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想著自己難道就是那傳說中扶不起的阿斗嗎?
想到這里心里有點消極,但是王青內心就會有種反抗的力量,提醒他不能就這么的懈怠下去,身上肩負著為天下冤死的人們討回該有的公道的責任呢。
因此想要做著最后的努力,即使最后哪怕真的無法破案,他也不會感覺遺憾了。
但是第二天眼上的黑眼圈,表示他昨晚幾乎就是一夜沒睡,都是在想著案子的事情。
走出了房間,老爸和秦姨兩人早就去了警局,想著是在周末,估計又有什么新的案子了,桌上放著一杯牛奶還有幾個包子,旁邊還有老爸提醒自己要吃早點的紙條。
吃過了早點后,王青就出門來到了學校。
和看門的李大爺打過了招呼就走了進去,因為校方已經單方面的和他打過招呼,王青可以有隨時出入學校的特權,要不在周末的時候,規(guī)定是學生在沒有老師的帶領下是不可以進入學校的。
走在學校里,四周都是靜悄悄的,死一般的寂靜,或許是他最近真的是敏感了,感覺這樣有點像是在演恐怖片一樣。
隨著越往學校深處走,就聽見了操場上傳來一些叫喊聲,發(fā)現一群肌肉男正光著膀子在訓練著,王青估摸著這是學校田徑隊的,為了出去比賽做準備著。
看到他們王青這才松了口氣,要不他還以為這校園里就只有他一個大活人呢!
王青在周末這個大家都在休息的時候來到學校里,其實也沒有啥目的,就是想去圖書館轉轉,看能不能碰見上次讓他很在意的女孩?
一中的圖書館是一周都開放的,這周末開房是為了一些學者和教授之類的人來這里查閱資料,當然也不會限制學生進來。
走進去一看,圖書館大廳放著一個廣告牌,說是今天在圖書館進行一場講座,而且王青也聽到了有個渾厚的男聲從不遠處的教室傳到了王青耳朵里,王青仔細的看了看廣告牌,是一場心理學的講座,接著他就不知道怎么的,就鬼使神差的朝著教室那邊走著,安靜的在后門處的位置坐了下來。
王青真的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想來聽這個講座,不知道是因為心情很煩躁,聽著這個解悶?還是因為內心有種預感,會在這個講座里得到什么啟發(fā)?
總之他就坐了下來,聽著那教授模樣的中年男子在講臺處對著投影儀高談闊論,看著黑板才知道了這心理學講座的課題是――人格分裂。
人格分裂,屬于醫(yī)學的名詞,是人格障礙的一種,正常人有著唯一的人格,而人格分裂通俗的來說就是雙重人格或者是多重人格,一般此類的人群的特征是因為一些讓他感覺到很痛苦的意識活動或者是畫面,就精神層面上剝離開來,用來保護自己不受到傷害,但是也正是如此就丟掉自我的唯一性,換上了人格分裂癥的人極其的敏感,懷疑心大,很容易就產生愧疚感和恥辱感。
就好像人們經常希望能有一個兄弟或者姐妹,能保護自己不受到傷害,而患上了人格分裂癥的人,就是通過塑造另外一個自己,來保護本我,這是基于雙重人格來說。
多重人格的話就比較復雜了,屬于程度較深了,這類人是對世界充滿著警惕感,害怕自己受到危險,就不得不多分離出來很多種人格來保護本我。
一般治療這樣的精神疾病,有兩種方法可以治療,一種是心理治療,另外一種是生物醫(yī)學治療。
經過這個教授的一番解釋,王青也是對這個人格分裂有了初步的認識,忽然想著自己算不算人格分裂呢?應該不算吧,要說也應該是靈魂分裂了,但這是被強加的,根本不屬于他產生的自我保護意識所導致的,王青覺得自己的心理陽光的很,沒有那么黑暗。
不過這個教授顯然不是照本宣科,單調乏味的把人格分裂的這方面的概念念一遍就完了,就很生動形象的做著比喻,“人格分裂癥其實有很多種表現形式的,最近不是有很多種的超級英雄電影上映嗎?其實人格分裂患者也算是天才中的瘋子了,這類人的兩種人格是處于兩個極端的,原本的性格軟弱,那分離出來的性格會十分的霸道,強硬,還有一種情況就是本我不會做的事情,分離出來的人格就會很擅長做,不僅性格會是兩個極端,就連智商和潛能都是比本我高了很高的一個層次?!?br/>
聽著聽著他的腦袋就靈光一閃,忽然想到兇手或許正是個人格分裂的患者,這樣也就解釋了為什么那六個人之中的兇手,明明不會電腦卻能做到讓賓館的攝像頭壞掉,也能做到遠程控制慕容惜的手機發(fā)出那樣露骨的短信給李強。
同時這件事也說明了,兇手是李強身邊比較關系好的人,連他暗戀慕容惜這樣比較私密的事情都知道,知道這樣能誘惑到李強去實驗樓,然后加以殺害。
那按照這樣的思路去推理的話,兇手就是當年參與虐待事件的六人當中的一人,出于某種的原因殺害了和自己關系很好的幾個人。
之前他一直不明白為什么兇手對當年的情況了如指掌,一些細節(jié)都知道的很清楚,就算他看了許薇的日記知道她是被人欺凌致死的,但是也不能對許薇的死亡過程了解的如此透徹。
在這之前王青是主觀的認為,肯定是許薇私下認識的朋友為了她而展開復仇的,那虐待事件的六人在第一時間就被當做是受害者而不是嫌疑犯,但是這樣正好是犯了先入為主的錯誤。
想隱藏好一片樹葉,就要把它放在一堆樹葉里,兇手正是利用了這個原理,把自己巧妙的放在了被害者的陣營里,讓調查的人轉移了對自己的注意力,從而進行了三番兩次的作案,還能全身而退。
當年的虐待事件里的六人,知情者也已經死了四個人了,現在還剩下兩個,許浩和雷天。
這兩個人之中,肯定有一個人就是兇手。
就算把范圍縮小到兩個,但是要怎么去甄別誰是兇手呢?還有就是兇手的殺人動機是什么?
這未免有點太過于匪夷所思了,誰會親手殺掉和自己感情最好的幾個朋友呢?這背后又隱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呢?
相信只要真正解開殺人動機是什么這最后的一個謎團,真相也就離著不遠了…;…;
他正想的時候,臺上的教授說的話又引起了他的注意,“人格分裂的患者,對事情的偏執(zhí)程度是我們正常人難以去想象的,只要決定了去做一件事,就會不擇手段的去做,哪怕要花上自己的命都在所不惜,還有兩種人格也會進行身體的競爭,都想著成為身體里唯一的人格,我們的心理治療也只是把那種分離出來的人格靜默下來,留下原來的本我,并不是根本上祛除了分離出來的人格…;…;”
聽到這里王青陷入了沉思,腦子努力的想要找到串起這個事件的主線,可就差一點點就能完美的連通了,就像是拼圖還差著最后一塊就能拼出圖像來了。
不過王青還是很欣慰自己終究還是有了進展,想著自己的運氣還真是不錯呢,稀里糊涂的聽了場講座,卻得到對案件的啟發(fā),這相當的值得啊!
此時講座也結束了,大家也都相繼的散場,王青猶豫了下就朝著那講課的教授走過去,恭敬的說道:“您說的實在讓我受益良多啊,不過我能不能請你幫我一個忙?”
那教授一愣,想著對方可能是心理學的愛好者把,還是很隨和的問道:“什么忙?”
“我能不能借下你今天講課的課件,就一天而已,用完了我馬上還給教授你!”王青說出了自己的意圖,教授很是不解,對方又不像是心理學專家,也看著不像是老師,就是一個高中生,拿這個課件做什么?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用來做什么?”
王青笑了笑,很淡定的說道:“找到真相!”
教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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