明亮中略含羞意的眼睛。
“呃!。。。。。。顰。。。。。。顰兒!你聽我說,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只是。。。。。。只是在為你治病。你。。。。。。你不要誤會!”李云飛的表現(xiàn)很是慌‘亂’,哪里還有身為一個王爺該有的氣度?李云飛甚至看到鄭顰兒的雙眼之中因為水霧變得朦朧,這讓李云飛一驚,知道很有可能是鄭顰兒真的生氣了,李云飛不知道該如何好,只能結(jié)結(jié)巴巴的解釋著。
“顰。。。。。。顰兒知道!小王爺不必解釋的,昨晚。。。。。。昨晚的事情。。。。。?!编嶏A兒看到李云飛的樣子,更是害羞不已,若是李云飛還能保持上次的冷靜與沉著,鄭顰兒也不會如此,看到李云飛那難有的慌‘亂’,鄭顰兒不知道為何內(nèi)心中有些略微的得意!可是,鄭顰兒很快的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不是做夢,豈不是昨晚也發(fā)生了她最不想看見的事情?
“啊!。。。。。。嗯!顰兒對不起,我沒有遵守約定,最后他是力盡而亡,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作為一個武者的話,已經(jīng)是好樣的了!”李云飛看到鄭顰兒的樣子,眼中也是閃過一絲落寞,劉青云若是沒有走錯路的話,恐怕也是一個難得的對手,可惜的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沒。。。。。。沒事的!既然他選擇了如此,我們也應該尊重他,不是么?”鄭顰兒聽到自己最不想聽到的結(jié)果,不由閉上眼,兩行清淚滑落。鄭顰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對劉青云此時是什么樣的感情,更多的卻是對以往的留戀吧!“小。。。。。。小王爺,你能不能先將手放開!?”鄭顰兒臉紅著說道。
“嗯?。繉Σ黄?!我忘了!實在是抱歉,顰。。。。。。顰兒!‘藥’王說,你的病想要根除的話,必須要我來才行,可是。。。。。。可是方法必須。。。。。。必須是。。。。。。唉!還是讓‘藥’王來和你說吧!我實在是難以啟齒!”李云飛仿佛觸電一般,將自己的手拿了回來,鄭顰兒心中松了一口氣的同時,臉上也是現(xiàn)出一些失望的表情,只是看到李云飛一副為難的樣子并且眼神四處閃躲,這讓鄭顰兒不由一陣好奇。
“嗯!我知道了!小王爺,你也累了,還是先去休息吧!”鄭顰兒心思敏捷,看著李云飛的樣子,大概知道這次治病,恐怕有什么難以啟齒的事情。尤其是看到李云飛的臉不自覺的現(xiàn)出紅暈,鄭顰兒大概的也是猜出了將會是什么,臉上也不自覺的發(fā)熱,最后兩人雙眼終于還是對視了一下,只是很快的都別過頭去。一種莫名的默契在兩人之間滋生,鄭顰兒甚至覺得自己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旖旎的氣氛蔓延開來,不管是鄭顰兒還是李云飛都是有些仿佛戀愛的感覺。
“我。。。。。。我知道了!我會讓‘藥’王來和你說明的,我先走了,顰兒你身體還很虛弱,還是多多休息吧!”李云飛看著鄭顰兒的臉‘色’恢復了不少,也是松了一口氣,可是看到鄭顰兒那微張的檀口以及吐氣如蘭的樣子,不自覺的被吸引了過去。李云飛心中暗罵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可是卻不自覺的又被鄭顰兒所吸引,所謂,同極相斥異極相吸,李云飛所修全是至陽的功法,而鄭顰兒身俱九‘陰’絕脈,自然彼此有著超出常人的吸引力,只是兩人不知道而已。
李云飛看著鄭顰兒的樣子,慌不折路的離開,他怕自己再呆下去的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沖動,鄭顰兒看著李云飛的樣子,嘴角也是‘露’出一絲淺笑,恐怕李云飛看到一定會再度‘迷’失!李云飛以前能夠直言面對鄭顰兒,完全是內(nèi)心無鬼,心中坦‘蕩’‘蕩’自然敢于面對一切??墒乾F(xiàn)在不同,‘藥’王說得明白,想要徹底的治愈鄭顰兒,必須兩人雙修才行,這也是和李云飛修習的《黃帝內(nèi)經(jīng)》有關(guān)。若是李云飛沒有被點破,或許還能心中平靜,現(xiàn)在的李云飛面對鄭顰兒不自覺地就會想起‘藥’王的話,哪里還能平靜的了呢?
“秦王,您出來了?敢問小‘女’現(xiàn)在如何?”鄭大人看到李云飛出來了,頓時來到李云飛的身邊,很是‘激’動的看著李云飛,沒有辦法現(xiàn)在鄭顰兒的安全只能寄托在李云飛身上。鄭大人知道很可能自己的‘女’兒,以后只能跟在李云飛的身邊,所以對李云飛的態(tài)度更是發(fā)生了悄然的改變,看李云飛的眼神,也是老丈人看‘女’婿的樣子,這讓李云飛有些頗為尷尬!
“鄭大人放心吧!顰兒已經(jīng)蘇醒,只是并沒有徹底根除?!崩钤骑w看著鄭大人‘激’動的樣子,不由好言說著,自己沖昨晚開始就在房間里,也難怪鄭大人會如此了!“鄭大人不必擔心,我只是還。。。。。。還沒有正式的為顰兒治療,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征得顰兒的同意才行,不然的話我實在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總是感覺有些趁人之危,還請鄭大人能夠理解!”李云飛看到鄭大人失望的樣子,不由臉一紅,然后對著鄭大人說著,本來應該是直接雙修的,可是李云飛實在是難以下手,最后只能用內(nèi)力暫時穩(wěn)定鄭顰兒的病情。
“唉!小王爺,不是老道說你,鄭大人也說了,鄭小姐對小王爺早就仰慕不已!老道不是瞎子,自然看出鄭小姐對殿下也是有些不同的感情,相信小王爺如此做自然會得到鄭小姐的理解!你這樣一拖再拖的話,只會耽擱了鄭小姐的治療時機,到時候一旦真的爆發(fā)開來,就是老道也是無能為力了!”‘藥’王看著李云飛,雖然承認李云飛這樣做很男人,但是對于病人的話那就是不負責任了!
“‘藥’王!您就不要說小王爺了!小王爺是一個很溫柔的人,自然不會對鄭小姐做出那樣的事情,可是鄭小姐若是親自同意的話,那就不一樣了!這樣吧!媚娘我們?nèi)ズ袜嵭〗阏f吧!畢竟,這也算是救人一命吧!”武順看著李云飛尷尬的樣子,頓時為李云飛解圍著說道,只是李云飛怎么覺得這話總是有些酸酸的味道。
“姐姐!好吧!人命關(guān)天,不過僅此一次,哼!小王爺這次事出有因,我們就為你說說吧!不過,這件事是例外,絕對不可能有第二次的!”武媚娘聽到武順的話,本來就撅起的小嘴,頓時拉的更長,都可以掛個醬油瓶了。武媚娘白了李云飛一眼,真是的每次似乎都會讓李云飛遇到這樣的好事,可是自己怎么辦呢?武媚娘雖然得到了李云飛的承諾,但是眼看著李云飛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自己卻沒有進展她能不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